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洛洛也同樣衝她打了個招呼,之後還附加問了句:“姐姐跟傅遙姐認識不?”

在京都,同個圈子姓傅的也就隻有一家,當然,前提是這位傅晚也是京都人,剛剛楚楚並未說,蔣洛洛這話也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傅晚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頗有親和力的微笑,這笑容,蔣洛洛覺得就像是電視上的主持人一樣,標準完美。

“傅遙呀,是我堂姐。”她說道。

蔣洛洛哦了一聲,笑笑,沒再問什麽,傅晚說完,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不過我們來往不多,我之前一直在國外,她家出事那會,我也不知道。回來我才聽說,她結婚了。”

“嗯,結婚了,現在很幸福呢,唐律哥哥對她很好。”蔣洛洛說。

傅遙家裏出事,整個傅家巴不得撇清關係,沒有任何一個人伸出援手,以至於她直接離開了京都,許多年沒有回來。傅晚跟她來往不多,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兩人說到這裏,便斷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期間,都是楚楚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大概是太多天沒見,她好像儲存了一堆問題一般,一會問蔣洛洛這個,一會兒問那個。

反倒是一旁的傅晚,安靜的坐著。

她從頭至尾,一直都維持這一個坐姿,嘴角的那抹笑容如舊,簡直就像是個刻好的麵具。

回去的路上,蔣洛洛就在想難怪這傅晚能住在楚家,按照她對楚堯的了解,傅晚的這種性格,不就是他真正喜歡的。

漂亮,優雅,真正的大家閨秀,又不閨得木訥。

怪不得,這一個多月來,他一下子成了花邊新聞的絕緣體了,要知道以前,三天兩天的,版麵上肯定是少不了他那花花世界一般的消息。

不是包了這個,就是養了那個,反正多得不得了就是了。

想到這裏,她低頭,伸手在還沒有什麽變化的肚子上輕撫了下,嘴角微微一扯,自我嘲諷一般的輕笑了聲。

----

隔天,周央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蔣硯給叫醒。

“怎麽了?”她微皺著眉,一臉睡眼惺忪的看著俯身在她麵前的男人。

蔣硯直接把人從被子中撈起,問了句:“洛洛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周央聽到蔣洛洛的名字時,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不用蔣硯明說,她就已經聽懂了他這話裏的意思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就隻有承認了,“嗯,知道一點。”

“上次去中冠,就是因為這事兒?”蔣硯又問。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周央心虛歸心虛,但是還是說了這麽一句霸道的話來。

蔣硯倒是沒有怪她,聽到她這話,又看著她的表情,他反倒是忍不住笑了聲,這件事,她沒說,肯定就是蔣洛洛那丫頭要求她這麽做的。

“孩子真是楚綏的?”蔣硯問了句。

周央一聽,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她沒說,我也不好問。”說完這句話,她又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蔣硯看了她一眼,嗯的應了聲,說:“他們兩人今天一大早,回了家裏,說是要結婚來著。我二嬸得知這件事後,氣得就差當場暈倒,當下就把媽媽叫過去了。”

“那沒事吧?”周央整個人坐直了起來。

“能有什麽事情,她那死心眼的,誰說都不聽,就是要結婚。”

蔣硯這話音剛落,周央便著急一般的開口問道:“你覺得楚綏那人怎樣?”

“我跟他交集又不多,再說了,他以前又沒在京都這圈子裏。”蔣硯答道。

周央這會內心可是糾結得很,她在猶豫要不要把她所知道的那一點實情告訴蔣硯,表麵上看,楚綏是幫了她,或者說兩人各有所需,但是,思來想去,她又覺得這種做法,有點不靠譜。

她微垂著臉,兩道秀眉幾乎要緊鎖在一起。

蔣硯見狀,直接拿手捏了下她的下巴,俯下臉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