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翠抬起頭來,她看著周央,沉默了一會,說:“好,好,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沒有在逼你。”
周央嗯了聲,沒有再說什麽。
汪明翠跟蔣權兩人在這邊吃了午飯便回去了。
今天是周末,蔣硯從汪明翠他們倆人回去後,便一直在臥室裏麵粘著周央,兩人睡了個午覺,起來後,他一本正經的拿著新買來的故事書,對著周央的肚子講起故事來。
他說,這是胎教。
晚飯過後,兩人在院子裏散著步,天氣雖然有些冷,不過暖黃色夕陽的餘暉卻讓人倍感溫暖。
“周行過來了,他去看他了。”蔣硯忽然同周央說道。
周行是周旭的兒子,在南城,周家出事那會兒,周央找過他,不過他對周旭恨之入骨,所以拒絕幫忙,正是因為這樣,周央後來沒有辦法,才找上了蔣硯。
周央想,如果沒有周行的那次拒絕,那麽就沒有她跟蔣硯的現在了。
聞言,周央嗯了聲,說:“那就好。”說完這句話,她猛然抬起頭來,側過臉去看蔣硯,問道:“你怎麽認識周行。”
蔣硯:“唐小然結婚那會認識的。”
都好多年了,算起來,比認識周央還要早。
“唐小然?”周央擰眉疑問道。
“對啊,唐律的妹妹。”
“哦。”
蔣硯見周央好像挺想知道的樣子,於是耐心的把大家的關係同她做了解釋。
原來唐小然嫁給了薑晟,薑晟是周行表哥陸向禹的好兄弟,而且,唐小然的閨蜜沈戀還是陸向禹的妻子,也就是周行的嫂子。
蔣硯在南城的生意,跟陸氏也有些合作,周行一直在陸向禹身邊幫忙,如此一來,蔣硯跟他也有過幾次交集,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起來。
反正這個圈子都是這樣,哪怕是跨市,但是龍頭企業就那麽幾家,來來回回的,總能碰上。
周央聽完他的解釋,感慨了句:“這世界,可真是小啊。”
感慨完,她撇了撇嘴,道:“你不知道,他當時對我有多惡劣,我連著兩天,守在地下停車場,還有他家門口,但是他不僅吼我,還惡言相向。”
其實,她也隻是想起這麽一茬,隨口一提,但是這話落到蔣硯耳朵裏,就不一樣了,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下次見到他的話,這口氣,我來出。”
周央見他這麽說,一下子有些忍俊不禁,就在她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蔣硯的手機響了起來。
蔣硯把手機從口袋裏麵掏了出來,看到上麵的來電顯示時,眉峰攏了下,才按了接聽。
周央隻聽到他說了句:“洛洛。”
後麵,他便沒再開口,但是他的臉色卻在頃刻間發生了變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也皺得緊緊的,那牽著周央的手突然間緊了緊。
“在哪家醫院。”
聽到這句話,周央整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心髒處也隨之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我現在過去。”
蔣硯的電話剛掛斷,周央便著急的問道:“怎麽了?洛洛發生什麽事情嗎?”
“沒事,不用擔心,出了點意外,我先過去看看。”蔣硯說完,拉著她的手便往屋內走。
“我自己進去。你趕快過去,什麽情況,記得要及時跟我說。”周央停下腳步,扯住他的手。
蔣硯衝她點了點頭,說了句:“那你趕緊進去。”
說完,他這下更像是等不住一般的跑了出去。
周央回過身,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內心一下子有著很不好的預感,蔣硯雖然說隻是一點小意外,但是看他的反應,可是一點都不像是小事。
就在這裏,陶姨從屋內走了出來。
“央央,央央--”她連著叫了兩句周央,周央均像沒有聽到一般,怔怔的站著。
直到她走到跟前,去挽她的手,周央這才反應過來。
“阿硯呢,去哪裏了?”陶姨問道。
“他有點事,出去了。”
“那進去吧,外麵起風了,你也站得有些久了。”
“好。”
周央這才跟陶姨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