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進入夢鄉的井鯉,還不知道她才入手的M56smart Gun被不少宗門給盯上了。
不得不說這把機槍放在整個修真世界裏,是獨一無二的好東西。
當時躲在暗處,看井鯉拿它掃起來感覺真的很爽、很過癮。
但其中的麻,也是真的麻,以至井鯉決定在短時間內,非必要的話,都不想再用了,那爽,那癮,她今晚是夠夠的了。
而在這打井鯉注意的宗門裏,就有她那個便宜爹,無力宗的長老·朱古力。
他琢磨著要不要跟井鯉打親情牌?
這麽久以來,她在外麵吃盡苦頭,倘若此時他給予她一點父親的關懷,再讓兒子朱凱從中幫忙遊說一二,到時候哄一哄,她肯定會被感動得心甘情願把東西交給他。
朱凱這次的妖獸潮危機,他也參與了。
隻是沒想到井鯉也能進到秘境裏來,而且還讓她置身於風口浪尖的危險之中。
倘若她沒有足夠壓製的妖獸潮的法器,隻怕她會死無全屍。
光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想到自己差點殺死自己的親姐姐,他的良心就自責得不得。
在他自責之際,朱古力走到他身邊坐下,給他合計起怎麽坑井鯉那把法器來。
“阿凱,你明天去把井鯉帶到我麵前來,我想見見她。”
朱古力的話讓朱凱覺得反常,正常情況下,爹他肯定不會願意見井鯉,問道:“爹怎麽突然想見井鯉了?”
朱古力覺得他倆是親父子,肯定是一條心的,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我想要她手裏的武器,她跟你關係好,隻要你把她帶到我麵前來,我好好跟她談談,再允諾她到元力宗來當外門不,當內門弟子作為交換條件,她這些年在外麵吃了這麽多苦頭,我這個做爹的,也是時候挑起作為父親的一份責任了。”
把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坑井鯉。
朱凱又不是沒腦子,怎麽聽不出來,爹是幾個意思,想到今日妖獸潮的事情,他又問道:“爹是不是很早就看到井鯉在秘境裏了?”
朱古力不以為然,根本沒察覺兒子臉上的異色:“她集合廣場那天,我就看到她了。本以為她會死在妖獸潮裏,沒想到她竟然給了我如此大的驚喜。
行了,你明天就去找井鯉,以給她進元力宗當內門弟子的條件,換她手裏的武器。”
朱凱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如此狠毒。
再怎麽說,井鯉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虎毒不食子,爹他怎麽能……
得知真相後,朱凱心裏對井鯉是更加的內疚了。
“爹,恕孩兒辦不到。井鯉是我的姐姐!”
他的話讓朱古力始料不及,說好的父子一條心,結果都尿不到一壺去。
一怒之下,略提高了音量給他道:“怎麽就辦不到?我養你這麽大,給你提供了這麽多資源,你居然為了一個小野種,違背親爹的意願?反了你?!”
朱凱很不喜父親這麽罵井鯉,反駁:“爹,您罵井鯉是小野種,也是在罵您自己!她是您跟另外的女人生的孩子,也是你的種。”
朱古力聽到兒子提到常月娥那賤女人,他就想到自己曾經頭頂上的一片芳草萋萋。
“她不是我的女兒!她就是那婊子跟其他野男人生的野種,與我何幹?!”
“什麽?”朱凱聽完震驚得難以置信。
井鯉不是爹的種?
“哼!我不管你曾經怎麽想,當好人也有個限度!明天你就把她找過來,照我說的做。讓她拿武器換一個元力宗內門弟子的身份,對她已經是很大的仁慈了!”
“……”朱凱現在思緒好亂,心很煩。
所以,爹這麽多年對井鯉置之不理,是因為他早已知曉井鯉不是他的種嗎?
可就算是這樣,
錯的人又不是井鯉!
朱凱還是辦不到,就算井鯉不是爹的種,這個姐姐,永遠是他的姐姐!
他不想坑害井鯉,她已被毀盡全部靈根,過得很慘了,他不能再對她落井下石。
朱古力不管他聽沒聽進去,反正井鯉手裏的武器,他勢在必得。
哪怕是殺了井鯉強行奪過來,他也不能讓武器落到其他宗門手裏。
那把武器的殺傷力,今日在場所有宗門都是有目共睹的。
倘若讓其他宗門奪去,大量煉製出後,那必然會對元力宗造成極大的威脅。
歇息一晚後,天一亮,常月娥就孤身一個,先其他宗門一步,來到井鯉的營帳外。
有玄一二三四在守著,常月娥沒這麽容易見到井鯉。
盈月聽到外麵有動靜,挑簾子走去後,看到個陌生女修,戒備詢問:“你是誰?來我們這有何事?”
常月娥認得盈月,昨天一直躲在井鯉身後,長得是挺漂亮,可惜是個低修為的散修。
臉上不動聲色地道貌岸然回道:“我是井鯉的娘親,昨天妖獸潮發現她也在,擔心她,所以一早就過來了。”
盈月可沒聽井鯉提過她還有娘這種東西。
為防止是個有心人,於是留了個心眼,道:“你且先到一邊先等著吧,等人醒了,我再問問她的意思。”
常月娥沒想到區區一個築基修為的散修,竟然敢跟她擺譜?
可是為了立住自己受人尊敬的大善人人設,臉上皮笑肉不笑道:“行,那我等等。井鯉醒了麻煩姑娘轉告一聲。”
盈月頷首,隨即轉身又回了帳篷。
由於昨天精力損耗過大,井鯉睡到差不多正午才醒過來。
帳篷裏隻有她和盈月,隊友們昨晚都在妖獸屍堆裏淘妖獸丹,至今未歸。
係統在她睜開眼的同時上線了,還提醒她,常月娥來了,在帳篷外。
井鯉眨眼惺忪,腦子有點糊,魂還在夢裏沒歸位的狀態。
“啊?常月娥是誰?”
盈月聽到她醒來後,沒留心聽她剛才嘀咕的啥。
走過去給她道:“小鯉,外邊有個自稱是你娘的女修,等你一個上午了。
“嗯?為什麽等我?”井鯉揉了揉眼睛,好一會才記起來常月娥是哪根蔥。
“說是昨天看到你一個人對付妖獸潮,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盈月是不信的。
“哦~那你讓她進來吧。”井鯉自然不是信了常月娥的鬼話,就是讓人進來讓她刷刷積分。
讓自己今天來個開門紅。
且看看常月娥的葫蘆裏賣什麽藥。
“行,我這就出去請她進來。”盈月點頭應完,起身挑簾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