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竟然是一些十四五歲的孩子,他們躺在不同的**,身上傷痕累累,甚至有些孩子四肢已經不健全了,皮膚潰爛不堪,實在是讓人愕然。

而剛才所謂恐怖的聲音,隻是他們傷口疼痛忍不住發出的呻吟聲而已。

這些孩子在看到陌生人的那一瞬間,都像受傷的狼群一般,眼中充滿著防備,把身子直直的往後縮去。

就連見過無數場麵的邵溫書,眼中都帶上了細微的驚詫。

夏禾瞬間愣住了,直接看向了景束,眼中帶上了幾次憤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這是在做什麽?他們隻不過是孩子而已。”

“姑娘可要看清晰了,再向我發怒。”景束麵對著他的指責和怒氣,開口說道。

這一次夏禾才發現,這間房間裏麵的環境還算是舒適,而這些孩子的身上帶著各種傷口包紮的繃帶,顯然是被救治的模樣。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並沒有看清晰,太過魯莽了,才會誤會這些孩子是被景束所傷。

可是如今看來,他們分明是被景束救了回來,養在這裏。

夏禾立即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太過魯莽了,可是景老板,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景束走到那幫孩子的麵前,拿起了旁邊所準備好的藥膏,細心的為其中的一個孩子上藥,一邊說著:“這些孩子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淘汰產物,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孤兒,被殺手組織所撿回來或者買回來之後,用來培訓殺手。”

“他們從小就在其中摸爬滾打,訓練武功,提高實力,然後再相互誅殺,經過一輪一輪的比賽之後,才能從其中脫穎而出,成為下一代的殺手,而那些稍微差一些或者不幸運的孩子,就會被致殘致死,這些孩子就是那些淘汰者。”

雖然景束說的很從容淡定,但是也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他的情緒之中也帶著幾絲憤怒之情。

夏禾聽完這件事之後,心中有的不僅僅是驚愕,更是生氣:“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如此慘絕人寰的殺手組織,簡直是讓人不恥。”

一直沒有做聲的邵溫書開口說道:“所以,是你救回來了這些孩子,並且將他們養在這裏是嗎?”

景束並沒有直接的承認,但是卻幾乎已經是默認了。

邵溫書是一個很冷漠的人,並沒有夏禾那麽多的共情能力和以憐憫之心,所以不會被感性所擾,很快就抓住了事情的實質問題,繼續開口問道:“這個組織叫什麽名字?”

麵對著這個問題,景束的眼中明顯猶豫了幾分,良久之後,方才開口回答:“桐譎宮。”

“桐譎宮?”邵溫書默念著這個名字,突然笑了一下,抬頭說道:“景老板,說實話,我倒覺得你是一條漢子,桐譎宮的人你竟然也能帶回來。”

誰人不知道,桐譎宮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這世間就算是各國的君王,恐怕都沒有任何的本事去幹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