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升級完後,井鯉還在琢磨著如何快速完成接下來的三十幾回合雙修。

每一次輔助劑效果都格外持久,時間成本比較高。

但這事情似乎又急不來,畢竟過程是極為讓她享受的。

自那天把盈輕輕攆走後,靈逍遙對盈月的態度有了好轉,隻不過總是有些放不開的別扭。

也許時間久了,就好了。

等靈逍遙再度見到君不忍的時候,他震驚發現了一個事情!

這男魔的修為居然到離識二段了!

怎衝得如此之快?

他現在的修為還沒漲多少,再這麽下去,君不忍飛升了,他還留在下界。

人族與魔族邊界處的湖畔邊,四周隻有草坪和怪石,這裏仿佛樹木絕跡了般,沒有半株蹤影。

趁著休息的時間段,靈逍遙找君不忍問了他最近修煉的法子。

“阿忍,你修為怎麽長得這麽快?是不是找到了什麽竅門?”

君不忍回想了下,那確實算是一個竅門,且還很爽。

給他回了兩個字:“雙修。”

靈逍遙也不是什麽清白的小夥子,自然能聽懂雙修的含義。

“懂了。”

但他要向哪找雙修的對象?

目前就沒有合他心意的目的。

“盈月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她跟你父親隻不過是假契約,而且她修為在你之上,對你修為利大於弊。”

君不忍隻是個建議,至於靈逍遙能不能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靈逍遙:“你是魔鬼吧。”

這種建議都能提出來,怎麽表麵,外人看來也是他的後娘。

這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君不忍似看出來了他的顧慮:“外人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快速達到修煉目的,飛升上界。那些所謂的外人,算什麽東西?”

他是不屑的。

當初君太乙同樣反對他跟井鯉在一起,看不起她修為隻有練氣六段,還看不起她的靈根盡毀。

可如今他才是最大的贏家。

也多虧井鯉當初怎麽被他惡言相向,也不離不棄。

靈逍遙跟盈月的情況,跟當初他和井鯉的時候,差不多。

主要還得靈逍遙過了自己內心那一關。

靈逍遙聽完兄弟的話,仔細看了看他的表情和眼神,不似在坑他。

也許他可以考慮一下。

隻是他目前仍有所介懷。

麵對盈月時還是很別扭無法親近的。

但靈逍遙多少是聽進去了,打算回去之後試試。

倘若不行,就不勉強了。

……

等到戰場清掃結束,已是一個月餘後。

整個大陸已步入冬季,回程的路上已經下起紛紛雪白,寒風呼嘯,樹木枝長順著寒風吹刮的方向結成了冰,如一幅被定格的黑白畫。

靈醫穀內依舊如春,雪花被阻擋在屏障之外,屏障還有融化冰雪的效果,所以天空依舊可見。

靈逍遙回到穀裏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盈月,以為她離開了。

等回主屋的時候,聽到守門的童子給他稟報:“盈小主去魔宮陪君少夫人了,會在您回來後第二天回穀。”

靈逍遙神色平靜頷首:“嗯。”

便徑直進了屋。

如小童所說,盈月隔天上午,便披著白雪回來了。

等靈逍遙看到她回來的倩影時,心頭沒由來一陣微顫。

他覺得是受了君不忍的話影響,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再看盈月,已無一個月前的別扭,而是多了一種探究。

猜測著是否真的適合,或她是否答應與他結成雙修。

盈月自然不知他腦子裏在想的是這些黃料。

想起過去一個月,他對她依舊很冷淡。

“你回來了。”

這話是靈逍遙對她說的。

本來該是盈月對他的問候,這讓她有些意外。

“嗯,剛從魔宮回來。”

不知怎的,總覺得靈逍遙有點不大一樣。

盈月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嗯,一會你若無事,到我主屋裏來一趟。”

靈逍遙打算試試與她談談雙修的事情。

盈月以為他是有什麽要事要與自己商談,沒多想。

“我現在也無事,我隨你進主屋吧。”

靈逍遙原本還想緩衝一下,做個心理準備,沒想到她同意了。

“嗯,那進來吧。”

說完先轉身走進屋,路過守門的小童時,吩咐:“等下關門。”

小童俯首:“是。”

盈月沒聽到他吩咐了什麽,隨他一同走進了主屋內。

小童在盈月進去後,合上了門,門合上後,隔音陣便會生效,內裏再大的動靜都傳不出去了。

盈月聽到了,以為他是有什麽秘密的事情要與她說。

應該也算是秘密,畢竟她是靈逍遙名義上的後娘,但實際上並沒有關係。

靈逍遙若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

他若無其事地指了個長椅的位置,示意:“坐那吧。”

隔了張小四方茶幾,盈月在他對麵坐下。

她從來沒有跟他這麽近距離過。

“好,是有什麽事情嗎?”

靈逍遙點頭,神情看著挺正色:“嗯,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

盈月:“你說。”

靈逍遙看著她,一時間不知要怎麽道出口。

盈月被他看了十來個呼吸,身子不由得緊繃了起來,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不算清白。

“逍遙,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她緊張了,說話都有些沒底氣。

“如果……我要你與我雙修,你會如何?”靈逍遙可算問出口了,他覺得就算被拒絕了,也

還是挺可惜的。

他突然對她生出興趣了。

臉蛋生得還是很合自己心意的,身姿也十分的嫵媚,特別是她的腰肢,仿佛他的手能直接握住。

盈月沒想到是這種事,她完全沒想過。

雖然,她有時候很不甘心,特別是盈輕輕想爬他床時,她很不希望他和盈輕輕有什麽。

但……也沒想過自己要與他發生些什麽。

如今他問了這個問題,

她自問,

自己真的能接受與他雙修嗎?

靈逍遙不急,靜靜地看著她,等著。

盈月沒有回避開他的視線,與他對視……

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不是不懂,跟井鯉刷劇的時候,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片段。

如果說,

自己要跟靈逍遙做這樣的親密事情,似乎也是能接受的。

猶豫了十幾個呼吸後,

盈月的臉蛋已經紅潤了起來,問他:“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