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知憶果然沒有欺騙夏禾,很快就通過了淩嘉遇的關係把她順利的帶到了容堯的麵前。
夏禾走進屋子之中,眼神淩厲的盯在容堯的身上。
淩知憶能夠感覺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暗流湧動,特意為他們尋了一個清靜的地方:“我既然已經把你帶到了容公子的身旁,也算是如你所願了。”
“夏禾實在是太感謝公主殿下了。 ”夏禾的眼中滿是感激。
當淩知憶離開之後,容堯主動走在了她的麵前,似笑非笑:“看來阿禾此番找我是來興師問罪的了。”
夏禾此番怒氣衝衝,這幾天一直做掩埋的,唯一的理智在看到容堯的那一刹那間也**然無存:“容堯,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做的?咳咳……”
她身上還有病未好,此番這般激動,侵擾了喉嚨之處,彎下腰來猛咳了幾聲。
容堯眉頭微蹙,連忙走過去,想要為她拍一拍後背。
卻被夏禾一巴掌給揮開了,她銳利的眼神掃在他的身上,氣急:“我在問你,回答我。”
“阿禾,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麽呢?”容堯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無奈和失落。
不是按照原先的夏禾,心中定會有所懷疑容堯是無辜的,可是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卻沒有那麽好騙了。
“容堯,那天你看到了邵溫書對不對?所以你才會四處編造千屏國與漠北之間攜手,此次去往京城,意在對寒煙國有所謀劃。”夏禾問的很直接。
容堯並沒有那麽著急的回答她,反而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熱水,遞到了夏禾的麵前:“阿禾,你的身體不適合動氣,喝杯熱水暖一暖氣息吧,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坐下來我慢慢告訴你好不好?”
容堯總是這副模樣,無論是到了什麽時候,都不緊不慢,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一般。
這也是他最駭人的地方。
他一向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即使是夏禾這般焦躁和氣勢洶洶,在空氣中他拿著杯子的動作仍舊沒有絲毫的動彈。
仿佛是在告訴她,若是她不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就在他這裏得不到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
夏禾終究是在心中深深的沉了一口氣,然後接過他手中的水杯,坐了下來。
她的手指緊緊的捏著水杯,並沒有喝下去,眼睛死死的盯在容堯的身上,沒好氣的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若是我不想說呢?”容堯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夏禾的拳頭死死地握著,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短刃,直直的抵在容堯的脖子上麵:“別逼我。 ”
容堯垂下了眼眸,其中帶著滿滿的苦澀,他看著那把短刃,苦笑道:“阿禾呀,你還真是慣會讓我傷心,這把刀還是我曾經用來送給你防身,此刻卻抵在了我的脖子上麵。”
“我讓你說一句實話就這麽難嗎?”夏禾握緊著短刃的手,不斷的顫抖著。
“是我做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計謀,是我知道了邵溫書還活在這個世間,所以我想方設法的鏟除他,其中利用了所有的人,才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容堯的眼睛帶著猩紅,早就不複之前的淡然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