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假惺惺的說出這些話來狂騙我,我現在就想問一問你,你明明可以迅速的逃出京城,為什麽還自投羅網的走進宮中,可是還有什麽目的嗎?”淩知憶問的很犀利。

每一句話都深深的打在夏禾的身上,甚至沒有任何一點的還擊的餘地。

最後,夏禾還是點了點頭:“到了現在我也不想瞞著公主了,我進入宮中隻有一個目的,我要尋找一個人。”

“什麽人?”

夏禾的眸子微微一眯:“容堯。”

“你找容公子有何事情?”淩知憶簇緊眉頭,很明顯,這個答案在她的意料之外。

而這一次,夏禾並沒有直接的回答她,顧左右而言他:“我隻是有一些話想要問問他,很迫切。”

“所以現在你和我說這件事情是妄想我能夠幫助你是嗎?”淩知憶突然冷哼了一聲,其中還帶著滿滿的嘲諷之意。

夏禾朝著她的方向又是一禮:“還望公主成全,如今容堯位於太子殿下的部下行事,您定然能夠幫我找到他。”

“還真是笑話,夏禾,你不僅僅不擔憂,本公主會把你抓起來,竟然還妄想我能夠幫你做事。”淩知憶訕笑道。

夏禾的眼中絲毫沒有任何的退縮之意,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她,仿佛也不擔憂自己接下來會有怎麽樣的下場。

淩知憶麵對著她寧死不屈的模樣,心中本就滿滿積攢著怒氣,如今更是不爽了:“既然如此,等公主就把你關在柴房,罰你三日不許吃飯,磨磨你身上的銳氣,也算是“報答”你之前誆騙我的事情了。”

“一切如同公主所願,夏禾絕無任何的怨言,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以讓我見一見容堯?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找他。”夏禾的聲音中很明顯地帶著急切。

淩知憶卻直接朝著外麵侍衛的方向擺了擺手,沒有絲毫的還價餘地:“等你什麽時候受過的處罰,這件事情再從長計議吧。”

很快,外麵的侍衛們得到了公主的命令,把夏禾直接拉了出去。

而留在房間中的淩知憶望著她被拉走的方向,氣呼呼的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莒偉走了進來,低著頭開口道:“公主若是還惦戀夏姑娘,又何必如此意氣行事呢?”

“我怎麽可能惦記她,她明明利用了我的赤誠之心這般誆騙於我,我恨她還來不及呢?”淩知憶冷哼一聲。

莒偉從小陪伴在她的身旁,自然瞬間就能窺探到她的內心:“若是公主真是恨極了夏姑娘,恐怕這事早就已經通知天下,把她直接關進大牢之中,而不是就這樣意氣用事的把她送入柴房之中。”

這分明就是另外一種的保護。

淩知憶被窺破了心裏,偏過身軀,死鴨子嘴硬:“你懂什麽?本公主這叫先動私邢,來解心頭之恨,隨後才把這個該死的夏禾通告天下。”

莒偉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一切如公主所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