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立馬大步走了出去,尤其是顧心吟,摸著自己的肚子,氣勢洶洶的走向夏禾,就險些要掐她的耳朵了:“我說夏禾,你是不是玩失蹤玩的上癮了? 一天不讓我們擔心,你心裏就難受,是不是?”
“心吟,我剛才碰上了一個熟人,所以就耽誤了一點時間。”夏禾很快就打斷了她的埋怨。
顧心吟這才收回了手,挺著胸問道:“什麽人呀?”
夏禾在大家的矚目窺窺之下讓邵溫書走了出來。
首先,夏杜柏認出了邵溫書的身份,臉上立即一驚,幾乎是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邵將軍?你不是在三年之前就已經去世了嗎?怎麽可能還活著?”
“邵將軍?你說的可是那個殺人無數的邵溫書?”很顯然,顧心吟也格外的驚詫。
畢竟他們夫妻兩個人都知道夏禾和邵溫書的關係。
邵溫書也並沒有退縮,微微點頭示意,很大方的開口道:“不錯,我就是邵溫書,我也很榮幸的還活著。”
“小禾,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那個弟弟已經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顧心吟立即拉著夏禾走向了一旁,小說的問道。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邵溫書是一個多麽危險的人物,曾經兩國對立,他們則是生死相拚的敵人,就算是如今兩國已經停戰,但是曾經在戰爭之中所犧牲的那些人命,仇恨,還一直放在心中,未曾泯滅。
夏禾解釋道:“心吟,他其實並沒有死,當年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會造成假死的假象,之前在那些土匪的手裏,也是他救了我。”
顧心吟知道當年邵溫書為了夏禾的心疾而付出的真相,所以對他沒有太多的敵意。
可是夏杜柏就不一樣了,看著邵溫書的方向,眼中滿滿帶著的都是警惕:“不知道邵溫將軍此次光臨辟寒舍究竟有什麽指教?”
邵溫書回答的也還是從容,聲音格外的透亮:“我這一次要帶阿姐姐離開。”
“你說什麽?”夏杜柏和顧心吟幾乎是異口同聲。
邵溫書此刻的眸子漸漸加深,重複的說道:“我說的應該應該很清楚了,我要帶著阿姐離開這裏。”
“絕對不可能。”夏杜柏和顧心吟很迅速的就拒絕了。
此話一出,邵溫書的眼中立即出現了一絲尖銳。
麵對著空氣中一觸即發的火氣,夏禾馬上出來解釋清楚,讓緊張的氣氛緩和下去:“大哥,心吟,你們先聽我說清楚,我的確想和小淮離開這裏一段時間,正好去漠北祭拜一下我們的爹娘。”
“那也不行,雖然說他是你的義弟,但是我們都知道,他一直對你心懷不軌。”顧心吟一把將夏禾拉住,拒絕的很迅速。
三年前的事情仿佛還曆曆在目,他們怎麽可能放心把夏禾交給邵溫書。
可是此刻的邵溫書卻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的拒絕當回事,反而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更加引得他們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