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喬同樣也是一驚——她的父親現在是宋千山。
她擔心她的父親也知道內情。
但是,緊接著林南喬的心就放下來了。
父親知道她和錦禦的感情極好。
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說過關於錦禦身世的事情。
想必他不知道這件事。
趙桂香陰狠小心,又怎麽會把這件事告訴他呢?
此時,江在野已經回答陸雪雁:“很簡單啊。因為那個老不死的野心很大,想要吞並江家啊。但是江朝江陵都能力出色,她隻能夠從江陵的兒子下手。於是,在我和錦禦出生後,她就將我們兩個掉了包。當我懂事之後,她就告訴我,我不是你親生的,若不想失去手中的一切,就乖乖地做她的傀儡。”
陸雪雁眼睛冒出了血紅,聽著江在野的話,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江在野小時候會經常用仇恨的眼神,看她和江陵。
原來他那麽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她親生兒子了。
趙桂香太陰損了!
“不隻如此,當年也是宋千山陷害高承,出賣了江朝。林南喬,若錦禦和江朝相認的話,你所謂的父親是江家的叛徒,你所謂的奶奶是造成他痛苦的罪魁禍首,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江在野冷笑看向林南喬。
……
晚上十點,江家。
江家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
一看到錦禦裹著一身夜色,進入大廳後,所有人都站起來。
江陵率先走向錦禦,焦急道:“錦禦,南喬也失蹤了是不是?我接到了江在野那個畜生的電話,他讓你來到江家後,才肯告訴我雪雁在哪兒。”
江陵看向錦禦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這個讓他第一眼看到後,就覺得非常投緣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是他的兒子!
在陸雪雁被江在野綁架後,蘇月這才將江在野和錦禦被調包的事情說了出來。
江朝也紅著眼睛,看向錦禦。
他不知道該怎麽對錦禦說,自己就是他的親爺爺。
都怪他。
在蘇月說了江在野的身世後,建議他立刻處置江在野。
他心軟,猶豫了一夜。
僅僅隻是一夜,就天翻地覆。
宋綰綰死在新房中,江在野失蹤。
緊接著,就是江在野綁架陸雪雁的消息傳來。
“嗯。南喬和陸博士吃飯後,就一直都沒有回來,電話也關機了。我猜測,她和陸博士一起被綁架了。”錦禦沉聲道。
江家一家三口看著錦禦眸中裹著的血色,心中都一沉。
江在野喪心病狂,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一直都覬覦林南喬的美色
林南喬現在落在他的手裏,也許會……
想到林南喬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江家一家三口都沒有勇氣告訴錦禦,他和江在野調包的事情。
錦禦也沒有主動去提這件事。
他看著表情凝重的江家人,說道:“我相信南喬。她不隻是能夠保護自己,也能夠保護陸博士。”
錦禦的話音一落。
江陵的手機再度響起。
正是江在野打來的電話。
江陵立刻接通了電話,“畜生,趕快放了你媽媽和南喬!”
江在野譏笑:“行了!你我心裏都清楚,陸雪雁根本不是我媽媽!她是錦禦的媽媽!”
江家現在最不想讓錦禦知道的事情,被江在野直接說了出來。
他們不由得全都看向錦禦。
但是錦禦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波動。
他隻是從江陵的手裏,拿過了手機。
“江在野,你究竟想要怎麽樣?開出你的條件,若南喬和陸博士有任何事情的話,我會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在野沉默了幾秒鍾。
緊接著,就有氣無力地哈哈笑道:“小雜種,你現在最愛的女人就在我的手裏,你還敢放狠話威脅我!若你真想要救她的話,明天上午八點,準備好十個億!到時候,我會把見麵的地址發給你!我再說一次,你自己一個人來!若被我發現你帶著別人來的話,我就毀了林南喬的臉!”
說完,江在野就掛斷了電話。
……
淩晨三點,所有人都睡的最沉的時候。
林南喬卻睜開了眼睛。
不知何時,她已經解開了綁住她的繩子。
她悄悄起身,心神不寧的陸雪雁聽到林南喬的動作,立刻睜開了眼睛。
她和林南喬被單獨關在一間房間裏麵。
她看到林南喬朝著門口走去。
就在她睜眼望過來的這一瞬間,林南喬也敏銳回頭。
她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陸雪雁不要發出聲音。
陸雪雁自然不會發出聲音。
她對林南喬一笑,然後輕輕搖頭,示意林南喬不要管她,趕緊自己逃走。
林南喬果然沒有管她,繼續朝外走去。
陸雪雁聽著林南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一晚上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裏麵。
林南喬是錦禦最愛的女人。
若林南喬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錦禦肯定也活不了。
想到林南喬身上被注射的艾滋,陸雪雁的眼淚又流下來。
同時又安慰自己,隻要林南喬逃出去,及時注射阻斷藥,不會對林南喬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的。
緊繃了一晚上的心神,慢慢放鬆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感覺到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
倏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林南喬含笑的臉。
陸雪雁的淚一下子流出來。
她不敢說話,用眼神質問林南喬:你怎麽回來了?
林南喬一笑,將手裏的礦泉水瓶蓋擰開,將水遞到了陸雪雁唇邊。
陸雪雁的唇因為先前的痛哭,早就幹涸,起了一層皮了。
她移開了唇,哪裏肯喝?
林南喬看著她傷心又憤怒的樣子,這才壓低聲音對陸雪雁道:“陸博士,你是錦禦的媽媽,我怎麽能拋下你走?相信我,你和我都不會有事的。你趕快把水喝了,補充一下體力。”
陸雪雁看著林南喬明亮又沉靜的雙眸。
不知道為什麽,縈繞在心頭的焦急,就這麽消失了。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喝完了後,她看著林南喬將水瓶藏在紙箱堆裏麵後,又坐在了她的身邊。
用麻繩又將自己綁了起來。
她的眉峰微皺。
這丫頭既然不想拋下她走,那為什麽不去找人求救?
她到底在搞什麽鬼?
……
翌日,上午。
江在野進入林南喬和陸雪雁的房中,看到兩個女人的麵色,他愣住了。
從昨晚到現在,這兩個女人滴水未進,為什麽氣色看起來竟然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