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向來能夠控製麵部表情的錦禦和林南喬兩人雙雙露出驚愕。

蘇月鶴發童顏,氣質深邃神秘。

江朝保養得宜,氣質優雅時尚。

兩人一看就有年齡差的人,竟然會是夫妻?

蘇月看出錦禦和林南喬心中所想,冷眼看向神情激動的江朝。

“我和他的確曾是夫妻,這個老東西比我還要大三歲。不過,我是自然老去,不像是他瘋狂打針,把臉打的像是發麵饅頭。”

發麵饅頭……

林南喬看向江朝那張俊美,隻有眼角有著細紋的江朝,實在是無法把這四個字放在江朝的臉上。

也是。

江朝都有江在野那麽大的孫子,年齡想必是不年輕了。

不過,蘇月和江朝的感情看上去很不好。

“老東西,要我提醒你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婆!我跟你已經離婚四十年了!一看到你就晦氣!”蘇月一點麵子都不給江朝留,站起身來,向錦禦和林南喬提出了告辭後,就走了。

江朝對錦禦和林南喬兩人勉強一笑:“禦,南喬。我再次為昨天的事情,向你們兩位道歉。幸好你們的兒子已經沒事,平安回來了。我先去追我的妻子,回聊。”

說完,他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江朝追到蘇月,蘇月站在他的車前,“這是你的車?把車鑰匙給我。”

她朝著江朝伸出手。

錦禦的住宅是別墅區,她又沒有車,沒有辦法離開。

江朝無奈地看向蘇月:“老婆……”

“我說了,不要叫我老婆!我們離婚後,就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再叫我老婆的話,我就告你性騷擾。”蘇月冷若冰霜地看向江朝。

“把車鑰匙給我。”她不耐煩地又說道。

“蘇月,這是我的車……”江朝沒有給蘇月鑰匙,提醒道。

他知道,依照蘇月的火爆脾氣,若把鑰匙給了他的話,蘇月立刻開車就走,完全不會給他上車的機會。

蘇月深邃的眼睛中,嘲弄更深了,“你的車又如何?當年你娶了我,把我當作護身符十幾年,若沒有我這個護身符的話,你早就死了。那我就成為寡婦,你的東西不就全是我的嗎?”

江朝的臉上露出刺痛,“蘇月,不要說這樣的話傷我。我們認識幾十年了,我的為人如何,你真得不了解麽?我娶你,隻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你特殊的體質……”

“我親耳聽到你跟你的手下說,若不是我能夠預知未來,為你避開厄運,保你們江家百年昌盛,你怎麽會娶我這種沒有身世背景的女人?怎麽?跟我離婚後,你們江家一日不如一日,你就又說愛我了?可惜呢,我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能夠被你的花言巧語所騙。”

蘇月眸中的神情更加譏誚了。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江朝試圖跟蘇月解釋。

他會來到京州,不止是因為受到錦禦的邀請,也是因為蘇月的緣故。

他是江家的龍頭老大,卻去做婚紗設計師,同樣也是因為蘇月。

隻是因為當年他跟蘇月誤會,他一時嘴快,說了那樣的話,讓性子剛烈的蘇月跟他離婚,行蹤變得飄忽不定。

蘇月一句話都不想再跟江朝多說,直接抬腿就是一腳踹在江朝的腹下。

疼得江朝本能彎下腰。

蘇月直接在他的口袋裏拿出車鑰匙,開車離開。

……

林南喬從大寶的嘴裏知道,蘇月說方靜怡的鞋跟會斷,槍會走火。

結果,方靜怡的鞋跟真的斷了,槍也真得走了火。

這種神奇的體質,跟小奶昔一模一樣。

蘇月竟是江在野的奶奶。

這難道真得隻是湊巧麽?

林南喬坐在**,看向從浴室中出來的錦禦。

從林大寶失蹤到獲救的一天一夜,錦禦都沒有合上眼睛。

洗完澡後,他的神情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林南喬看著錦禦揉著額角,便讓他上床,躺在她的腿上。

她伸手為錦禦揉捏著額角和太陽穴。

知道他是因為太累了,所以才會頭痛。

錦禦閉上眼睛,睫毛輕顫。

頭有點痛,讓他並沒有睡意。

林南喬對錦禦說道:“我擔心我在方靜怡麵前演戲要殺死你的時候,會嚇到小奶昔,便讓爺爺帶著小奶昔去了郊區別墅。現在兩人知道大寶已經平安無事了,在回來的路上。”

“嗯。”錦禦應了一聲。

林南喬想了想,到底還是說道:“錦禦,我還保存著江在野的血液樣本,不然你還是和他做一次dna鑒定吧?也許當年你的母親真得是江家的人,那麽她當年會放棄你,肯定是被逼的。”

若錦禦的母親是江家的人,這就能夠合理解釋,江在野為什麽會那麽嫉妒錦禦。

也能夠解釋小奶昔的特殊體質是遺傳蘇月的。

錦禦睜開眼睛,看向林南喬:“我已經做了我和他的dna鑒定。但是鑒定結果證明,我和江在野沒有血緣關係。”

林南喬愣住,怎麽會是這個結果?

錦禦握住林南喬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繼續說:“我會找到我的親生母親。如你所說,她當年放棄我,也許不是自願的。我會爭取在婚禮之前找到她。”

若不是自願的,那麽他的母親怎麽沒有來找過他?

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林南喬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

大寶被綁架的消息,並沒有傳出去。

林南喬和錦禦的婚禮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林南喬雖是新娘,但也是甩手掌櫃。

她隻負責婚禮那天能夠美美的嫁給錦禦便好。

當然,還要負責小奶昔做一個美美的花童。

這一日,林南喬帶著小奶昔來逛童裝店。

她身為小奶昔的母親,卻沒有盡過母親的責任,連衣服都沒有為小奶昔買過。

小奶昔拉著林南喬的手,精致可愛的小臉上依舊帶著麵紗,隻露出一雙漆黑的大眼睛。

因為林大寶是在她麵前被綁走的,即便林大寶平安回來了,還是在她的心裏留下了陰影。

她討厭自己既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為什麽不能救自己的哥哥。

林南喬低頭看向小奶昔的眼睛,心中有些擔憂。

這幾天,她和林大寶變著法子地哄小奶昔,卻還是無法解開小奶昔的心結。

錦禦找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說,小奶昔有抑鬱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