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怡被林南喬踹翻在地上,捂住肚子,肚子裏血氣翻湧,張嘴就吐出一口血。

她憤怒又恐懼地看向林南喬。

林南喬目光冷得像是凝結成了冰:“方靜怡,若你敢再讓大寶失蹤的話,後果自負。”

說到這兒,她又諷刺地笑了一聲:“我會讓你連霍太太都做不了。”

方靜怡看著林南喬那張美麗璀璨,讓霍霆牽腸掛肚魂牽夢縈的臉。

猛然攥緊了手指,尖銳的指甲幾乎都快要刺破掌心。

她扭頭看向顧東城:“顧董……”

顧東城看著方靜怡那張蒼白贏弱的臉,眉峰微微皺起,說道:“方總,你沒有告訴南喬,你安排我和她見麵嗎?”

方靜怡:“……”

顧東城將所有錯誤全都推在方靜怡的身上。

他愧疚又溫柔地對林南喬道:“南喬,真是對不起。今天方總突然來找我,說你和大寶想要見我一麵。於是,我就來到了幼兒園。等到你出現後,這才知道原來是方總擅作主張,用大寶威脅你過來。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噗!”方靜怡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血。

但她什麽都沒有說,到底背下了這口黑鍋。

林南喬尖銳地看向顧東城,“顧董,若可以的話,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以後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大寶的麵前。”

顧東城的出現,就像是尖刀似的紮在她的心上,提醒著她,她並非是林楓的親生女兒。

林南喬說完,轉身就走。

顧東城麵色一變,忍不住衝動地抓住林南喬的手,“南喬,你知道了是不是?我才是你的……”

父親這兩個字,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

林南喬迅速打斷他:“你跟我什麽關係都沒有!你聽著,我的父親是林楓!”

說完,她就要甩開顧東城的手。

顧東城抓得更緊,“南喬,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才是你的父親!是因為父女天性,所以在十年前,我被對手追殺躲在山上,被賽車的你看到,你才會救了我。若沒有你的話,我早就死了。”

顧東城掌心的炙熱,讓林南喬全身冰涼。

璀璨的眼睛,瞬間像是蒙上了一層灰。

她沒有再甩開顧東城,而是道:“顧東城,若知道你的身份,我當初就不會救你。”

顧東城猛然間鬆開了她。

林南喬拉著大寶,離開園長辦公室。

園長就站在門外,諂媚地看向林南喬:“林小姐……”

她是被方靜怡買通的,故意把林大寶帶到辦公室,還把接林大寶的保鏢梔開。

之所以會被方靜怡買通,是因為方靜怡告訴她,顧東城要見林大寶。

顧家在京州內是頂級家族。

顧東城更是跺跺腳,整個京州都會顫抖的大人物。

她很樂意跟顧東城攀上關係。

林南喬麵沉如水,“今天辭職,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全家都無法在京州內立足。”

園長臉上的諂媚,瞬間全都碎了。

……

林南喬拉著林大寶離開幼兒園,看到錦禦就站在邁巴赫旁。

他拉開車門,“上車。”

林南喬看著錦禦英俊的臉,鬆開了林大寶,撲進了他的懷裏。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用力地抱著他。

女孩兒第一次露出的脆弱,讓錦禦的心中不由得一疼。

他輕撫著她緊繃的背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

眼角餘光看到臉上露出擔憂的林大寶,他又揉了揉林大寶的頭發。

“大寶,你的喬姐沒事。”

林南喬知道自己可能嚇到了林大寶,她推開錦禦,對林大寶勉強一笑,說道:“大寶,對不起哦。”

林大寶上前,將小臉埋在林南喬的小腹上:“喬姐,沒關係的。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知道外公永遠都愛你的。你不要因為其他男人莫名其妙的話,就懷疑這一點。”

林大寶的話,差點讓林南喬淚崩。

從那一天在蘇翎月的口中,知道自己是她出軌顧東城才會生下來的之後,她的心裏始終像是壓著一塊石頭。

而今,隨著顧東城的出現,那塊石頭壓的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

在林南喬的要求下,錦禦帶著林南喬和林大寶回到錦家別墅。

林大寶知道林南喬的心情不好,便帶著小奶昔去玩兒。

林南喬去了別墅的地下室一層。

地下室一層是酒窖,架子上擺放著錦禦收藏的美酒。

林南喬打開了一瓶酒,坐在沙發上,直接開始喝。

當她喝了小半瓶,微醺的時候,跟著她一起下來的錦禦,奪過了她的酒瓶。

“喬喬,這酒不是讓你猶如牛飲,借酒澆愁的。”

林南喬微紅的眼睛,筆直地看著坐在她身側的錦禦。

“你早就找到顧雲暖的助理了是不是?”

“嗯。”錦禦雙眸看向她,“當我知道小奶昔和大寶是龍鳳胎後,我便去找顧雲暖身邊的人,想要查清楚她為什麽要安排你和我上床,讓你生下我的孩子。我找到了她的貼身助理。當年那個助理發現顧雲暖想要殺她滅口,她就詐死跑了。”

林南喬雪白的牙齒咬了一下紅唇,又問:“所以,你早知道我和顧雲暖是同卵雙胞胎,你故意讓我冒充顧雲暖去見蘇翎月,就是為了讓我從她的嘴裏知道,我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是不是?”

“是。”

錦禦剛承認,坐在身側的女人,像隻小潑貓似的撲進他的懷裏,低頭用力地咬在他的鎖骨上。

她的力道很重,牙齒又很尖銳,咬的他悶哼了一聲。

但他並沒有推開林南喬,低頭看向她。

在這一刻,他又看到了她那雙明媚璀璨又閃爍著凶光的眼睛。

他知道,在這一刻,她對他起了殺機。

這是不是證明,她其實沒有很愛他。

在他離開以後,她還是會很好的生活下去。

這個年頭剛起,錦禦的肚腹中就竄起了劇烈的疼痛。

那是體內壓製的蠱毒又發作了。

錦禦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痛苦,輕撫著林南喬緊繃的身體。

林南喬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移開了唇。

錦禦的白色襯衫已經滲透出了血痕。

林南喬雙眸看著錦禦,“為什麽你要這樣做?為什麽你不能隱瞞我一輩子?你知道我對我爸的感情,你卻用這種方式,讓我直接麵對,我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恥辱!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