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那漆黑的睫毛顫了顫,他把叼在嘴裏的煙拿下,薄唇微動,最後卻沒有發出聲音,不過他卻伸出另一隻手。

楚楚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修長手掌,臉上的表情有些訝異,內心裏又帶著隱隱的羞澀。

想了片刻,她還是伸出手,放在上麵。

趙濘拉著她,走下山坡,兩人一前一後。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講話,直到重新回到公路上,趙濘才問她:“想回去休息,還是到外麵逛一逛呢?”

楚楚她感覺自己的掌心已經有些潮濕,不過趙濘並沒有要放開她手的意思,她低頭沉默了一瞬,抬起頭來的時候笑了一下,

“你看著辦吧,我都無所謂的,我感覺需要休息的人應該是你。”她看著男人那張略顯疲憊的臉,又說:“要不,先回去休息。玩的話也不急於一時,以後也有機會來的,難道你還想像以前一樣,逢年過節的都不回來麽,好歹也要過來看看他們呀。”

寒風凜冽中,女人那白淨的臉龐找不到一絲瑕疵。

趙濘感覺楚楚的心,就跟她的臉蛋一樣的純淨,他那握著她手掌的手不由得緊了緊,本來想鬆開的,但是他還是不舍得,還想多牽一會兒。

眼見已經下了山坡,不需要他牽著了,但是他卻一點要放開的意思都沒有,楚楚輕咳了聲,道:“趙濘哥,你先鬆手,我感覺我的掌心有些黏膩。”

“我看看。”聽到這話,趙濘這才鬆開。

楚楚才鬆了一口氣兒,手指忽然又被拉住,掌心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趙濘的指腹在她的掌心來回摩挲了幾下,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楚楚卻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抹笑意來。

她一下子有些不滿了,倏地收回自己的手,道了句:“你吃我豆腐。”

本來曖昧的氣氛,就這樣被她這句話給生生的打破了。

她這話音剛一落,耳邊便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聽到這聲響,楚楚有點“惱羞成怒”了,她丟下一句:“沒良心”後便狠狠甩開趙濘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了。

趙濘見狀,立馬跟上,一邊跟著她走一邊道著歉。

初冬的暖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放眼望去,道路兩旁那光禿禿的樹幹在此時都顯得生機勃勃,景象一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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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究沒有玩成,楚堯的一個電話便把趙濘叫回去了。

情況緊急,趙濘沒有回京都,直接到滬市跟楚堯匯合,楚楚隻有一個人回京都。

回去的時候,同樣是蔣洛洛接得她。

兩人一見麵,又免不了要被她問起跟趙濘的事情來。

這不,一上車,蔣洛洛就迫不及待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一天一夜,有沒有發生點什麽事情?”

楚楚本來有些怏怏的,但是聽到她說起這個,不知怎的,突然有了想要分享的欲望,“是去辦正事,又不是去約會。”

聽到這語氣,蔣洛洛不由得揶揄的笑了聲。

楚楚忽略她這笑聲,繼續道:“就是他牽了我的手,我沒有覺得反感,哪怕知道他這是故意的。”

“不過,要說喜歡,我感覺也談不上。”

蔣洛洛聞言,道;“不反感,那就是有戲。喜歡的前提必須是不反感,反正不著急,慢慢來吧。”

“不要給自己那麽大的心裏壓力,你要清楚,不就是談一場戀愛而已嘛,合適就走下去,不合適就算了,趙濘平時看起來能說會道的,怎麽在這方麵就這麽木訥。”

對於蔣洛洛的評價,楚楚是有些不認同的。

她說:“你以為他跟我哥一樣,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哥那人霸道習慣了,他不一樣吧,習慣性的為人著想,可能也怕嚇到我吧。”

其實這些,楚楚都很清楚,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不想迷迷糊糊的就答應。

說到底,她還是不想像蔣洛洛說的那樣,不就是談一場戀愛。

一旦談戀愛,她想要的不止是戀愛那麽簡單,她內心裏渴望的還是能一直牽手走下去,分手的感覺太痛苦了,她不想再經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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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沒想到,帶東西給周央的時候,會在這邊遇到蔣胤。

她下車的時候,正好蔣胤從裏麵走了出來,要離開。

兩人對視了一眼,楚楚便收回視線,她並沒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打算,並不是還怨著他,而是覺得沒這個必要。

蔣胤抿著唇,見到她一言不發的往裏走,眉頭蹙了蹙。

正當楚楚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是把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