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緊跟在井吞天身後,明見他心情差極,還要作死開口問:“宗主,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井吞天聞聲,怒火上頭,直接轉過身就朝她臉上重重的甩去一個耳光。
“啪!”
常月娥的臉以眼見的速度紅腫起一個巴掌印,牙齒都被打落了兩顆,牙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下次注意看場合說話。”
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其實井吞天不過是想找個出氣的理由,甩完常月娥一耳光後,心裏的氣確實順了些。
靈兒在旁看得心驚膽寒,幸好她沒興趣理會他們之間的破事,反而看著他們之間狗咬狗,心情還挺爽的。
雅座處。
係統提醒井鯉:“宿主,井吞天他們已離開走遠。”
井鯉:“好。”
應完起身走去後院找老趙領錢,今天一共入賬四舍五入兩萬八高品靈石。
扣了兩百勞務費,井鯉都直接忽略了。
錢拿好,井鯉就騎上玄一,玄二跟在後麵離開了珍秀拍賣行。
兩萬八的高品靈石對井鯉自身來說沒什麽用處,不過可以拿去洞府那邊給四隻小跳蚤升級。
結果飛了小半路,就被井吞天帶著兩個小妾禦物追了上來。
他站在禦物上,還稍微比井鯉飛高一些,好似要報剛才被井鯉用鼻孔瞪他的仇。
“有事?”
井鯉說著掏出M56smart Gun,她知道井吞天肯定不是來敘舊的。
“死。”
井吞天早已惱羞成怒,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今天不殺了她,都難消他心頭之憤。
說著長劍出鞘,幻化出無數道劍形的劍氣朝井鯉射去!
井鯉心裏一聲臥槽:“!”
這讓她怎麽打?
這一刻她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係統:“宿主莫慌,拉開距離,您隻要朝著射擊點掃射便好。”
井鯉照著係統說的辦法,一邊掃射,“突突突……”
一邊指揮玄一二挪動位置。
這一回合不過是打了個平手。
井吞天這下總算體會到井鯉的實力。
早知她三年時間變化如此之大,當初就該直接殺了她一了百了!
可沒有早知當初。
井吞天想要與此近身交鋒,結果才衝上去,就被掃了一梭子“花生米”。
井鯉見著差點笑出聲,這畫麵就像蒙伢掃曹操的即視覺,樂。
常月娥見著及時給井吞天奶了一個陣法防禦。
靈兒則是在一邊看戲,反正哪方死都可以,倘若能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最好。
如此她就大仇得報了。
但想法往往是美好的,結果卻是讓她失望的。
井吞天打了幾個回合後,發現自己眼下沒辦法與井鯉一戰,他和自己的劍均已受損,而井鯉卻是毫發無傷。
倘若井吞天懂掛逼一詞的話,他就能找準罵詞了,總之很氣人!
最後隻能帶著兩個小妾灰溜溜離開。
靈兒見狀嗤之以鼻:就是個隻會窩裏橫的廢物。
連個練氣六段的都打不過,還出竅七段,真真是可笑。
原來所謂的大順宗也不過爾爾。
井鯉沒想到這就結束了?
她才找到一點手感,怎麽就走了呢?
“阿統,這就是你說的井吞天PK能力不錯?”
係統:“井吞天本身的實力與腦子,是在整個修真界的宗門當中是位居前茅的,隻不過是遇到宿主,您簡直就是他的天敵。”
它這番話就誇得很到位,以後它在係統聊天大群裏也有吹水的本事了。
“有道理,都怪我太厲害了,才顯得井吞天太菜。”
井鯉也是普通女人,好聽的話,她愛聽。
小插曲過去後,井鯉繼續前往洞府。
而井吞天此時已怒不可遏,常月娥有了先前的多嘴挨打的教訓,現在已不敢多嘴。
可他真的很生氣,怒目看向戴著白骨麵具的靈兒,這是新寵,今晚回去還要享用,臉不能弄壞了。
轉眼看向常月娥,旋即朝她才被打得紅腫的臉又甩了兩個大耳巴子。
“啪!啪!”
常月娥被打得直接摔到一邊,腦袋重重地磕到禦物上,痛得她兩眼冒金星,耳朵和嘴巴都流下了血。
她不理解為什麽又被打,她都沒出聲了,為什麽他還要動手?
井吞天打完後,心裏的怒氣總算消除了一點點,也隻是一點點。
因為打常月娥能起到的用處並不大。
此時他怒瞪著她的眼神,好似在罵她:“你沒事生井鯉出來做什麽!”
可井鯉並非常月娥和所生,那還不是她當初為了掩飾自己生了個畸形胎,丟棄後,在外邊意外撿到的女嬰。
當年好常月娥怕被朱古力責怪,才會撿了井鯉回去。
至於她為什麽會跟朱古力和離,那是因為她意外救了井吞天兒子一命,為報恩才說要娶她,之後的事情就是如今看到這般。
她原以為嫁進大順宗,跟朱古力和離不會後悔,可她在被打的這一刻,後悔了,悔到腸子都清了。
如果能回到過去……
想到這,她隻覺得頭昏目眩,隨即便直接昏了過去。
井吞天見著毫無半點憐惜之心,直接就傷由著她倒在那邊。
回到大順宗後,直接扔在她住的小院門前,就帶著靈兒回了他的洞府。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
井鯉來到洞府時,看到紅包利是在裏麵呼呼睡懶覺,最近兩隻小家夥長胖了不少。
感覺到井鯉來了,立即瞪開眼睛醒了過來,跑到井鯉腳邊圍著轉,那感覺就像家裏的小狗要吃的時候,絆腳。
井鯉無奈之下,隻能把背包裏的全部高品靈石全都倒地上,讓它們自己到靈石堆裏滾著玩。
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兩小隻雖然靈根很次,但目前的修為也比井鯉高了,目前練氣八段。
就說氣不氣人?!
與此同時,係統給洞府附近做了一番檢查,確定沒有安全隱患後,給井鯉匯報結果。
井鯉對統子的工作十分的滿意,那心情就像在領導到車間裏檢查,她待了小會後,就離開,回魔宮去了。
等井鯉回到時,天色已擦黑。
主殿內,君不忍已等了她一天。
井鯉才進門,就聽到守門的魔奴恭敬給她道:“井姑娘,主等您一天了。”
她聽完微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