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力量很弱小,但是我隻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絕對不會輕言放棄,我要把這些本就在地獄中的人徹徹底底的毀滅。”男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恨意。

仿佛要毀滅這個天地一般。

而地上所慘死的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再也無力生還了。

夏禾隻覺得這一幕格外的悲哀,他走到男孩子的麵前,微微的彎了腰,和他保持平視,很耐心的勸解道:“孩子,你聽姐姐的話,這些事情本不應該有你這個年齡來承擔,仇恨最好的化解方式並不是以牙還牙,而是要忘卻這些不好的記憶,你的父親定然也不希望你卷入這場紛爭之中。”

男孩這個時候哪裏聽得下去這些話語,他隻覺得格外的聒噪,心中的恨意支撐著他抬起猩紅的眸子,語言大聲諷刺:“又不是你死了爹,你當然可以這麽說話,所以收起你那虛偽的話語,我聽得惡心。”

“臭小子,好話聽不懂是嗎?”邵溫書的眸色一動,迅速的抓住了他的衣領:“快些同我阿姐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和你的那個已經做了鬼的老爹見一見麵。”

對於任何汙蔑夏禾的話語,邵溫書都不會做到無動於衷。

夏禾馬上攔了下來,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小淮,別嚇到孩子,他隻是太傷心了。”

隨後,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無比,不要激惹到那個孩子:“弟弟,對不起,或許是之前我考慮不周,但是我的目的並不是要觸及到你的傷口,而是真心的想要讓你安安穩穩的度過此生,遠離那些你本不應該承擔的仇恨。”

男孩本來還想說一些不得體的話語,但是麵對著此刻“凶神惡煞”的邵溫書,終究是忍了下去,而是在原地小聲的叨咕道:“桐譎宮那就罪大惡極,難道我不去殺,你們還能替我去嗎?”

夏禾的聽覺本身就很靈敏,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的話語,不知道因為什麽,她此刻的心中篤定了一件事情,突然開口道:“我可以,我替你去報仇。”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邵溫書,就連男孩的眼中都驚詫了幾分。

邵溫書立即上前攔了下來:“阿姐,此前我就同你說過,就算是招惹任何的人,都不要去招惹桐譎宮,為了一個孩子,不要去冒那樣的險。”

夏禾卻搖了搖頭:“我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隨時決定的,這些日子以來,這個決定我已經想了很長的時間,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或許胳膊撼不動大腿,不能夠有那個能力和桐譎宮對抗,可是有些事情,若是不去做,不去努力的話,我會後悔的。”

她微微抬眸,其中帶上了幾絲堅定的意味:“所以,我想去試一試看,他們說說最困難可怕的地方,究竟是怎麽樣的?”

“你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因為我去那麽做,就算是被死在了那裏,我也絕對不會感謝你。”男孩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嬌弱的夏禾,竟然會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