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瞧好了,日後會站在司珩身邊的人也隻會是我,而不是你秦阮!”
隔著車窗玻璃,秦阮看著她那副樣子,隻覺得可笑。
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道德敗壞的宣言。
車窗隨即降落,漏出她那張精致的側臉,她微微扭頭,目光落在秦悅的身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秦悅小姐,我活了二十多年,當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你這麽臉皮厚的人,上趕著當別人小三就算了,還這麽有優越感,我都想找把尺子,量量你的臉皮,看看是不是比城牆還厚。”
“秦阮你就嘴硬吧,到時候,等你們離婚了,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秦悅氣的咬牙切齒。
卻換來秦阮不屑一顧的冷哼。
“那我拭目以待。”
車窗緩緩上升,將秦悅徹底隔絕在了外麵。
秦阮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垮了下來。
秦悅說的確實沒錯。
她和宋司珩早晚要離婚的。
她抿著唇,極力的忽略心中的異樣,讓自己的臉色不要看起來那麽難看。
沈銓此時也裝好了行李,關上後備箱。
剛剛的對話他都聽到了,看向秦悅時,臉色也不太好看。
“秦悅小姐,您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還請您離開,秦副總的飛機快要起飛了,宋總親自吩咐,要我務必送到機場。”
說話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
沈銓說到後半句時,刻意加重了語氣。
秦悅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她剛剛還炫耀著自己在宋司珩身邊最重要,後腳就被沈銓的話給戳穿。
秦悅氣的臉都漲紅了起來,最後,幹脆直接氣衝衝的跑回了酒店。
眼看著電梯開了,就直接鑽了進去。
差點撞到正要出來的顧曼曼。
看到秦悅那張臉氣的漲紅。
顧曼曼就有點幸災樂禍,直接鑽進車裏,一臉八卦的打聽剛剛發生了什麽。
等秦阮說完經過以後,顧曼曼直呼活該。
又連連誇讚沈銓會說話,甚至還動了將他挖到秦氏的心思,最後還是被秦阮攔了下來,她才作罷。
去機場的路上非常順利,一路暢通。
秦阮到了機場,和另外兩名員工匯合,便一並回了海城。
去了停車場,將車開了出來,秦阮一路回到秦家。
將采購回來的特產給了林姨,和長期在秦家做工的傭人。
林姨在秦家做工多年,看著秦阮就一直當著一個小輩來看,此時看著她帶回來的大包小包,林姨笑的合不攏嘴,連聲對著秦阮道謝。
等到下午,秦阮吃過飯後,便去了秦氏。
秦阮和博越集團成功簽約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秦氏集團。
此時看到秦阮回來,都紛紛對她問好。
秦阮乘坐直達電梯,回了辦公室,剛坐到椅子上,林泉便敲門走了進來。
“小姐,這是您昨天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說著,將一份材料送到了秦阮的麵前。
秦阮翻看著,輕笑:“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
昨天簽約儀式上,那個記者的問題實在是太過突兀,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晚上就讓林泉去調查了一下盛忠,果不其然,是他們那邊動的手腳。
怪不得自從上次拒絕了盛忠後,他就老實的沒再提過。
原來是知道明麵上是撼動不了她的地位,進不來這個項目了,就搞背地裏那一套。
讓他背後的那個人出麵,想要靠這種輿論八卦,來動搖她作為這個項目負責人的位置。
隻可惜,他們手腳不夠幹淨,還是被林泉查到了。
“把這些發給我哥吧。”
秦阮將資料合上,交還回去,等到時機到了,這些證據,便是將這些蛀蟲拉下來的鎖鏈。
“好的,小姐。”秦阮點頭,轉身便要離開,卻被秦阮出聲攔下。
以為是還有什麽事情吩咐,就見秦阮突然從桌子下麵拎出來一個袋子:“這幾日多虧了你在秦氏坐鎮,這個是我從山城帶回來的特產,你晚上記得帶回去。”
林泉一愣,下意識拒絕,卻被秦阮強塞了過去,隻能收下。
等林泉離開,秦阮愜意的伸著懶腰,手機卻突然響了。
她挑眉,是一個沒見過的電話,她毫不在意的掛掉。
很快,秘書處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秦副總,秦石秦董事要見您。”
秦石,秦悅的父親。
秦阮垂眸,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秦石雖然是秦家的旁支,但早些年的時候,和秦家主家也有些交集,再靠著上幾輩的關係,在秦氏裏也分得了些許股份,成為了董事會的一員。
隻不過他占得的股份並不多,隻能算是一個小股東,對秦氏決策並沒有什麽影響。
秦家也就懶得在意這些,就讓他做一個閑散股東。
雖然最近有聽說他來了海城,但當時也隻當是來看秦悅的,卻沒想到這麽多天了,他居然還躲在海城,直到現在才出來。
偏偏,第一個找的人就是她。
她頓了頓,應了下來,讓秘書將人帶到會客廳。
這才起身下了樓。
等到了會客廳,秦阮推門而入,便看到秦石正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主坐上,手裏端著一杯茶,很是愜意的品嚐著。
那模樣,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秦董事。”
秦阮邁步走入,秦石看了她一眼,頓時將手中的茶杯往茶幾上一砸。
嘭的一聲。
驚得旁人心頭一跳。
就見他板著臉,冷哼一聲:“秦副總,倒是好大的架子,居然掛了我的電話,讓我不得不通過秘書處才能和你見麵。”
他這話說的很不客氣,顯然是毫不在意秦阮的身份。
秦阮挑眉,想起之前她確實是掛了一個電話。
當時見沒有備注,也就沒在意,卻沒想到居然是秦石的電話。
秦阮停在他的對麵,低聲開口。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秦董事,你知道的,我很忙,對於無關緊要的電話,我如果都在意的話,那我怕是也沒有時間來見您了。”
秦石的臉色頓時有些複雜。
秦阮這話說的很討巧,乍一聽,像是覺得她會掛電話,是因為覺得是無關緊要的人。
但緊接著她又說,如果不是拒絕了無關緊要的事情,又沒有時間來見他。
一時間,他竟也挑不出來什麽錯處。
便冷哼了一聲。
指著一旁的座位:“坐吧。”
秦阮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很快,就有秘書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到秦阮的麵前。
秦阮擺手,讓她離開。
秦石看了她一眼:“想不到,秦副總才上任沒多久,倒是越來越有副總的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