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忍沒想到常月娥會在,她是以何種身份跑到井鯉麵前來,他不想了解。

眼下,他隻知道要帶井鯉離開,回魔宮去,做該做的事情。

常月娥有些嫌棄地上下打量君不忍,她無法探究到他的修為,在她和大順宗的利益麵前,任何有阻礙的人,都不受她待見。

“你就是小鯉的夫君?”

長得是一表人才,但很遺憾,井鯉不能交給他。

“與你無關。”君不忍反應很冷漠,走到井鯉身邊,柔和的目光隻會落在她的身上,眼底藏著積壓多日以來的想念。

“我是她娘,當然與我有關係,我不同意這門親事,更不會認你這個女婿,我今晚是不可能讓你帶走她的,她必須跟我回大順宗。”

常月娥覺得能看得上井鯉這種沒有任何背景的廢物,肯定也不是什麽人物。

君不忍聽完臉色隨即陰沉了下來,井鯉的靈根是井吞天毀盡的,當初也是她這個娘一手把人推下火坑的,如今她哪來的臉反對井鯉的親事。

“你配嗎?”

井鯉趁著這時候,給君不忍說了常月娥要她回大順宗的原因,把茶藝和拱火文化玩得明明白白。

“阿忍,我昨晚一個人擊潰了整個妖獸潮,我娘覺得我有出息了,說要帶我回大順宗當內門弟子,但有個前提條件,就是要我的紫晶和手裏的兩把稀有武器,我說要問過你才能做決定。”

盈月這下聽懂了,搞了半天,是拿個破宗門弟子身份哄騙小鯉手裏有價值的東西。

大順宗哪來的碧蓮?

君不忍聽完譏笑問:“大順宗內門弟子很稀罕嗎?”

這話聽著也不知是在問常月娥,還是問井鯉。

讓常月娥覺得自己被下了麵子。

她可是堂堂大順宗的長老,他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敢如此失禮?

不過,為什麽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一時間記不起來是在哪裏聽過……

“小子,我們大順宗的內門弟子,可不是想當就當的,成為內門弟子的修煉資源,比其他宗門的內門弟子要得到的資源更多,多少修士想進都進不來。”

君不忍言態裏滿滿的輕蔑,“抱歉,大順宗,我家夫人看不上。”

常月娥的麵子是徹底掛不住了。

“嗬,是你眼睛長頭頂上,可不是井鯉她看不上,她中午的時候可是答應了,你今天要是敢攔著,就是跟大順宗作對。”

她縱使再氣,也不敢說是跟她作對,還是大順宗搬出來,比較能唬得住人。

“娘,既然夫君不願意,那就算了吧。我這輩子是不可能跟他分開了,因為我已懷有他的孩子……”

井鯉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沒誰了。

可這種鬼話,偏偏常月娥信了,還因此大發雷霆。

“井鯉,你怎能如此不知自愛,婚姻大事你得聽父母的,不然就是私通苟合,傳出去你的顏麵,我和大順宗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她被激得臉紅脖子粗,真是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這一步。

君不忍聽到井鯉說懷了他的孩子,桃花眸下意識往她肚子看去……

倘若真懷了有個孩子,似乎也不錯。

話說到這,再往下說已無多餘的意義,他現在隻想立即帶井鯉回魔宮。

“走吧。”完全無視常月娥的存在,將井鯉的小蠻腰摟到側懷,一個躍身上虛空,踏上黑雲,越飄越遠。四頭魔獸趕緊叼上紅包利是追上去。

井鯉覺得也是時候收網離開了,在君不忍帶她離開的時候,若無其事地給怒火中燒的常月娥道別:“娘,我跟阿忍先回魔宮了,回去告訴爺爺和妹妹,我夫君就是魔尊。就是那個你們一直想要找的魔尊,後會有期。”

話音隨著距離越聽越小……

常月娥此時盛怒裏帶著巨大的震驚!

剛才井鯉說什麽?

井鯉的夫君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魔尊?

不可能……

怎麽可能!

井鯉靈根毀盡,各大宗門積極響應大順宗的指令,封殺井鯉,讓她沒有宗門敢要。

可為什麽?

為什麽她能嫁給魔尊,倘若她說的話是真的,那她的女兒以後怎麽辦?

西部魔族早就看不上大順宗了……

她接受不了事實真相,站在原地在腦子裏各種複盤,自問,久久都沒有離去。

盈月看到井鯉被帶走,那她也不再逗留。

看在井鯉的份上,她去把陳真他們叫醒,然後帶離秘境,倘若井鯉和她不在了,留下這幾個人,就他們懷揣著的東西,足夠他們死上幾回了。

直到盈月離開,常月娥依舊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路上,

井鯉被君不忍穩穩地摟在側懷,安全感十足,同時心跳的頻率也在持續飆升。

沒想到他真來接她回去了。

剛才為了刷常月娥的積分,看到數額一個勁往上漲,足足進賬兩千五百積分,可算爭氣了一回。

不過眼下積分還在上漲,這其中除了常月娥的,還有跟君不忍親親我我漲的。

想到回魔宮後,可能會跟他發生些什麽,她的腿就開始微微發軟了。

如她所料,君不忍回到主殿就直接把人帶進左耳房。

井鯉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幸好她反應快,及時用手抓住了床框,不讓他進拔步床內。

“怎麽,夫人不是說想為夫了嗎,嗯?”

君不忍把她抵在床框上,似乎這個姿勢也不錯。

“可人家那種想,跟你這種想可不一樣……”

井鯉的臉早就紅了,落在君不忍眼中,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香甜多汁,誘人食欲。

“夫人剛才不是暗示為夫給你一個孩子嗎?”

說著把她兩手捆在頭頂上,不進拔步床內也行,就站在床框邊,倒也很新鮮。

井鯉想掙開,可力氣敵不過他,胸口裏的心跳咕咚咕咚,幾乎快要撞破出來了。

他不會是打算就站在床框邊上,就……吧。

“我那不過是為了氣常月娥的,隻要他們不高興,我心裏就痛快……”

井鯉當時可沒想過,說完後會付出這種代價。

這魔尊是怎麽了?

怎麽畫風越來越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