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

南部是不可能來支援了。

南部收到風,井淵被殺,如今大順宗群龍無首,靈兒和魔祖母都被一同殺了,暫時還是先避避風頭吧。

君太乙父子倆的實力,南部怎麽可能打得過,北部和修真大陸的人族都不過是他們試探的棋子。

如今廢了,那便棄了。

可南部以為如此,君不忍和君太乙就不知道?

*

靈醫穀,內院。

才恢複兩三天的平靜,意外來了位訪客。

井鯉在八角涼亭裏閑坐著逗小迪加玩,小家夥握著娘親伸來逗自己小臉的手,咯咯笑個不停。

這時有小童過來給她通報:“君少夫人,有位婦人自稱是魔尊的弟妹,從西部魔族過來,叫妝娘。”

井鯉聞言,讓係統查查資料,很快便調出來相關信息。

[妝娘,西部魔族原住魔,是君承義之妻,君太乙侄媳,君不忍弟妹,未檢測出是否被病毒感染,宿主需要多加留心。]

井鯉看過後,讓候在亭外的魔奴讓奶娘過來把孩子抱回屋去,吩咐小童把妝娘帶到這來。

通往內院的垂花門外

妝娘靜候著,她這次從西部那邊過來,是為了找靈穀主看診。

跟君承義成親至今近數十年餘,沒能懷上孩子。

哪知道來得不巧,靈穀主外出了。

聽說,她的嫂嫂暫住在這邊,所以過來拜訪一下。

跟兄長的女眷打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不準,能從嫂嫂那裏得到生子良方。

畢竟嫂嫂她可是一舉得男。

正當她等得忐忑,以為井鯉不會見她之際,進去通傳的小童回來了,恭敬地給她行了禮。

“君少夫人有請,隨我來。”

“好,有勞了。”

妝娘隨著小童走過垂花門,來到內院。

院子很大,繞過長長的抄手遊廊,才去到井鯉所在的八角涼亭處。

妝娘一看到井鯉,臉上立即迎滿了笑容,語氣十分的愉悅,給她打招呼。

“嫂嫂。”

井鯉向妝娘,是個看起來跟人族無差別的女魔,皮膚稍微偏白,看起來也是個美女。

“嗯,隨便坐吧。”

妝娘挑了個與她麵對麵的位置落坐。

“謝謝嫂嫂。”

“聽聞嫂嫂最近剛生下魔子,正好過來找靈穀主看病,順道過來跟嫂嫂打聲招呼。”

井鯉邊聽邊點頭,她可不信妝娘隻是順道過來打招呼的,肯定有什麽事情。

畢竟都不熟,連麵都沒見過。

“有心了。”

既然對方沒有道出口,那井鯉也不會主動提問。

果然,妝娘跟她寒暄幾句話,切入了主題。

語氣裏帶著濃鬱的無奈。

“嫂嫂,我已嫁入君家數十年,可同房後,久久未能懷上身孕,我在宮裏請過太醫看過,過都查不出問題所在。所以就想來問問嫂嫂,可有什麽好的法子傳授一二給弟妹?”

井鯉:“?”

她雖住在靈醫穀,可她不會看病啊,何況是不孕不育之症。

“抱歉,沒有。”

妝娘聽到她這回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即向井鯉倒出了苦水,說盡了心酸。

什麽都試過了,就是懷不上。

妝娘越說越離譜:“我覺得一定是我的肚子出了問題,不然怎麽可能懷不上,別人的肚子說懷就懷……”

井鯉“……”

她不懂怎麽搭這話。

雖說她生過一個孩子,可那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她也沒有刻意去研究過……

妝娘說到別人的肚子,她忽然醒起來什麽,於是往井鯉的肚子看去。

井鯉順著她的視頻,看向自己肚子?

她這是在看什麽?

“怎麽了?”

妝娘抬眼看向井鯉,幾度欲言又止。

“嫂嫂,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井鯉直覺肯定不是什麽好忙,沒有立即答應,反問:“什麽忙?”

妝娘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可她表情又表現得十分的迫切。

她“那個……”了一聲好半天後,

井鯉都沒有聽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你說啊。”

她有點不耐煩了。

都不熟,她為什麽會找自己聊這些東西。

不合適啊。

可井鯉沒想到妝娘接下來說的話更不合適,可她還是說出來了。

語氣還十分的懇求。

“嫂嫂,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忙,可能會很唐突,可是為我們二房的子嗣,我隻能對你開這個口了。”

“嫂嫂,我能不能跟你借個肚子,幫我們二房生個孩子?”

井鯉聽她說的怎這麽不像話?

字聽起來都認識,可串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

“什麽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妝娘覺得話都說出口了,那就把話再說清楚點吧。

“嫂嫂,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幫忙生個孩子,在你懷孕的時候我會照顧你的,我真的很想讓承義有個孩子繼後。”

“?”

井鯉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她錯愕的看向候在一旁的魔奴,魔奴們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真的什麽也聽不見。

這事情,妝娘她本人難道不覺得奇葩嗎?

daiyun兩個字井鯉說出,都怕雲中遊龍會被卡審核。

“幫不了。”

妝娘不死心,覺得井鯉應該是年紀小,決定把長輩那些陳年秘密告訴她。

“嫂嫂,其實兄長的母親當年,也這麽幫過別人,我們家承義就是兄長的母親借肚給小叔,才生下了承認。算來兄長和承義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呢。”

井鯉:“!”

在聽完她話的一刻,她感覺自己的三觀被徹底震碎了。

魔族裏有這種……陋習傳統嗎?

還有這麽玩?

誰家生不出孩子,就讓兄嫂借個肚子生,這算什麽?

把女性當成生育的工具。

可井鯉知道,古人一些女子的想法是根深蒂固,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說服她們改變自己想法的。

井鯉也不打算跟妝娘辯駁些什麽。

言辭嚴肅拒絕:“弟妹請回吧。恕無法幫上忙。”

井鯉說完起身,隨即吩咐守在一旁的魔奴:“送客,我要回房休息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徑直朝西廂走去。

妝娘被羞得老臉火辣辣的,很是尷尬。

目光卻始終落在井鯉背後,她會有法子讓井鯉同意的。

畢竟,公爹可是很看好她的,昔日的全能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