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會是她,正好,昨晚的賬,要算一算!

段雪走了過去,雙手環胸的冷笑看著她:

“哼,就算你昨晚偽裝的再好,也瞞不過我的,別忘了,我們倆可是一起從小長大的,你身上的氣息,我一聞就知道!”

“你是狗鼻子嗎?還真有些搞笑!”

白芊芊看了她一眼,掩嘴輕笑,周圍吃飯的人也都忍不住偷笑了。

段雪怒視著她,被激怒了:“哼,現在淩容衍不在這裏,我看誰還能來幫你!”

說著,一拳頭就朝她的腦袋揍了去,昨晚被那男人踢一腳,自己胸口現在還疼著呢。

白芊芊眼裏閃過一絲淩厲,一把抓住了段雪的手腕,拿起麵前的一杯檸檬水,用力潑在她的臉上,

“唰!”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又速度極快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啪!!!

“啊……該死!”段雪滿臉的水,瞪大了眼睛怒瞪著她,臉色陰鸞得跟厲鬼似的,喘著重氣拆穿她:

“你果然就是白芊芊!”

“我不知道什麽白芊芊,我若不反抗,難道還坐等著被你欺負嗎?”她嗤笑反問。

“你少在我麵前裝,看我不扒開你的衣服,揭穿你!”段雪不甘心,再伸手去扯她胸口的衣服。

白芊芊後仰閃了開,反應極快的驟然抬腿,一腳踢在她的小腹上:嘭!!!

她還敢扒自己的衣服?

段雪後退了幾步,撞在後麵的餐桌上,把那桌的客人都嚇跑了。

兩女人在餐廳裏一拳一腳的激烈打鬥了起來,可顯然,段雪並不是白芊芊的對手……

櫥窗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裏,顧時墨在路邊看到了淩容衍的車子,以為他在附近,卻沒想,意外看到一餐廳裏的林夏。

而她,竟正和一個女人在打架?!!!

他本來想去幫忙的,沒想到她會功夫……震驚中。

更讓他震驚的是,和她打架的人,就是昨晚那個女人……

“嗬嗬……真是有意思了,明明會那麽厲害的功夫,怎麽會在淩容衍身邊裝傻子呢?”

“昨晚她為什麽不還手?”

顧時墨看著白芊芊迅敏矯健的身手,勾起了他濃烈的興趣!

餐廳裏,白芊芊抓起旁邊餐桌上的一盤炒菜,直接朝她的臉扔了過去,段雪偏頭閃了開,得意冷笑:

“哼,你已經露餡了,我可是從小跟著你一起學的功夫!”

她的話音才剛落,白芊芊將另一個盤子直接扣在了她的臉上:啪……

“該死,我要弄死你!”段雪滿臉的油漬,被氣瘋了,狼狽怒叫站在後麵的幾個手下:

“你們傻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給我抓住她?!”

頓時,五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團團圍住了她,揮著拳頭就襲擊了過去……

白芊芊身上有傷,這餐廳裏的桌椅密集,被那麽多人圍著有些施展不開身手。

嘭!!

突然,段雪從背後一腳狠狠踢在她的背上,小腹撞上前麵的餐桌,好疼……

幾個男人趁機過去幾拳頭揍在她的肚子上,架著她兩胳膊抓住了她。

“哼,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再囂張一個給我看看?”

段雪嗤笑著朝她走了過去,在路過一張餐桌時,隨手拿了上麵的一把叉子……

想起她剛剛往自己臉上扣的菜盤子,狠笑,走到她麵前,驟然揚起手中的叉子,正要插過去時,後麵突然暴怒響起一聲:

“住手!!”

顧時墨在車裏看到白芊芊有危險,就趕緊下車趕了過來,他大步走了過去。

段雪認識那個經常上娛樂頭條的男人,知道他有些權勢,給他麵子的說道:

“顧先生,我們在解決私人恩怨,你還是少管閑事的好!”

“哼,你有幾個膽子,敢同時得罪我和淩容衍?是活的不賴煩了吧?”顧時墨冷嗤問他們。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淩容衍的‘妹妹’,她是冒充的,你別管閑事!”段雪最後再警告。

顧時墨雙眸微眯,突然一腳踢在了一個保鏢的身上,那男人飛了出去,撞在後麵的餐桌上:

嘭!!

後背全是油漬飯渣,有些惡心。

段雪瞥了眼被他踢飛的保鏢,怒了,緊緊攥著手裏的鐵叉子,驟然一叉子插進了白芊芊的胸口上!

“唔……!”她忍不住悶哼一聲,這一叉子,正好插在她原先的傷口附近,臉色瞬間煞白,鮮紅的血染紅了胸口的白襯衫。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似的。

“找死……”顧時墨看著白芊芊身上的叉子,怒了,走過去,一拳頭揍在擋在身前的保鏢身上。

“別管他,快點把這個女人帶上車!今天誰也別想救她!”段雪看出來他功夫不弱,立馬冷聲命令其他幾人。

今天好不容易才抓住這女人,她是不會輕易放了的。

她相信,這女人一定是白芊芊。

哼,抓了她又怎麽樣,淩容衍知道真相後,隻會殺了她,怎麽可能會來救她?!

兩個保鏢抓著白芊芊就想衝出去,其他幾人過去纏住了顧時墨,不大的小餐廳裏又是一番激戰……

桌椅餐具損壞了不少,這裏的老板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去阻攔。

白芊芊怎麽可能乖乖被他們抓走?她一腳狠踩在一個保鏢的腳上,

“啊……嘶……該死!”那保鏢立馬鬆開了她的胳膊,單腳在地上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