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蔣硯說完那句話,看了周央一眼,而後跟楚綏打了聲招呼。

“本來就不像的嘛,比你帥多了。我抱一下。”蔣洛洛繼續說道,說完,她還伸出手,想要抱小孩。

蔣硯這下直接把她的手給拍開,很是強勢的把小孩從周央那邊抱了過去。

他這一做法,惹得蔣洛洛十分不滿,她狠狠的瞪了蔣硯一眼,“真是小氣鬼來著,連實話都不讓說了。”

周央看著他們倆這樣,忍不住笑了笑。

吃完晚飯,坐了一會兒,他們倆就回去了。

晚上,周央在**跟蔣硯聊天的時候,她說:“其實,洛洛現在這樣也挺好的,雖然他們兩人不是因為感情而結婚的,可是我我覺得,在一起相處久了,漸漸就會有感情了。”

蔣硯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是不發表任何意見的,不過這話是從周央嘴裏說出來的,他想了想,倒是認真的回答了起來,“楚家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這路是她自己選的,以後怎樣,也得她自己去走。”

周央聽到他這麽說,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走了沒?”就在這時,蔣硯忽然湊到她耳邊。

問完,不等周央回答,他就把手往被子裏麵伸了進去。

周央倒是沒有推開他,直接就任了他去,孩子都生了,兩人現在做起這種事情來,大概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吧。

結束後,周央躺在**歇息了會,正準備下床清理的時候,又被蔣硯給撈進懷裏撫摸揉捏,這會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餘熱,被他這麽一碰,便酥麻了起來。

再次糾纏了一番後,她這下是真的累到了,闔著眼睛一動都不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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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楚綏把蔣洛洛送回家後,就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臨走前,他隻說了句:“晚上不回來。”

然後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蔣洛洛想要問發生什麽事情都沒來得及了。

下半夜的時候,況文徇回來了,她一進家門,見蔣洛洛窩在客廳的沙發打著盹,眉頭皺了皺。

蔣洛洛聽到動靜,迷糊的睜開雙眼,看到來人,她頓了下,才反應過來。

“媽,你來了。”

況文徇看了她一眼,嗯了聲,道:“怎麽不到臥室裏麵睡覺。”

蔣洛洛;“人,怎樣了?”

對於楚世勳,以前都是跟楚楚一起,爺爺爺爺的叫,現在讓她換個稱呼,其實還是有點叫不出口來。

楚綏離開的時候雖然沒有跟她說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才走後不久,蔣洛洛正好找楚楚有點事情,打了個電話過去,才知道楚家老爺子住院了。

況文徇聽到她這麽問,語氣淡淡的應了句;“中風了。”

“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呢?”

“一時半會,死不了。”

聽到況文徇這麽形容,蔣洛洛心裏感到有些不舒服,不過她並未表現出來,隻是點頭嗯了聲,然後重新落座。

“你們倆分房睡的?”況文徇在她對麵坐了下去,然後突然開口問道。

蔣洛洛掀起眼皮,看了看她,抿著唇,未作答。

“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身份,既然跟楚綏結婚了,那麽你就是他的妻子,我不管你以前跟誰有瓜葛,也不管你們蔣家在京都的勢力怎樣,現如今,我對你的要求就是,守住自己的身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是應該清楚的。”

況文徇的語氣很是冷然,關於蔣洛洛跟楚堯的事情,她也是最近才知道。

在知道的時候,她就想要找她聊來著。

聽到這些,蔣洛洛這才開了口,“我對得起自己這個身份。”

“對得起就行。我是希望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能站在楚綏這邊,不要給他搗亂。”

蔣洛洛的臉上瞬間有些疑惑了起來,她擰著眉,不解的問了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況文徇輕笑了聲,說:“這楚家啊,要變天了。”

說完,她便直接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留下蔣洛洛一人坐在原地怔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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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況文徇的那句話,蔣洛洛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她的內心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整個心髒都提著,很是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不舒服在哪裏。

終於熬到天亮,她才匆忙出了門。

本來想著到公司當麵問楚楚一些事情的,結果,楚楚在臨近上班的時候,就給她來了電話,說要不來了。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蔣洛洛有些擔憂的問道。

楚楚想到楚堯對她的交代,硬著嘴,說:“沒什麽事情,就是我爺爺住院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