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喬輕晃著剛摘下來的黑超,紅唇含笑:“這個宴會,我去定了。不止如此,我還會讓紀夫人親自迎接我進入馬場。”

蘇翎月覺得林南喬簡直是在說夢話,“林南喬,你發瘋了?紀夫人出身名門,無數名媛貴婦求著她,想要進入她的宴會,拓展自己的人脈圈子。她怎麽可能會親自迎接你進入馬場?”

林婉琴不知何時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紀夫人的電話。

她在電話裏道:“紀夫人,您聽到林南喬說的話了吧?她說你會親自接她進入馬場。哎,她的年紀小,又沒有父母教養,才會說話失去分寸。我這個做姑姑的,代替她向你道歉。”

“啊?你說讓她現在滾?”林婉琴幾乎都控製不住嘴上的笑了。

她掛斷手機,對林南喬道:“南喬,紀夫人讓你滾。”

蘇翎月眼角眉梢都是嘲弄:“林南喬,你耳朵聾了?沒聽到嗎?還不趕快滾!保安,你還愣著做什麽?讓她走!不然的話,後麵的車怎麽進去?”

就在林南喬的車後,已經有一輛黑色轎車停下來了。

此時,車門打開。

一位氣度雍容尊貴的老太太下車,她滿臉冰霜,“我看該滾的人是你們兩個!”

蘇翎月和林婉琴看到老太太後,臉色雙雙一變。

這個老太太正是紀老夫人。

兩人迅速下車。

林婉琴對紀老夫人謙卑地笑道:“老夫人,是南喬不懂禮數,硬要闖入聚會。惹惱了紀夫人,所以顧夫人才會讓林南喬離開的,而且紀夫人也在電話裏明確說讓林南喬走了。”

蘇翎月也笑著道:“老夫人,是我越界了,擅自讓林南喬離開。抱歉,我在這兒想您先說一聲對不起。林南喬是一個危險分子,小小年紀就燒死了她的父親。我也隻是擔心她進入馬場後,會做出什麽極端行為出來。”

她一邊對紀老夫人解釋,一邊看向站在紀老夫人身側的紀博文。

紀博文是雲暖的學生,並且很喜歡雲暖。

紀博文收到蘇翎月的視線,對紀老夫人道:“奶奶,顧伯母擔心地對。那天,您是沒有看到,林南喬粗暴得打暈了貨車司機。司機受傷那麽重,誰知道她會不會又對他造成二次傷害?而且,我問過交警大隊了。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他要撞的人是林南喬,但是林南喬卻及時避開了,才會讓您受到驚嚇,被果凍卡住喉嚨。林南喬,我說的對不對?”

紀博文瞪向林南喬。

林南喬下了車,就站在車旁。

她點頭,對紀老夫人道歉:“老夫人,真得對不起。若我沒有及時避開那輛車就好了,我要被撞死的話,您也不會受到驚嚇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紀博文聽著林南喬的道歉,怎麽聽都不對味兒。

紀老夫人握住林南喬的手,心疼地說道:“傻孩子,你向我道什麽歉!幸好你沒事!”

她又狠狠地瞪了紀博文:“紀博文,我看你年紀輕輕,就腦子不中用了!剛才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林南喬及時避開,才會讓我受到驚嚇?讓我受到驚嚇的是南喬嗎?明明就是那個疲勞駕駛的司機!得虧南喬避開了,不然的話,她要被撞到的話,誰用海姆立克法救我?等你送我去醫院,我早就被果凍卡死了!你這個小混蛋指責南喬,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紀博文被紀老夫人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趕緊說:“奶奶,我沒有這個意思……”

紀老夫人連搭理都沒有去搭理紀博文。

她銳利地看向臉色發白的蘇翎月和林婉琴:“蘇翎月,林婉琴。你們一個小三上位,一個霸占親哥的財產,陷害親侄女。我看你們倆才是人品不端的危險分子!以後不要再被我看到你們倆出入紀家的地盤!還不快滾!”

林婉琴和蘇翎月看到下車的其他名媛貴婦,都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們倆灰溜溜地上車。

上車之前,聽到紀老夫人給紀夫人趙嘉慧打電話:“趙嘉慧,你太不像話了!既然邀請南喬來參加聚會,竟然又把她拒之門外!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打的這是我的臉!你趕緊給我出來!我要你親自去迎南喬進馬場!”

兩人看著林南喬含笑的薄唇,恨得咬牙切齒!

林南喬早就料到紀老夫人肯定會來,所以才會那麽有恃無恐地說紀夫人會親自迎接她進入馬場吧!

紀老夫人會當眾敢她們走,肯定也是因為她對紀老夫人說她們的壞話了!

……

有紀老夫人的這通電話在,趙嘉慧隻能親自出來,迎接林南喬進入馬場。

趙嘉慧對臉色鐵青的紀老夫人道歉:“媽,對不起!我是真得不知道林小姐沒有邀請函,所以才會被保安攔下的。我回頭就開了那個辦事不力的保安!您就別生氣了!”

她知道林南喬是紀老夫人的救命恩人。

但是林南喬在她的眼裏,就是戲子的女兒,即便嫁給了錦禦,身份依舊上不得台麵。

她今天會讓林南喬來參加聚會,就是想要壓壓林南喬的氣勢,給她的好友出氣的。

沒成想,紀老夫人竟然會來到馬場,給林南喬撐腰。

想到這兒,趙嘉慧唇角含笑,眼神冰冷地看向林南喬:“林小姐,今天的事情,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林南喬的手被紀老夫人拉著,她微微一笑,不說話。

趙嘉慧明顯就看不起她,她才不要裝什麽大度。

紀老夫人鬆開了林南喬的手,對她慈祥一笑:“南喬,我讓博文照顧你。你有什麽需要,直接對博文講。嘉慧,你跟我過來。”

趙嘉慧跟著紀老夫人走到角落,她冷冷地看向趙嘉慧:“嘉慧,你做事不會這麽沒有分寸。今天,你莫名其妙地給南喬難堪,是為了給李婧出氣是不是?”

趙嘉慧眸光閃爍:“媽,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會突然提到李婧呢?”

紀老夫人:“你別在這兒給我打馬虎眼了。我還沒有老糊塗到忘記你和李婧是閨蜜的程度。李婧是錦禦的母親。錦禦和南喬的婚禮,都沒有邀請她。她擅自闖進婚禮,被錦坤趕走。她肯定找你訴苦了,所以你才會安排這一出,給她出氣。”

紀老夫人全都猜對了。

趙嘉慧沒有再否認:“媽,因為林南喬的緣故,李婧和錦禦母子倆的關係更加緊張了。我氣不過,所以才會給林南喬難堪的。不過,您放心吧。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情。今天邀請林南喬過來,就是想要通過她,緩和李婧和錦禦的母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