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進入公寓內。
她和錦穆重返京州後,便花了幾千萬,買下這個大平層公寓。
一進入客廳,她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錦禦。
錦禦還穿著黑色燕尾服,白皙精致的容顏,布滿戾氣。
李婧的眼皮重重一跳,轉身就跑。
但是,保鏢早就堵住她的去路,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拖到錦禦的身前。
一腳踢在她的膝窩裏,跪在錦禦的麵前。
李婧撞的膝蓋劇痛,她的臉色慘白,看向錦禦。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這個氣場無比強大的男人,再也不是幼年那個任由她虐待,連叫都不會叫的小男生。
她壓下驚恐,色厲內荏地叫道:“小畜生,我是你媽!你竟然讓我給你下跪,也不怕天打雷劈!”
錦禦薄唇叼著一根煙,青灰色的煙霧,繚繞在那張英俊非凡的臉上。
他知道李婧性子暴烈,卻也城府很深。
所以,他並沒有拆穿李婧的謊言,也沒有告訴李婧,他已經知道自己並非是她親生的。
“李婧,我的底線是林南喬。今天你當中詆毀她,我該怎麽對付你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打火機。
打火機明明滅滅的火苗,讓李婧的心也跟著上躥下跳。
她見識過錦禦的手段,知道他做事特別狠!
“你……你要做什麽?”她剛問,就聽到從浴室裏傳來慘叫聲。
“啊!”
那慘叫聲,像是刀子似的,一下子就刺穿了李婧的心髒。
“老公!”她大叫道,用力掙開了保鏢,跑向浴室。
偌大的浴室內。
錦穆被一個保鏢打翻在地上。
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音,聽的李婧肝膽欲裂。
錦穆連反手的餘地都沒有,隻能護住身體要害。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李婧眼淚流出,想要阻攔保鏢。
卻被保鏢粗暴地推開。
李婧看著錦穆的叫聲越來越小,她大步跑到錦禦麵前:“錦禦,錦穆可是你親生父親!你怎麽能對他下這麽重的手?”
錦禦抽了一口煙,眼睛眯起:“親生父親那又如何?當年我被你和他虐待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我是他的兒子。”
李婧看著全身上下都釋放著冰冷戾氣的錦禦,心頭一陣陣地發顫。
“噗!”錦穆吐血的聲音響起。
李婧回頭,看著錦穆的身體被提起,保鏢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吐出的血,濺紅了地板。
錦禦這完全就是把錦穆往死裏打!
“我錯了!對不起!我今天不該詆毀林南喬!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敢再找林南喬的麻煩!”李婧想到剛才錦禦說的話,嘶聲裂肺地叫道。
錦禦看了一眼保鏢,保鏢便停下了手。
錦穆像是一根麵條似的,癱在地上。
“李婧,記住你今天的話。若再有不利南喬的流言,從你這兒傳出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錦禦說完,便站起身離開。
李婧看著錦禦高大的背影,抖如篩糠!
他知道她和錦穆感情極好,所以才會對錦穆下手,讓她痛苦!
等到錦禦和他的保鏢離開後,李婧這才跑進浴室,“老公!你怎麽樣?”
錦穆躺在地上,李婧想要扶起他,“不要動我!我好痛!”
他稍微動一下,全身都在劇痛!
那個保鏢好像是專門練過的,什麽地方痛,挑什麽地方打!
李婧看著錦穆不斷地吐血,知道錦穆這是傷到內髒了。
她趕緊著給急救車打電話。
“老公,錦禦好像變了!過去不管我們做的多過分,他從來都沒有對我們動過手!這一次,他看起來就像是要你的命!”
囂張了半輩子的李婧咽了咽口水,聲音很輕:“你說,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並非是我們的孩子了?”
“住口!”疼的眼睛都快要闔上的錦穆瞪圓了眼睛,“我說過的,哪怕隻要我們兩個人也不要說這句話!錦禦就是我們的兒子!”
他看著李婧眸中的擔憂,呼吸又急促起來。
緊緊地抓住李婧的手:“老婆,不要擔心!錦禦剛剛接手錦氏財閥的那一年,他找到我的dna樣本去做鑒定,鑒定醫生被我買通了。”
所以錦禦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並非是他的親生兒子!
……
婚房內。
錦禦進入房中,就看到林南喬穿著紅色婚紗,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白皙的腳踝,有著一抹清淺的紅。
“怎麽會傷到腳了?”錦禦走過來,單膝跪在地板上,握住了林南喬的腳。
她的腳瑩潤白嫩,腳指甲都泛著粉嫩。
腳踝上的那麽紅痕,顯得非常刺眼起來。
“今天穿高跟鞋穿的時間太久了,隻是小傷而已,沒事。”
林南喬想要把腳抽出來。
她跟錦禦雖說早滾了床單,可當他握住她的腳,她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白皙的耳,都隱隱泛著紅。
錦禦握得更緊,“別動。”
林南喬聽出錦禦的語氣帶著命令,沒再動了。
錦禦抽出桌子上的消毒紙巾,輕擦著林南喬的傷口。
林南喬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一日她本想著威脅他,卻因為腿抽筋不小心摔在他身上的一幕。
那個時候,他厭惡她的靠近。
卻還是為她按摩因為抽筋而劇痛的小腿。
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他的骨子裏其實非常溫柔。
會負責孤兒院那群孩子的醫藥費,也更能夠證明這一點。
“在想什麽呢?”錦禦為她消毒傷口後,看向她。
“你去找李婧了對麽?”林南喬問道。
錦禦點頭,將林南喬打橫抱起,放在**。
雖然他看不到她的臉,從婚禮上那群人的反應,他知道今天的她美得攝人心魂。
林南喬沒有察覺到錦禦的心旌搖動。
她知道錦禦去找李婧,是為了給她出氣。
她問道:“你沒有去問李婧,你的生母在哪兒麽?”
“她不會說的。”錦禦吻著林南喬的頸子,“我也不想打草驚蛇。”
林南喬眨巴了眨巴眼睛,想到錦坤在婚禮上,提到錦禦父親時候的厭惡。
她發現,從一開始她就忽略了錦禦的父親。
李婧虐待錦禦,錦穆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錦禦不是李婧的親生兒子,那是否他和錦穆也沒有血緣關係?
是不是錦禦被這對夫妻調包了?
林南喬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在錦禦想要吻住她唇的時候,她說:“錦禦,去做你和錦穆的dna鑒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