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解釋:“宿主,這是最快的辦法。溫和緩慢的也有,您可以在商城裏購買一些吃食,給魔尊吃,但以他目前的修為收效甚微。您可以斟酌一下。”

井鯉:……

她這樣多操勞。

“那一次,能讓他增長多少?”

係統:“具體看宿主服下的藥劑濃度與劑量,但無論多少,都是要與宿主本身可承受範圍契合的。”

井鯉一度納悶。

“那你現在給我做一下檢測吧。”

係統:“宿主,目前藥物需要本統找同僚調貨,需要一到三天的時間,您確定需要,本統立即為您尋找適合的貨源。”

井鯉:“行,你去辦吧。”

係統:“好的。”

係統跟宿主結束溝通後,便去了各大係統群裏,發布求購信息。

大夥對這隻統印象都有點,隔三岔五到群裏調換資源。

係統:“我現在需要給我們家宿主,尋找一款雙修時讓對方增長修為的輔助修煉藥物,有的統子求DD。”

簽到係統:“你的宿主真勤快,我慕了。”

震驚係統:“你家宿主這麽有米嗎?總見你找我們換東西。”

空間係統:“我都沒有權限跟我家宿主交流,真的好氣統啊,好幾次我想罵宿主傻逼了……但我不能。”

搜索係統:“我那宿主老用我搜些沒用的東西,甚至還用我搜索各種姿勢……我可是正經的統,再這樣我會感染病毒的。”

係統:“額,主要是宿主不適合修煉,我隻能努力給她圓了。”

簽到係統:“我家的宿主也是不能修煉,她甚至當我死的,總是很長一段時間不簽到,綁到這樣的宿主,真好煎熬。”

這統子說的是它的宿主·薑魚。

同樣都是魚,可薑魚是鹹魚,井鯉是被逼著卷。

一群統子真聊得火熱之際,突然插入一條讓它們都立即閉嘴的消息。

詭秘:“哦,原來你們係統都這樣的嗎?我那個係統要是還活著,估計也會像你們這樣罵我。不過它被我氣炸後,被我取代了身份。”

眾係統:……

瞬間作鳥獸散。

真是太嚇統了。

不過係統等了兩天,終於有其它統子願意跟它調換物資。

找到後,它就立即去找井鯉反饋了。

“宿主,您需要的輔助修煉藥物,本統已為您調貨完成。是否現在對身體進行試藥檢測?”

井鯉做了兩天的心理準備,該來的,終歸需要麵對。

“嗯,你來吧。”

係統:“好的,現在為您注入1ml試劑。宿主如有不適,請及時提醒本統終止試藥。”

等了三分鍾後,井鯉的試藥結果出來了。

以目前適合她的劑量與濃度,一次能讓君不忍修為提升一到兩段,隨機翻倍。

井鯉看完後,算了算。

目前君不忍的修為是出竅七段,距離下一個等級,還有三段,那就是要用三次藥左右。

距離渡劫飛升還有四個階段,每個階段為九,保守估計要三十六次……

這得是做得多勤快才行,太離譜了!

“阿統,我這麽拚都是為了去消滅病毒,君不忍升一段,我難道就沒有任何獎勵嗎?”

係統:“宿主,由於您這個為新項目,獎勵目前正在申請中,大概範圍如下:魔尊升一段,獎勵一萬積分。晉升一個等級獎勵一把巴雷特。”

井鯉聽完滿意點頭:“這個可以。”

隻要給得多,她就幹。

不就是睡個帥死她的男魔,孩子都給他生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隨即井鯉就給君不忍發了傳音:“阿忍,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聲音嬌媚,就不信君不忍聽了不回來。

君不忍聽完後回複:“嗯,我今晚回來。”

看,再忙也要回來,對自己上心的,再忙也會回複你。

井鯉:“好,我準備了驚喜給你。”

君不忍:“嗯,等我。”

此時,西部皇宮大朝堂上。

他正跟一群高層魔族成員開會,有傳音過來,他居然讓大夥暫停,他要聽個傳音回複。

這像話嗎?

是不是太不把他們這些元老放在眼裏了?

但十分稀罕的是,元老們看到了君不忍溫柔似水的一麵,完全跟剛才冰冷如高山白雪的樣子,判若兩魔。

等他傳音回完後,又恢複了高冷不易親近的樣子。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元老們的眼花。

“繼續吧。”

……

臨近,傍晚時分。

君不忍便動身回了魔宮。

藍管事想讓他今晚在皇宮裏留宿的,可他似乎有急事。

能不急嘛?

夫人說給他準備了驚喜,想他了。

就衝這一點,其他魔有天大的事,都讓先等著。

要是不服就忍著。

他現在可是新上任的西族族長了。

那些原本不乖的旁支看到是他上任後,都變乖了。

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乖乖聽話。

魔宮

井鯉此時早已用了藥劑。

在傍晚的時候泡了個香熏澡,搞點氣氛感。

如此才能有個美妙又浪漫的良宵。

想到今晚,估計又是十分操勞的一夜。

什麽隻有耕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她覺得自己真的……

想到未來還有四十餘次在等著她。

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係統目前隻有這麽一個辦法,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無奈啊。

君不忍回家的速度很急,也很快,在天色完全擦黑後,便回到了魔宮。

一進寢室,就看到井鯉坐在貴妃椅上,慵懶地斜躺著刷平板。

這古今結合的畫麵,在君不忍如今看來早已習慣。

井鯉看到他回來,收起平板。

君不忍來到她身邊坐下後,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由得一陣心曠神怡。

“你今晚用了什麽?香味我很喜歡。”

君不忍俯身上去,開始與她親熱。

這香味很勾人,也很磨人,讓他容易犯衝動。

井鯉伸手勾上他的脖子,“那阿忍喜歡的話,今晚好好聞聞。下次我再換一個新的。”

君不忍聲音低啞:“好……”

說著已經急切地撕開了她身上單薄的衣裳,將她的雪白無暇綻放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她迎合著他的動作,坐到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