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一個老太太能管什麽呀,既然若初喜歡什麽,就讓她做去唄。”
李崇南有些驚訝老太太的放權,微微攥緊拳頭,神色繃緊了些,“可是她是李家未來的當家祖母,您的孫媳婦。”
李奶奶會心一笑,“我知道啊,但是我們李家的當家主母也不代表是一具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機器人,若初想做什麽就讓他去做唄。”
“哈哈,奶奶最好了。”顧若初興奮的摟著李奶奶親了一口。
她就說嘛,奶奶最好了,不像那個狗男人,今天一個樣,明天一個樣,讓人琢磨不透。
眼見著奶奶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李崇南神色難看的看著顧若初瘋狂朝他吐舌頭扮鬼臉。
嗬,就讓你得意一會。
次日顧若初進劇組,直接拍了《十裏錦繡》的宣傳照。
小桃看著那張宣傳照,忍不住讚不絕口。
“姐,真別說這鍾妃是不是按照你這形象設計出來的,簡直是太貼合了。”
看著畫麵裏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顧若初不自覺的跨下臉。
“死小桃,你是說我找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嗎?你不想活了吧!你我姐明明漂亮可愛,溫柔賢良,舉世無雙,像鍾妃?肯本就不存在的,肯定是你眼睛裏自帶濾鏡了……”
顧若初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說的全都是讚揚自己的話。
小桃歎氣,知道自己恐怕捅了馬蜂窩,眼神狀似無意間的往徐諾那邊看去。
“你確實不像亂成賊子,真正像的那個人應該是他。”
徐諾根本沒想到自己什麽話都沒說就能夠躺搶,頓時臉色有些不悅了。
“你個死小桃,一天不cue我能死啊!”
小桃扁了扁嘴,“能瘋。”
兩個人的大戰一觸即發,還好左景急時走了過來,小桃另一麵立刻收斂了脾氣,小桃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
一旁的顧若初都看呆了,這小桃恐怕以前學過京劇變臉吧,這臉色變得可真快。
“偶像,你找我姐有什麽事嗎?”
左景看到小桃從來都是好脾氣,點頭微笑著道,“也不單單是找你姐,我這次來是想要告訴你們一聲,今天晚上我在聖元訂了個位子,咱們劇組的人都來。”
小桃根本也沒想到他的偶像竟然會這麽好,聖元可是全市區最好的飯店。
左景請大家在那吃飯肯定會花很多錢,看來自己真的沒有粉錯人,她的偶像是全世界最好的。
她吞了吞口水,“那我們大家可以自己點菜嗎。”
徐諾給了她一個白眼兒,推了一下小桃的頭。
“小桃啊小桃,你怎麽就知道吃啊!”
小桃表情不憤的捂了捂頭。
“你怎麽總是打我頭,仗著你個子高欺負人啊。”
徐諾,“對呀,欺負你怎麽了!”
小桃眼冒紅光攢足十二分的怒意,“徐諾,你站著,我保證今天不打死你!”
徐諾自然知道小桃在想什麽,哪裏肯待在那裏乖乖的任他打,腳底抹油趕緊開溜。
顧若初基本上每天都會看到這一幕,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左景,他們兩個這樣習慣了,你別嚇到。”
左景笑著搖頭,“怎麽會,他們反倒讓我看到了自己剛剛出道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哪裏會考慮什麽人際,雖然那時候我隻是一個小糊咖,但是那段光陰卻是我最難以忘懷的。”
看著左景一副羨慕的眼神,顧若初歎了口氣,雖然他跟左景不熟,但是他這麽多年的經曆,大概也都有了解。
他是男團出道,出道時資源很好,也上過不少節目,本來大家都覺得他會是以後未來炙手可熱的明星,沒想到後來又因為一場無謂的爭端,慘遭抹黑,最後變成了全網黑的地步。
還好最後通過他嫻熟的演技,扳回一局,大眾這才對他的印象恢複了改觀。
“顧姐,棲妗找您。”
正當眾人交談正歡的時候,小李突然跑過來了。
大家都知道小李是棲妗的助理,所以她過來了,全都收斂了笑容。
顧若初愣了愣,見到小李來了,她心裏有些不妙,距離上次棲妗交代她采集情報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想必是她等急了,所以才會派小李親自來找她。
顧若初跟著小李去了棲妗的化妝間,此刻棲妗正在化妝鏡前描眉。
她透過鏡子看到顧若初來了,臉上劃過一絲笑意隻是那笑容卻並未到達眼底。
表情公式化的笑著,也沒回頭透過鏡子請她坐,“顧若初,你來了,快請坐。”
顧若初愣了愣,怎麽這麽熱情?一點都不像棲妗平常的行事作風。
事出反常必有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站在原地沒動。
“棲妗姐,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棲妗笑了笑,“怎麽這麽客套呀,你也知道我和李崇南是什麽關係,而你呢,又是他家保姆的女兒,這樣以後我們也算是半個一家人了。”
算哪門子的半個一家人,她可真是會套近乎。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條件優越,這全國上下能夠配得上你家少爺的人屈指可數,你呢,以後幫助我嫁進李家,我自然是不會虧欠你的。”
顧若初嘴角抽了抽,她這是在幹什麽,幫助自己老公出櫃?
“你……”
“今天左景不是請咱們去聖元吃飯嗎,你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把李崇南也叫過來?”
顧若初眯了眯眼睛,她就說嘛,棲妗向來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根本就不會浪費她寶貴的時間來陪著她嘮家常。
雖然心裏邊在付費,但是嘴裏邊仍然在說著同意。
“好的棲妗姐,你到李崇南那邊有什麽情況,我肯定會告訴你的。”
棲妗笑了笑,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隻要你能幫我把這件事辦成,我肯定會給你大大的好處。”
顧若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是棲妗姐,你和李總兩個人不是很熟嗎?怎麽會讓我去找?”
棲妗清了清嗓子,臉色十分難看,故作矯揉造作的笑了笑,“若初,那是因為我要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