席嘉儀再一次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拿著卡回到自己的房間,思來想去,總覺得席文君哪裏有問題,但剛才的說辭又找不出任何毛病。
席文君則拍拍雙手,一臉輕鬆的做自己的事。
她耽誤了這麽久,再次回到公司,感覺像是到了新世界,一大堆文件等著她處理。
席文君一陣哀嚎,穿成千金小姐又怎麽樣,還不是要工作,而且比之前的工作還要累,卻因為是自己家的公司不敢有一點鬆懈。
她埋頭看文件,就連門被人推開都不知道。
“姐,你到底行不行,下頭反應你已經有好多工作沒完成,如果你真做不了,我就換人了,免得爸到時候罵我。”
席文君正在核算數據,聽到有人說話,算到一半的數據突然亂了套,她不耐煩抬頭,“你要是不進來,我還能行,你進來了,我就真的不行了。”
站在門口的席少城頓時啞口無言,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怪異。
最近席文君確實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一句話能噎死人,最關鍵的是,她好像針對他似的,每一句話都是懟他的。
席少城咳嗽一聲,“反正我是來提醒你的,最近積壓的文件,最遲下午就要做完,好些文件我還需要。”
他想要離開,卻被席文君叫住,“你還有沒有比較好的項目,我剛坐上這個位置,隻有做出點事來,才能讓爸對我刮目相看。”
“我哪有什麽好項目。”聽到她問,席少城直覺就要遮掩,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席文君眯起眼睛。
她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套說辭,“我們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現在已經站在高處,我不能太低啊,否則怎麽幫扶你?你看看席嘉儀和席雲逸。”
她列舉出的兩個人恰好是席少城的痛點,聽她這麽說,也開始猶豫起來,“晚點我找人把手上的項目列個單子,你隨便選一個吧。”
聽他這麽說,席文君當然是滿臉高興的點頭,這一家子人說起來,都挺好騙的,說好聽點是天真,難聽的就是傻!
沒多久,就有人送了一份單子過來,席文君仔細看了一眼單子,忍不住挑眉,這上麵寫的東西倒是挺詳細的,不僅把項目名稱寫了下來,還把具體做什麽內容,規模多大,投資了多少錢,都清清楚楚的羅列在上麵。
從頭看到尾,席文君眉頭都是緊皺的,項目的確都是些好項目,但是想要讓她達到立威的效果,還是遠遠不夠。
“這是他所有的項目?”席文君問送單子過來的人。
來人連忙點頭,“我把所有項目都寫上了,應該是沒有其他的了。”
席文君嘴角抽搐,她其實也能看得出來,畢竟越到後麵,那些名稱就越奇怪,投資資金上麵寫著一萬、兩萬的。
“行了,我知道了。”席文君壓下單子,並沒有做出答複,隻說,“到時候我選好會自己跟他說的。”
來人點點頭,也沒有多問,轉身就離開,而席文君則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事上。
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席少城沒有一個項目符合她的期望,那她就隻能去席雲逸那邊看看了。
她悶頭處理,好不容易把堆積的文件處理完,席文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出自己的辦公司。
她悠閑的在走廊上遊**,看見她的人,目光要麽好奇,要麽鄙夷,畢竟她這個席家大小姐風評不太好,典型的無腦選手,走哪都能闖禍。
席文君也沒阻止他們,大大方方的從他們麵前走過,最後停在席雲逸的辦公室前。
“你怎麽來了?”席雲逸看見席文君,臉色瞬間陰沉,像是盯著一個仇人。
席文君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就是過來看看。好久沒來公司了,熟悉一下公司的情況,你也不用管我。”
她抽出一本文件,剛要打開,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席雲逸按住,“這種東西你不能亂看,趕緊給我出去。”
席文君眨眨眼,“怎麽,難道是你做的項目有問題,不能讓我看?”
“爸整天都很忙,沒時間管你這些,我剛好要代替他查一查。”
席雲逸聽她這麽說,隻覺得好笑,“你查?你有資格查嗎?”
“為什麽沒資格?”席文君打開錄音,換了個坐姿,饒有興味的盯著桀驁的席雲逸。
“你說呢?”
“就你這個草包,哪有資格?我這裏都是重要文件,別說是你,就算爸來了,他也得經過我同意,才能看到。”席雲逸回答得高高在上,用鼻子瞪著席文君。
席文君挑眉,“話可不能這麽說,這個公司終歸是爸的,他想看什麽,難道你還不給他看?”
“遲早是我的,到時候這個地方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席雲逸說完,不耐煩的推了她一把,“趕緊給我滾出去,別逼我動粗。”
“等一下。”席文君被推到門口,突然停下來,把手裏的錄音設備舉到空中。
下一秒,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就傳來出來,席雲逸盯著她的手,臉上陰晴不定。
“你說我把這個給爸聽,他會不會也是你這種表情?”席文君笑得燦爛,說完還搖了搖手。
席昌平雖然鼓勵他們爭鬥,但是涉及到他的地位,他還是會管的,而且可能還會大發雷霆,讓席雲逸受到一點懲罰,來彰顯他的地位。
“你這個賤人!”席雲逸因為過於生氣,口不擇言起來。
麵對他的惱羞成怒,席文君卻很淡定,“待會,這個錄音就會出現在爸的桌子上,到時候希望你不會受到懲罰吧!”
她直接拿著錄音轉身,身體的弧度還沒扭轉過來,就被席雲逸扯住,另一隻手直接去搶她手上的錄音。
還好席文君早就做好準備,在他動手的前一秒收了手,任憑席雲逸再怎麽出其不意,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證據掌握在席文君手裏。
他們兩人在門口的動作已經引起有心人注意,席雲逸氣得咬牙切齒,想要把她拽進辦公室,奈何她扒著門框,風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