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姝與聽完這一切的故事來源之後,嘴角忍不住透過一絲絲隱秘的笑意,然後微微揮手,一旁的侍衛就把夏允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這一切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實在是沒有想要冒犯郡主的意思啊,還請郡主大人明鑒。”夏允不停的哀求道,她就怕自己今天倒黴的死在這裏。
夏姝與從主位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夏允的身旁,在聞到她身上的一股惡臭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隨後開口道:“夏允,若是我願意幫助你複仇,你覺得如何?”
“郡主,你說的是真的嗎?”夏允聽後,眼中立即出現了一道光芒,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不僅僅不殺她,還要幫助她,她再一次撲通的跪在了夏姝與的麵前:“郡主若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我定然會為您當牛做馬,就算是把這條命給你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命,但是我要有關於夏禾的一切內情,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夏姝與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夏允,微微的眯了迷眸子。
夏允頓時拚命的點頭:“好的,郡主,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有關於夏禾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的。”
雖然她也非常懷疑這位郡主的動機,但是那都不重要,隻要是能夠幫助報仇,那麽一切都將無所謂。
“隻是,從今往後,你不能再叫夏允這個名字了,更不能用這張臉生活在我的王府之中。”此時的夏姝與已然有了謀劃,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格外的冰涼。
夏允連連點頭,抬眸而起:“還請郡主賜名。”
夏姝與迎著她聽話的目光,她的嘴角透過一絲笑意:“從今往後,你就喚做嫿茵,是我的貼身侍女,聽懂了嗎?”
嫿茵直接在地上叩頭道:“嫿茵謹遵郡主命令。”
夏姝與透過她的動作,唇角勾起了毛骨悚然的寒意,這一次,還真是天助她也,終於能夠找到可以了解夏禾一切弱點的人了。
即使是邵溫書再把她保護的絲毫補漏,對她而言現在已經有了空子,她一定會趁虛而入。
夏禾這個人,她必須要除掉,因為她隻要存在一天,溫書就不可能真正的心悅於自己。
......
將軍府
漆黑一片的夜晚在整個府邸之中顯現的格外的安謐又寂靜,月光從窗外撒了進來,如同瀑布一般耀眼美麗。
夏禾輕輕的從**起身,透過窗戶,看著這外麵的月光,忍不住感歎道:“從古至今,這月色永遠是最美的存在。”
“夏姐姐,你怎麽還沒睡啊?”在外麵休息的蘇覓細心的聽到了夏禾下床的聲音,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剛剛走進來就看到了看著外麵風景發呆的夏禾。
夏禾聽到聲音,緩緩的回頭,嘴角透過了一絲笑意:“小覓,我今天一整天睡的有些多了,所以到了晚上,卻是失眠了,想來這外麵的月色甚好,所以才起來準備欣賞一下這景色。”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突然說道:“小覓,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看天空上的星星的嗎?我們正好趁著夜色去外麵看一看如何?”
“可是夏姐姐,現在外麵很涼,我的身體怕是會遭受不住啊。”麵對著夏禾的提議,蘇覓微微有些心動了,但是一想到她的身體狀態,她卻有些猶豫了。
夏禾卻是搖頭一笑:“無事的,我這幾日身體感覺甚好,不要緊的,況且如同今日這般絢爛夜色的可不多,今日若是不看怕是可惜了。”
“那好吧,既然夏姐姐的興致正好,我也不好壞了你的興致,那我就為姐姐拿一件厚一點的大氅,陪著姐姐走一趟吧。”蘇覓一邊說著,一邊拿來了一件雪白色的大氅,輕輕的披在了夏禾的身上。
兩個人推開了屋子的大門,直接走了出去。
夏禾剛剛從屋子之中走出去,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外麵刺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隨後她對上一旁蘇覓擔憂的目光,微微一笑:“無事的,我一會兒就好了。”
“夏姐姐,我就陪著你在外麵稍微的逛一會兒,我們就回去吧。”蘇覓臉上的擔憂未減分毫。
“好。”夏禾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好意,自然不會拒絕,她抬頭看著這明亮的月光,嘴角染上了一絲苦澀:“小覓,你知道嗎?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就一直久病纏身,一切都由不得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困難重重,即使是簡簡單單,健健康康的活著,都是奢望。”
“夏姐姐,你千萬不要這麽想,你的身旁還有許許多多關心著你的人,都希望你可以平安無虞,我見過你的大哥夏將軍和你的朋友,顧心吟,他們都很在意你,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樣的在意你。”蘇覓迎著頭說道。
夏禾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大哥和心吟是這世間對我很好的人,就是因為我身旁有這些人,所以我才明白,即使是托著一副殘軀,也要拚命的活在這個世上,因為我不想讓我最愛的人因為我而痛苦。”
她的生死,從來都不完全的屬於自己,而是屬於所有關心著她,愛著她的人。
此話剛落,蘇覓甚至還未等開口,遠處突然傳過來一聲女人痛苦的慘叫聲,在空氣之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夏禾聽到聲音,但是感覺自己脊背一涼,隨後看向身旁的蘇覓問道:“小覓,你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嗎?”
