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趙嘉慧邀請林南喬來家裏喝下午茶。
她特地下了廚房,親自為林南喬做了幾樣甜品。
林南喬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毫不吝嗇誇讚:“幹媽,你的甜品做得太好吃了!”
趙嘉慧看著林南喬,模樣精致絕美,氣質英姿颯爽,就是她理想中的女兒模樣。
她嗔怒道:“那每次都得我三催四請,你才肯過來。錦家離紀家這麽近,每次都得我三催四請,你才肯過來。”
她之所以不經常來紀家,就是因為紀博文。
有一次她回家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紀博文。
紀博文當場就冷下來,還冷嘲熱諷了幾句。
有趙嘉慧在場,她不好出手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趙嘉慧見林南喬笑笑,不再說話,也明白了她不經常過來的理由,是因為紀博文。
想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趙嘉慧就氣得肝疼。
她也知道紀博文是因為顧雲暖的緣故,才會對林南喬有偏見。
前段時間,林南喬的身世曝光,她也知道了林南喬和顧雲暖是雙生姐妹。
兩個人的性格,卻天差地遠。
趙嘉慧愧疚地對林南喬道:“南喬,對不起。我代替博文向你道歉。上一次是博文將你的兒子帶給了李婧。得虧大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不然的話,我就算是打死博文,也沒有辦法向你交代。”
林南喬端起了一杯喝茶,喝了一口。
她對趙嘉慧一笑:“幹媽,沒關係的。紀大公子隻是被林婉琴利用而已。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啦。”
趙嘉慧繼續道:“李婧的案子馬上就要審了。她的罪行嚴重,絕對會被判死刑。錦穆現在四處活動關係,完全沒有用。我擔心他會狗急跳牆,再找你和錦禦的麻煩。”
林南喬謝道:“幹媽,謝謝你的提醒。”
趙嘉慧深深地看向林南喬:“南喬,我和李婧認識三十多年,自問算是知根知底,我都不知她竟然會虐童。她的罪行被曝出來,就連她身後的人都無法保她,是因為你和錦禦吧?你到底是怎麽找到她的證據的?”
林南喬自然不會告訴趙嘉慧,是因為林大寶用自己做餌,才會找到證據。
“幹媽,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李婧做事那麽囂張,暗中想要整她的人,肯定有。跟我和錦禦真沒有什麽關係。”
緊接著,林南喬的話鋒一轉,銳利地看向趙嘉慧:“幹媽,我的心頭也有疑問。今天沒有外人在,你告訴我,那一天李婧要殺你,到底是誰讓愛妻如命的紀總不得不放了她?”
趙嘉慧被林南喬的話噎住,複雜地看向林南喬。
林南喬見趙嘉慧不說話,她又是一笑:“幹媽,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要說了。”
趙嘉慧歎了一口氣,說道:“南喬,其實我並非是想要刻意隱瞞你的。先前不說,僅僅隻是因為擔心你會衝動到去找那個人,他的勢力太大,絕非是你和錦禦能夠惹得起的。不過,現在沒關係了。李婧坐牢,對方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你和錦禦的頭上。那我就告訴你,讓你和錦禦也提前做好準備。”
趙嘉慧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臉上露出忌憚,輕聲道:“李婧背後的是南陽江家。江家曾是國外最大的華人集團,勢力非常龐大。你和錦禦一定要小心為上。”
林南喬愣住,脫口而出:“你說的南陽江家,是不是江在野的那個江家?”
趙嘉慧詫異地看向林南喬:“南喬,你怎麽會認識江在野?”
緊接著,趙嘉慧大叫道:“該不會你早就得罪過江在野了吧?”
她已經見識到了林南喬的惹事能力。
林南喬眸中露出深思。
江在野一直都派人監視錦禦。
對於錦禦的情況,了如指掌。
他對於錦禦,有種說不出的惡意和嫉妒。
以至於讓她先前懷疑,錦禦的生母是江家的人。
而現在趙嘉慧又說,李婧背後的人,便是江在野。
江在野的手腳被她和錦禦打斷,這件事莫非李婧也知道?
那便有了合理的解釋,李婧為什麽要置她於死地。
此時,紀博文回到家中。
一進入客廳,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林南喬。
紀博文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冷嘲熱諷道:“林南喬,誰讓你來我們家的?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趙嘉慧拿起抱枕,就砸向紀博文:“混賬,南喬是我的幹女兒,你的幹姐姐。你讓誰滾出去呢?”
紀博文接住趙嘉慧的抱枕,“媽,在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兒子?你知不知道林南喬讓我多難堪?”
上一次,他和林南喬比舞。
林南喬秒殺了他。
讓他懷恨在心。
趙嘉慧聽著紀博文的話,就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
她忍無可忍道:“你現在給我滾上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下來。不然的話,你就離開京州,去國外留學!”
紀博文知道他媽是一個做事雷厲風行的女人。
既然放出這種話,肯定會執行。
他不敢再說話,狠狠地瞪了林南喬一眼,這才上樓。
林南喬見紀博文回來,她也就站起身來,對趙嘉慧道:“幹媽,過兩天我再來看你。我先回公司了,公司有一個緊要會議等著我呢。”
趙嘉慧何嚐不知道這是林南喬的借口?
林南喬不想因為自己讓她和紀博文吵架。
趙嘉慧歎了一口氣,再對林南喬道歉:“南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博文的本質其實不算壞,隻是進了娛樂圈,又和顧雲暖接觸後,才……”
一聽到顧雲暖,趙嘉慧就一個頭兩個大。
她一邊送林南喬到門口,一邊忍不住向林南喬倒苦水:“南喬,博文和盛世娛樂解約之後,我就要送他去國外進修,但是他鬧死鬧活就是不肯去,我沒有辦法,隻能讓他繼續留在京州,安插他去公司上班,但是他又不肯去,絕食兩天讓我拿出一千萬,他和顧雲暖開了一個娛樂公司。我真擔心,他哪天被顧雲暖給賣了,他還傻乎乎地給顧雲暖數錢呢。”
提到顧雲暖,趙嘉慧全都是厭惡。
她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讓顧雲暖做紀博文的舞蹈老師。
若不是這樣的話,從小乖巧懂事的紀博文也不會沾染上了虛榮的毛病,一心想要進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