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說的哪裏話,既然我們是相互的合作夥伴,而這次遭受侵害的也是我們共同的合作項目,江總既然開口了。秦氏理應出手幫忙。隻是……”
秦阮頓了頓,看向江之行時,目光有些餓意味不明。
“江總確定要將這部分全然交給秦氏負責麽,就不怕,我們秦氏借此機會,竊取博越集團的內部機密?這其中的風險,我希望江總還要慎重些為好。”
說著,她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在等著江之行的下文。
果不其然,江之行笑了笑,隨即坦白:“當然不會隻是秦氏一家。”
“哦?另一家是?”秦阮挑眉。
就聽到江之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通了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江之行便麵色凝重的看向秦阮。
“不好意思,麻煩秦副總在這裏等我一會,我有些事情需要去電話溝通一下,需要點時間。”
“好的,您先忙。”
秦阮點頭,目送江之行離開。
她坐在原處,前後也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包廂的門就被人再次推開。
腳步聲傳來。
秦阮挑眉,沒想到江之行居然處理的這麽快。
“江總,事情已經……”
她扭過頭朝門口看去,在看清門口的來人時,一瞬間,僵在了原地。
宋司珩?
他怎麽會在這。
但秦阮很快就反應過來,江之行是第一次來海城,還將她約到了一家會員製的餐廳見麵。
顯然是有人借他的名義,想要將她約出來。
而能在海城擁有這家店的會員,江之行還願意幫忙把她約出來的,也隻有他宋司珩了。
她早該想到的。
看著麵前眸光深邃的宋司珩,秦阮勾了勾嘴角。
還真是一場鴻門宴。
秦阮拿著包,起身就要走,卻被宋司珩攔住。
“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秦阮看著他,心中就有些來氣。
她可沒有忘記,今天下午的時候,秦石是如何盤算著讓秦悅爬上這人的床的。
現如今他不去好好陪著他的秦悅,來這裏大費周章地把她約出來幹什麽。
“哪裏的話,我隻是沒想到江總還約了宋總您,既然我和江總的事情已經聊完了,那我也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不是?”
說完,秦阮伸手就要去開門。
就見宋司珩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走了一步,正好將門把手擋在了他的身後。
秦阮氣的瞪他。
宋司珩聽出她語氣不太對勁,垂著眸,那雙深邃的眸子對上她,低聲問道:“是出了什麽事麽?”
秦阮抿唇:“我能有什麽事,我現在最大的事,就是有個人擋路。如果宋總想幫忙,不如幫我把這個擋路的趕走。”
宋司珩嘴角勾起弧度,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既然秦副總都開口了,那不如告訴我,我幫你把他趕走以後,能給我什麽獎勵?”
宋司珩朝著她,微微低頭。
那張平日裏矜貴俊美的麵容,帶著一副挑弄的語氣,實在是有些過分撩人。
秦阮被他逗得耳尖都在泛紅,直接將她原本的話都堵在了嘴裏。
她氣惱的側過身去,讓自己不在看他那張禍害人的臉。
“宋總,請麻煩你正經點!”
宋司珩眼底帶著笑意,看著秦阮終於不再堅持走了,這才低聲開口:“我知道,今天下午秦石找你的時候,說了一些話,你別往心裏去。”
今天下午秦悅掛斷電話後,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讓沈銓調查了一下,果然查出來,那個時間,秦石來秦氏找過秦阮。
他找她的目的,他大概也能猜到,無非就是又想利用秦悅做些什麽事情。
他此前會對秦石客氣,也不過是因為他是秦悅父親的這層身份。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他都對秦石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不代表他就可以裝作完全看不見。
更不想因為他,讓自己在秦阮的心裏,變成一個奇怪的模樣。
秦阮聽到他的話,不由得抬眸去看他。
他本以為,宋司珩會在這件事情上裝傻,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挑明了。
“就是為了這種小事,讓江之行把我約過來?”
“這可不是小事,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讓你對我有了什麽誤解,那我可就虧大了,你說那?”
“那你想要解釋,大可以電話解釋,為什麽要通過這種手段。”
宋司珩挑眉:“秦阮,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電話,已經被你拉黑了。”
語氣中,又是委屈,又是責怪的。
好像秦阮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似的。
她頓時啞口無言。
此時,包廂的房門口開了。
江之行邁步走了進來,抬眼,就對上秦阮似笑非笑的目光。
“江總要不要解釋解釋?”
戲是演不下去了,江之行看了一眼宋司珩,連忙出聲解釋。
“秦副總莫要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們之間的種種我絕不插手,當然希望您和秦氏做博越的安全顧問一事,也是真的。”
秦阮當然知道江之行說的是真的。
遠水解不了近火。
相比較虛無縹緲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聯係上的暗網,眼前的項目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而秦氏,自然也是最佳的選擇。
現如今,就算不用江之行解釋,秦阮也知道,另一家介入的安全顧問,就是宋氏無疑。
隻不過秦阮在意的是,宋司珩自己抽風就算了,還偏偏要拉上江之行一起演戲。
搞得她就像個傻子,在這裏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江之行看著秦阮,又看著宋司珩,無聲的催促他快去哄人,另一邊,直接隨口找了個借口,又退了出去。
包廂裏,一下子就隻剩下秦阮和宋司珩兩人站在原地。
宋司珩自然知道秦阮別扭的是什麽,看著她,眼中還帶著笑意,正想開口再去哄她。
口袋裏的手機忽然就響了。
秦阮好奇看了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秦悅”兩個字,清晰的顯示在屏幕上,秦阮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怎麽忘了,宋司珩回了海城,自然不可能把秦悅留在山城。
肯定也是跟著回來了,再加上秦石今天下午的那通電話,秦悅這是迫不及待的來查崗了。
聽著電話一直在響,秦阮側目朝他看了一眼,違心的開口:“快接啊,可別到時候她又想不開,割腕自殺了。”
宋司珩聽出秦阮的變扭,失笑搖頭,摸了摸她頭頂的發旋。
“等我下,我接個電話。”
“哦。”
秦阮幹巴巴的應著。
那邊宋司珩就接通了電話,秦悅的聲音頓時就通過揚聲器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