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的話語漸漸的傳在夏禾的耳朵之中。
夏禾的目色頓時一顫,走過去,拉住其中一個百姓,很急速地問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能詳細的和我說一說嗎?”
這個百姓明顯被突如其來的問話愣住了一下,隨後還迷茫的開口道:“姑娘,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全城都已經知道了,漠北的前任兵馬大將軍邵溫書竟然和千屏國的國師府二小姐一起暗自來,到了我京城之中很長時間了,這其中究竟在謀劃些什麽,不就已經很明顯了嗎?所謂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夏禾頓時明白了這一切的緣由,原來她和邵溫書的身份已經在這裏曝光的徹徹底底了。
甚至已經沒有任何的挽留餘地。
“那你們可知道,那為你們口中的漠北將軍如今如何了?”這也是夏禾現在最迫切的話題。
百姓冷哼了一聲:“這話還用得著問嗎?對我國如此虎視眈眈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據說官府已經派出人前來捉拿了,那肆的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可是聽說這是一個嗜血將軍,不知道染上了我國多少軍人的鮮血,如今陰差陽錯的落入我國之手,也算是大快人心。”
這句話又深深的打擊到了夏禾的心中,她明顯踉蹌了一下,隨後就跌跌撞撞的走開了。
“姑娘,你怎麽了?”那個百姓也覺得夏禾有些不對勁,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而夏禾就像是聽不見一樣,徑直的向前走去。
這一路上,她的心情低到了穀底之中。
終究還是有一天,因為她的一己之私而陷邵溫書於危難之際。
她強撐起來,自己的心境,如今最為主要的事情就是打探到邵溫書究竟怎麽樣了?
夏禾第一想法就想要徑直的去找容堯,向他討一個說法,可是他就根本不知道容堯住在這京城的何方。
經過她左思右想之後,唯有去往宮中才能夠解決這些事情。
夏禾在不知不覺中摸到了腰間公主曾經送給她的令牌,沒有在想其他的事情,徑直的朝著空中的方向走過去。
就在宮殿的守衛門口,兩個禁軍拿著長矛阻擋住了她的去路:“你是何人?”
“兩位大哥好,我是公主殿下的客人,這個令牌為證。”夏禾當眾從腰間拿下了令牌,放到了他們的麵前。
兩個侍衛相互看了一眼,在確定令牌為真之後,恭敬的朝著夏禾的方向低頭道:“姑娘原來是公主的客人,方才若是所言有所冒犯,還望姑娘勿要介意。”
“兩位大哥實在是客氣了,這也是你們的職責。”夏禾一邊點頭回禮,一邊被他們送放行。
她剛剛走進宮中,就聽見了後麵兩個禁衛軍恭敬的聲音。
“莒統領好。”
夏禾的心中明顯一顫,即使是不回頭,他也知道此人是莒偉,到了這個時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快步離開,不要讓他發現自己的身影。
可是天不隨人願,莒偉的聲音傳了過來:“夏姑娘還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