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豎著高高的馬尾都在人群前麵,格外的嚴峻,颯爽英姿,他冷笑著道,“不是你們逼我們反的嗎?”
鍾妃緊蜷縮在皇上的懷裏,隻用半隻眼睛看著將軍。
將軍站在人群中的最前麵,這個她喜歡的男人果然十分英俊,但是他今天來的目的卻是足夠讓人心寒。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向來忠心的將軍突然會有一天站在他們的對立麵。
“你,你們要幹什麽!”皇上坐在**,臉色蒼白的指著他們。
“我們起兵謀反,隻是想讓你答應我們一個條件,你隻要答應這個條件我和洛大人還會扶持在你左右。”
“什麽條件!”
皇上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
“條件就是……”
將軍把視線撇向鍾妃那裏。
皇上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略微愣了一下,急切的詢問,“鍾妃?你說你的條件是鍾妃?”
將軍抽出一道白綾,扔到了他們的麵前。
“隻要鍾妃死,我們今天就會撤了兵,以後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君上。”
皇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將軍。
“皇上,你不會真的要這麽做吧?”
鍾妃淚眼婆娑的抱住皇上的腰,看到皇上正一動不動的,雙眼通紅。
鍾妃知道皇上是動心了。
皇上雖然愛美人,但是他更愛他的江山,他更習慣過雍容華貴的生活,要讓他過平常百姓的生活,他怎麽能夠甘心?
鍾妃抿了抿唇,直接走到將軍的麵前跪下。
“將軍,求求你放了我吧,看在我們曾經……將軍求你了!”
將軍一把手扯下自己被她攥住的長袍。
“求我?你應該去求求洛長青大人,洛長青大人才是被你害的最慘的那一位!”
鍾妃愣了一愣,轉頭看著一言不發的洛長青,緊緊揪著裙擺。
他讓她得到他的原諒?怎麽可能?她可是殺了他的全家!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兒死在他的麵前。
這個仇可謂是不共戴天……
洛長青一言不發的背過身去。
“這件事情就聽皇上的,不用跟我們商量。”
和皇上商量?無疑就是死路一條。
鍾妃有些頹然地坐在地上,轉頭看著仍然正在愣神的皇上,她攥著手指,眼睛裏噙滿了淚水。
忽然仰著頭長笑了幾聲,“都說自古紅顏薄命,看來我也難逃這個宿命,將軍。”
隨即鍾妃把視線轉身看著將軍,“我自知這一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從來沒有害過你,你為什麽要對我這樣做,你為什麽就不可能放我一條生路!”
將軍臉色緊繃,“你也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隻有殺了你皇上才能夠重新治理朝政,整個國家才能夠安然太平!”
“哈哈哈哈!”
鍾妃仰天長笑,笑得整個身體都在顫動。
“殺了我這個國家就能夠太平,你們也太天真了吧。”
她轉身看著皇上。
“皇上,謝謝你這麽長時間對我的照顧,如果你們大家真覺得我死了天下就能夠太平的話,那我死不足惜!”
話音剛落,鍾妃抽出將軍的配劍,自刎在大堂。
隨著鍾妃自刎之後,顧若初的戲也跟著殺青了。
導演等人拍著巴掌走了過來。
“你剛才演的特別好,一條就過。”
這時,顧若初還沒有從剛才演鍾妃的感覺中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淚水。
“謝謝導演。”
導演知道顧若初演戲,總會會把自己帶入進角色中,產生共同的情感。
這樣就會使演員情感特別豐富,但是會傷到身體,特別難以從角色中走出來。
他叮囑小桃,“剛才顧若初演戲,情感輸出太多了,等會兒你回去好好照顧好她。”
小桃點頭,“我會的導演,我一定好好照顧我姐。”
因為覺得顧若初這個演員不錯,所以導演也有關注到小桃,小桃這個孩子給人的感覺也是挺不錯的,熱情開朗,幹活利落痛快。
顧若初坐在休息間的椅子上花了好一大會兒才徹底的緩過神來。
“姐,你剛剛的演技,真的太棒了。”
小桃看到顧若初從情緒中走出來之後才敢這麽說。
“謝謝。”顧若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姐,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你這麽演戲,實在是太傷自己的身體了。”
“沒辦法,我還是一個新人演員,如果演技提不上來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找我繼續拍戲了。”
是的,娛樂圈就是如此的殘酷,演出劇的評分也是十分重要的,如果評分低了的話,很容易會影響以後的演藝事業。
並且決定自己的思路會不會拓寬。
所以顧若初就是想要抓住機會能夠做好目前能夠做好的事情。
而《十裏錦繡》就是她一個麵臨的一個翻盤的機會,但是娛樂圈的新人,想讓大家能夠看到她,就隻有拿作品說話,而不是靠著流量和噱頭。
而那些靠著炒作引來的關注度,隻會如曇花一現,不會那麽長久。
左景曾經說過,顧若初是圈裏難得如此清醒的演員。
而左景最初的時候也就是被這些虛華迷亂的表象所吸引了,所以根基上就不是很深,而那些熱度也就隻是維持了一兩年之後,他就與常人沒有什麽區別。
那段時間也是他最痛苦的時候,因為眼看著自己從神壇上下落,成為了一個不被人知道的小明星。
就是因為起點太高了,公司給他的宣傳也太多了,所以大眾對他的期待就會很高。
而他自己還不如具有這方麵的能力,所以很容易就會折腳。
後來他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潛心鑽研演技,隻是偶爾的時候參加一些唱跳的節目。
雖然他現在不再以一個歌手出現在大眾麵前,但是那些基本功仍然被他反複練習著。
如此刻苦的他,也是左景這麽受大眾喜愛的原因。
這邊小桃看著顧若初如此樂觀的心態,也便沒有再說什麽。
因為顧若初戲已經殺青,所以今天回去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小桃有些舍不得的拽著顧若初的手,重重地歎了口氣,“姐,這三個月以來我們天天在一起,這冷不丁的突然分開了,我也挺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