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娘剛才聽到裏麵有巨大的砰響,嚇得在門外徘徊了下,才衝進來,生怕有個萬一,無論是他們二房,還是君不忍那邊都不好交代。

等衝進來後,就看到寢室裏一片狼藉,地上那道怵目驚心的爆破裂口,讓妝娘渾身一陣無力。

“嫂嫂,別動手!求你了!”

她熟練地衝到井鯉床前跪下。

那跪姿沒個一百八十遍,是不可能跪得那般標準又利落的。

“哦,給我下迷煙,要強暴我,還要我放過你們?”井鯉可沒有這種聖母心,這種垃圾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一次沒成,肯定還有下一次。

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處在一個危險的境地。

君太乙明知她有武器,卻還要讓魔奴按捺君承義過來。

明顯是不把她放在心裏,不當回事。

既然如此,井鯉豈能讓他繼續如此造次。

妝娘眼下看情勢不對,隻能往死裏道歉。

心裏祈禱魔奴能去通知君太乙過來救場。

可魔奴是不會去請的。

君太乙這次機會是給妝娘和君承義製造好了,把握不住是他倆的事情。

結果如何,他敢不會管這個責任。

他以為這樣就能把自己摘幹淨。

可井鯉已記恨上他。

“先前你來靈醫穀的時候,我已表明拒絕的立場,結果你還跑去找君太乙給我施壓,你覺得他能給我造成什麽威脅?”

“我一個人就足有掃平整個西部的能力,你覺得我會懼怕小小一個西部魔族族長的那一點點權威?你是不是太把西部當回事了?”

井鯉這話不是嚇唬人。

M56smart Gun目前隻需再升兩級,西部魔族算什麽東西?

她現在的積分足夠買五六把。

“嫂嫂,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是我們瞎狗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讓我們滾就好了……嫂嫂您消消氣……”

妝娘一個勁往地呯呯磕頭,希望井鯉能看在她這麽有誠意的道歉份上,放過他們。

“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井鯉無情的說完,

“砰”

一聲槍響過後,緊接著是君承義殺豬般的痛叫,被打中的位置冒著濃鬱的青煙,係統給井鯉的視覺打上一道馬賽克,看不清楚傷口長什麽樣。

“啊!”

“夫君!”

妝娘反應過來後,看到君承義下半身全是血,傳宗接代部位血肉模糊,甚至可以說是上下身體幾乎要斷成兩半。

“滾吧,我要休息了,記得讓魔奴進來打掃幹淨地麵。”

井沒有一點耐心地下了逐客令。

妝娘還能如何,隻能麻溜扶起君承義,流著一地的血離開了井鯉的寢殿。

井鯉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就此結束。

不過沒關係,她相信在君不忍過來接她回魔宮為止,君太乙都不會再對她動手了。

真是毀三觀的地方,小說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的吧。

君太乙早料到,今晚會是這個結果。

如此也好,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

以後他們就不用再愁了。

妝娘能怎麽辦,眼下君承義這個鬼樣子,肯定是不可能去找君太乙告狀的。

她就不信君太乙會比井鯉差。

剛才井鯉的話太過大逆不道,她一定要找機會給族長上報。

她過得不好,井鯉也別想過得好。

如今她把君承義打成太監,以後她的日子,跟守寡有何區別?

井鯉可不管她未來過得是否性福。

接下來的兩天裏,皇宮裏很安靜。

井鯉暫住的寢殿跟冷宮似的,巡邏的魔兵都不會過來的地方,甚至連給她使喚的魔奴都僅有兩個。

不過她也沒什麽要吩咐他們的。

晚上。

井鯉剛睡下,沒小會係統便給她提醒:“宿主,魔尊來接您了。”

井鯉應了聲,假裝睡著等著君不忍進來。

如她所願,君不忍沒小會便輕腳走到了床邊,隨即寬衣後,在她身邊的空位躺下,伸手把她摟進懷裏。

好久沒有抱著溫柔鄉了,他想要了……

井鯉翻過身,睜開眼時,正好跟他四目交接。

君不忍就知道小女人沒有睡,隨即粉潤的薄唇勾起個好看的笑弧。

“吵醒你了?”

他假裝不知道她在裝睡。

“你怎麽才回來,你現在不回來,我的清白都守不住了。”

井鯉往他結實的胸膛捶了一記粉拳。

君不忍俊眉皺起:“怎麽了?”

“君太乙居然讓藍管事給君承義和妝娘備了迷煙,早兩天晚上讓魔奴朝這裏吹迷煙,好讓君承義讓我懷上他的孩子……你們魔族怎麽這麽變態?還有沒有一點道德廉恥心啊?”

井鯉越說越氣憤,她差點被惡心死了。

君不忍眉頭皺得更深了:“後來呢?”

聽完井鯉的話,他拳頭硬了。

他在前方處理因西部影響出現的爛攤子,結果君太乙居然趁他不在,偷家。

這事情已觸及到他的底線。

“後來我把君承義當著妝娘的麵給廢了,永絕後患,以後他們就再也不用愁生孩子的事情了。”

當初是妝娘來找她要方子的,她也不是什麽魔鬼,直接幫他們直接杜絕了後患。

“做得好。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讓自己吃虧知道嗎?我在的時候,沒有人敢動你的。”

井鯉聽到他的回答,心裏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跟他們一樣的想法,要是你敢讚同他們的做法,我就跟你和離。”

君不忍聽到她提和離二字,心裏一咯噔,隨即回神在她柔軟的肉肉臀上拍了一巴掌。

“不許胡說。”

他是不可能和離的。

當初可是她先撩他的,現在他陷在裏麵了,她想逃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她逃掉的。

“哼~我是認真的。”

這是井鯉的底線,誰觸誰滾蛋,或是去死!

君不忍現在不想說這個了,柔聲哄道:“我的女人,隻有我能碰。”

說著翻身欺上。

井鯉太好哄了,君不忍三言兩語就讓她信了。

但君不忍也沒有騙她。

她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嗯,要嗎?”

“嗯……”君不忍聽她的詢問,心情突然一陣激動,俯首吻了下去。

動靜有點急,像第一次的毛小子。

井鯉卻格外的喜歡他這樣子。

以前的君不忍有多高冷,現在就有多熱情。

熱情到讓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