此刻的蘇覓也有些害怕,她緩緩的點了點頭,並且指向了遠處的一個方向說道:“夏姐姐,我也聽到了,好像那個聲音就在那個方向傳過來的。”
“我們過去看一看那尖叫聲究竟是怎麽回事吧。”麵對這奇異的聲音,夏禾忍不住有些好奇。
蘇覓卻是有些害怕:“夏姐姐,那裏萬一真的有鬼可怎麽辦啊?”
夏禾微微蹙緊眉頭:“小覓,這世間是絕對沒有鬼怪的,你放心,這聲音如此的淒慘,我心中有些慌亂,萬一是有人遇到危險了呢?”
“那好吧,我們過去看看。”蘇覓被她說服了,緩緩的點了點頭。
夏禾同蘇覓一起朝著那個聲音的源頭走過去,蘇覓還特意點燃了一個火匣子,讓她們能夠在黑暗之中看清楚。
“啊啊啊......”
隨著慘叫聲越來越臨近,兩個女孩心中也不免有些害怕,夏禾硬著頭皮靠近聲音的源頭,忍不住輕聲的問道:“請問,這附近是有什麽人求救了嗎?”
這句話問完之後,對方的慘叫聲頻率更加的多了,卻是沒有人說話,隻是嗚嗚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這究竟說的是什麽東西。
夏禾更加的確認這裏絕對是有人,而且是受困的人,直到他們兩個人臨近一個柴房的時候,她們基本已經更夠確定那個慘叫聲就是在這個柴房裏麵傳過出的。
夏禾和蘇覓相視一下確定了一下之後,夏禾輕輕的推開了柴房的大門,而蘇覓也隨著走了進去,手中的火匣子照亮了整個人屋子之中。
當整個柴房被照亮之後,迎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罐子,一直在撲動著,裏麵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音。
“怪物啊。”蘇覓首先感覺脊背一涼,連忙看向夏禾,提議道:“夏姐姐,我們還是離開吧,這根本就不是人。”
夏禾卻是仿佛聽不到一般,直接走了過去,拿開了罐子上麵的蓋子,在看到裏麵東西的時候,她瞳孔猛然一縮,險些被嚇得直接暈倒過去。
這罐子裏麵泡著一個女人,可是這個人卻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因為她沒有四肢,隻剩下一個頭顱和軀體,被泡在渾濁的不堪的血水之中,渾身的皮膚都是潰爛不堪的,更可怕的是,她的舌頭被人給割了下去,所以才說不出任何的話語,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根本就是一個人寰。
“啊......”蘇覓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手中的火匣子直接被嚇得掉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的夏禾滿臉煞白一片,幾乎已經要站不住了,因為這個眼前的人寰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已經被“處死”了的花婆子。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夏禾覺得自己毛骨悚然,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泛著顫抖,隨後她感到格外的惡心,直接趴在地上開始幹嘔起來,卻是什麽都嘔不出來。
就這個時候,柴房的大門被人猛烈的推開,邵溫書急切的跑進來,第一時間就蹲下來捂住夏禾的眼睛,他心中慌張無比,問道:“阿姐,你怎麽樣?”
“還不快把那肮髒的東西拿出去。”他揮揮手,幾乎是隱忍著所有的情緒,命令身後,他萬萬沒有想到夏禾竟然會大晚上闖到這裏。
身後的下屬就立即把所裝花婆子的罐子給端走了。
邵溫書隻得輕輕的在身後溫柔的拍著夏禾的後背,她幹嘔了好一陣子,才能夠抬起頭,一雙眸子已經紅潤的不成樣子,嗓音格外的沙啞:“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花婆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而她不僅僅沒有死,反而被做成了人寰,而且就擺在將軍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