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回到主殿的位置上,想起來剛才和容堯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交際,思緒就忍不住混亂了半分。
在容堯的身上有許多的謎團無法解開,可是她現在,恐怕無力去思考這些事情。
現在的時辰,她應該已經入宮大約兩個半時辰左右了,邵溫書在宮外應該也已然很焦急了。
眼看著花節的宴席就要結束了,夏禾務必要抓住這個最後的機會,取得單獨和皇上相處的可能性。
皇上一身龍袍,坐在皇位之上,身上仍舊威嚴無比,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出來,他的臉色有些微醺。
“今日盛宴,朕見到諸位肱骨大臣,宗室皇親,心甚喜,希望今年,諸位可以為百姓繼續謀福利,體民所苦。”
“臣等謹遵聖上聖旨。”諸位大臣放下手中的吃食,紛紛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朝拜。
在朝拜之後,眾位大臣漸漸的有序退離大殿。
就在眾位大臣退離之後,一個男子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隨後跪拜在地上,顯然一路上風塵仆仆:“兒臣見過父皇,臣來遲,還望父皇降罪。”
此來之人就是當今寒煙國的太子殿下,淩嘉遇。
他一身尊貴的藏藍色袍子,腰帶上帶著顯示他身份的玉佩,身上具有濃烈的皇室氣息,將人一時之間無法直視。
夏禾微微抬眸,打量著眼前這位太子殿下,他的容貌和淩知憶格外的相像,就連臉上的酒窩都長在了一處。
明明是這般神似的容貌,可是身上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淩知憶平易近人,單純至極,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小公主的嬌俏之氣。
可是淩嘉遇的身上卻帶著厚重的貴族氣息,刀削的臉龐更顯得他貴氣逼人。
小小的年齡,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不愧是儲君的絕對人選。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吧,如今眾臣已經退下,你我父子也可以做下來好好的喝兩盅了。”皇上的眼中帶著慈愛,顯然並沒有絲毫的怪罪。
這場花節在宮中算是很重要的盛宴,按理來說,淩嘉遇絕對要親自出席,但是卻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而耽誤了。
就算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最終還是錯過的最主要的部分。
可是即使是這樣,淩嘉遇還是提前安排好了自己所信任之人,來代替自己參加宴席,以防不時之需。
而這個信任之人,就是之前所遇見的容堯。
這也是夏禾心中驚詫之處,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容堯竟然能夠取得淩嘉遇如此的信任。
她甚至不敢想象容堯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容堯利用人心的本事,可謂是爐火純青了。
“哥哥,這一段時間去哪裏?我可是等了你很長時間了。”淩知憶的手中端著一杯果酒,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他的麵前:“連這種宮中的盛宴你都缺席,就算是父皇不罰你,我也定然要罰你一杯酒,你服是不服?”
淩嘉遇對上自己妹妹的眼神,接過她手中的果酒,寵溺一笑:“小公主的話我敢不聽嗎?”
隨後端著果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