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麵麵相窺,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直到有一個人站出來翻譯,才冷然道,“由不得你!”
紋身男人大手一揮,那幾百個人紛紛往前走上來。
席文君看得心驚膽戰,拽住蕭靖辰的衣服,“怎麽辦怎麽辦,他們都上來了!”
“這麽多人,隨便一口痰都能把我們淹死!”
蕭靖辰不知道席文君會冒出這麽惡心的想法,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妝容被淚水打濕,卻因為著急,緊皺著眉。
在人數的絕對優勢下,紋身男人的囂張顯露無疑,“抓活的,我要好好招待他!”
席文君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一副草木皆兵的樣子,“我們趕緊跑吧,實在不行,咱們投降吧!”
“清白沒那麽重要,命最重要。”
她一邊說,一邊暗暗給自己打氣,胸口起伏不定,手指都在顫抖。
蕭靖辰瞥了她一眼,“不重要你哭什麽?”
“……”
這不是重點好吧!
哪個女人遇到這種事,不會被嚇哭?不對,男人遇到了也不一定不會哭!
說話間,眼前突然多了一道牆,席文君定睛一看,是幾百個人圍成的人牆,離他們隻有五十米左右。
席文君心態爆炸,她是哪根筋不對,會覺得蕭靖辰靠譜,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要諷刺她!
在她看不見的幾百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凝重,大家都屏息凝神,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隻有兩個人,他們卻覺得無比危險。
這種危險是深入骨髓的,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每靠近一步,都覺得靈魂深處在顫抖,所以他們全都停了下來,在離蕭靖辰五十米之外,他們不敢再靠近。
“你們做什麽,把他給我抓起來!”紋身男人見他們停下來,暴跳如雷,指著那幾個人的鼻子,咬牙切齒的命令。
幾百個人齊刷刷的盯著他的身後,目光裏有畏懼、有惶恐、還有想逃又不敢逃的慌亂。
紋身男人以為是自己的威嚇起了威力,得意洋洋的仰起頭,看到對麵一個人驚恐的望著自己背後,皺眉回頭,瞳孔瞬間放大。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身後有個缺口,陸陸續續湧進來許多人,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把他們反包圍了。
蕭靖辰帶著席文君從開拓的路走出去,走到一半,又停下來,“抓活的,我要讓他體會一下痛不欲生。”
有人翻譯給紋身男人聽,男人麵色慘白,叫住蕭靖辰,說了一連串英文,蕭靖辰表示聽不懂,瀟灑的離開。
躺在他懷裏的席文君崇拜的盯著他,天呐,怎麽會有這麽帥氣的男人,是心動的感覺了!
要說蕭靖辰不會說英文,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剛才傲氣的說中文,讓那些不可一世的外國人想法設法了解他的意思,實在是……
酷斃了!
席文君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落後就要挨打,終於也有一天,輪到他們反擊了!
蕭靖辰走了一段路,餘光一直察覺到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皺眉說,“我臉上有花?”
席文君一臉崇拜的搖頭,“沒有。”
她癡迷的盯著蕭靖辰,眼睛裏的淚花給她增添了幾分魅惑。
蕭靖辰擰眉,聲音冷酷無情,“你要是在盯著看,我就鬆手了。”
席文君乖巧的點點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回過神慌忙抱進他脖子,“蕭靖辰,你沒有心!”
虧她還覺得他帥,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空有皮囊,一無是處的壞蛋。
席文君移開視線,扭頭盯著路邊的景色,心裏盤算著怎麽讓他道歉。
她差點被強奸,如果還不能完成這個任務,那就太可惡了!
回到酒店,席文君死過不讓蕭靖辰離開,她窩在蕭靖辰懷裏,甜膩膩的撒嬌,“靖辰,我一個人害怕。”
蕭靖辰挑眉問她,“怕什麽?”
他眼裏分明有一絲揶揄,席文君咬咬牙,假裝看不見,“你看我身上都成這樣了,萬一還有壞人惦記……”
“他們應該是眼瞎。”
席文君握拳,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不然怎麽會和她睡覺!
但她不敢這麽說,委屈巴巴的歎氣,“靖辰,既然你覺得我現在是安全的話,那就把我放下吧。”
哼,她就不信,他真敢……
敢放下自己!
席文君剛說完話,蕭靖辰就毫不猶豫的將她放到地上,她一臉懵逼,眼看蕭靖辰打開酒店房間的門,慌忙跟了上去。
在門關上的瞬間,她衝進了蕭靖辰的房間。
兩人大眼瞪小眼,席文君先發製人,“我我知道你一定缺一個暖床的,我們一起睡。”
蕭靖辰眉毛動了一下,不置可否,轉身進了浴室。
沙發上的席文君聽著水流聲,忍不住握緊拳頭,這可咋整,怎麽現在變得她弱勢了?
正想著,突然聽到浴室的開門聲,她連忙平躺在沙發上,把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撕開了一些,又故意把手腕上的紅痕放在最顯眼的肚子上。
蕭靖辰出來,就看見席文君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平靜的臉上起了一起波瀾,“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席文君氣息奄奄,說完眼淚順著眼眶留下來,“我動一下都覺得疼。”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這眼淚說哭就哭,如果放娛樂圈,怎麽著也得是個當紅小花。
蕭靖辰分不清真假,倒是看見她手腕上的紅腫,眼睛像是被刺了一刀,疼得厲害。
胸口憋著一股氣,隻要想到剛才的畫麵,他就難以喘息。
那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他去之前,心跳就厲害,直到看見席文君躺在地上,差點沒忍住動了殺心。
好在他僅有的一絲理智將憤怒壓下來,否則想要離開這裏,恐怕得需要一個多月了。
但這次,那兩個男人已經被他抓住,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再簡單不過了!
席文君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單單看他的眼神,就覺得恐怖,讓她有了一絲退意。
不就是想讓你認個錯麽,不至於想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