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總。”看到秦阮回來,對方急忙問好,是秘書處的人。
“這花是?”
秦阮蹙眉,隻看到捧花的上麵插著一張卡片。
【送給最美的你。】
秦阮抿唇。
這張卡片並沒有署名,但會送玫瑰,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暗示。
“秦副總,這花是剛剛送過來的,說一定要放到您的辦公室裏。”
“把這花撤下去吧。”
秦阮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顧桀的聲音。
“這花你不喜歡麽?”
秦阮回頭,就看到顧桀正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她知道,這花能夠順利送到她的辦公室,隻能是顧桀授意。
隻不過她對於顧桀,確實是沒有這方麵的感情。
於其讓他在自己身上花費時間,不如趁著剛有苗頭,就直接掐滅。
“我不喜歡。”秦阮搖頭。
顧桀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失望:“我以為,你會是這種喜歡鮮花的女孩,畢竟那樣的娃娃你都視若珍寶。”
秦阮愣了一下,知道他是看到自己放在床頭的向日葵娃娃,對著他認真的說道。
“以後這種東西,就不要送了。”
顧桀一愣。
秦阮這幾乎是明確的拒絕了。
就見秦阮已經坐回到了辦公桌前,低頭處理工作。
顧桀看著正在被人搬走的捧花,笑了笑,也轉身出去了。
……
博越集團的總部在山城。
秦阮提前一天晚上,便帶著抽調出來的幾人,連夜坐飛機去了山城。
臨行前,秦風有些擔心的給秦阮打了通電話。
因為原定的人員本來是三個人,其中還有和秦阮比較相熟的陳思思。
但想著她孩子的身體不好,她不方便長途出差,秦阮便索性借此機會給她放了個假。
導致這次陪同出行的人,僅有兩人。
秦風擔心人員過少,那兩個人又是之前完全和她沒有接觸過的生人,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會照顧不過來。
就想讓秦阮把林泉也帶上。
結果這個提議剛說出口,就被秦阮拒絕。
“現在京中那邊你脫不開身,我又要去山城出差,目前秦氏不少業務都移到海城,需要有人坐鎮。”
說不過秦阮,秦風隻好同意了秦阮的要求,卻仍舊忍不住叮囑:“那你小心些。”
秦阮聽話的應下,秦風這才掛斷了電話。
到了山城機場,博越集團的人早早就已經等在了機場,看到秦阮出現,立刻上前熱情的迎接。
並早早為他們安排好了住處。
是在山城一座半山腰處的一棟酒店。
秦阮的房間就在酒店的最頂樓,寬闊的落地窗外,是一覽無餘的山城風景,清晨時分,甚至還能看到如同仙境般的縹緲的白霧。
第二天一早,秦阮起床簡單洗漱後,便準備下樓前往博越集團。
卻不想,開門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秦阮一愣,原本開門的動作戛然而止,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昨晚確實是聽到對麵的房間有人入住,但卻沒想到,入住的人竟是宋司珩!
不僅秦阮,宋司珩也有些意外。
他挑眉看著秦阮,目光望向她的身後,空無一人。
他嘴角極淡的勾起:“好巧。”
秦阮頓了頓,邁步走了出來,轉身將房門關上,。
“是挺巧的,沒想到宋總居然住到了我對麵。”
語氣很客氣。
宋司珩眉心微皺,看向她,眼底意味不明,對著她伸出了一隻手。
“沒想到這個項目居然是你來負責,既然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是合作夥伴,握個手如何?”
秦阮默了一瞬,搞不清楚宋司珩什麽意思。
但也確實是想他說的那樣,日後二人還少不了見麵,她避得了一時,卻避不了一世。
“宋總說的是。”
她勾了唇角,將手伸了過去。
本想簡單握個手就算了,結果誰知宋司珩竟忽然掌心用力,將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
秦阮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心裏咯噔一下,急忙想要抽回去,宋司珩用力抓緊,不讓秦阮掙脫。
她蹙著眉,仰頭瞪著他。
“宋司珩,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卻眯起雙眼看著她,朝她忽然逼近一步,將她壓在門前:“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秦阮動了動胳膊想要反抗,宋司珩卻朝她離的更近了一些,頭微微低下,那雙深邃的眸子沉沉地望著她。
秦阮急忙偏頭避開視線,一隻手抵在身前:“宋總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宋司珩勾了勾嘴角,打量著她耳墜上那對微微晃動的珍珠耳墜,以及她纖細光裸的脖頸,漫不經心的說道:“秦阮,你為什麽把我拉黑了。”
秦阮抿唇,慢慢扭過頭,看向他:“我之前說過,我們在江城那般屬於是無奈,但是我們回到海城以後,要避嫌。”
“可我們現在不在海城。”
“但這並不影響我們要離婚的事實。”
宋司珩雙眸眯起:“秦阮,我們也可以不離婚。”
聽到他這話,她忽然笑出了聲:“宋司珩你這話是在騙誰?你昨天還在陪……去醫院,今天卻在告訴我,可以不離婚?”
宋司珩呼吸一滯,他知道秦阮說的是誰,他沉聲開口:“我說過,那是我欠她的,我對她,沒有你想的那種感情。”
“你覺得我信麽?”秦阮冷笑。
沒有那方麵的感情?
那她之前看到的,他和秦悅成雙入對出入公寓,餐廳,宴會,甚至他們之間的親密照又是什麽?
宋司珩看著秦阮,見她眼眶有些發紅,知道自己此時說什麽她都不會再聽,忽然轉了語氣。
“那你為什麽那天勾引我。”
“什麽?”
秦阮原本還在生氣宋司珩的謊言,卻被他突然的質問弄得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反問。
“機場那天,你為什麽在看我。明明說要避嫌,看你卻忍不住在看我,對麽?”他認真。
“我……”秦阮一愣。
她沒想到宋司珩居然看到了。
她當時本就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雖然知道自己和他的目光對上,但幾乎是轉瞬她就別開了目光,她以為宋司珩不會看到……
“嗯?”
見她不答,宋司珩靠的更近了。
他尾音輕挑,那聲音是在是太過勾人,熱氣直接伏在她的耳廓上,秦阮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在做燒。
被他緊握住的掌心也在冒汗,她有些難耐的想要反駁。
“我那是……”
可剛張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居然已經抖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