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芮的這場感冒說來也奇怪,不知道真的是藥物的作用,還是什麽原因,反反複複一個星期怎樣吃藥都沒有效果,卻在韓征來的第二天完全好了。

喉嚨不痛了,鼻子不塞了,整個人也有精神了。

為了報答韓征幫她送東西這件事,她請了韓征在外麵吃了一頓飯。

那一天出門前,謝芮破天荒的好好打扮了一番,她穿上了新衣,畫了淡妝,頭上戴了一頂貝雷帽,長卷的秀發披散在胸前,她記得,謝絮說過,她戴貝雷帽好看。

從宿舍到校門口的這一路,確實引來了不少的目光,甚至還有人突然上前跟她索要聯係方式,但是被她給婉拒了。

謝芮的心情格外的好,她突然有點期待韓征看到她這副裝扮時的反應,會不會也覺得好看。

不過,他看起來有點沉默寡言的,估計也不怎麽會注意這些吧。

想到這裏,謝芮突然感覺,如果他也能夠像有些男生那樣嘴巴甜一點,那就好了。

再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那樣不好,如果他是那種油腔滑調的,那麽她還不會喜歡的。

謝芮自己大概都沒有發現,這短短十來分鍾的路程,她來來回回想了這麽多事情,而且還扯上喜歡這麽一回事。

“等了很久吧。”謝芮因為是小跑過來的原因,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氣喘籲籲的了。

加上是冬天的原因,她一喘氣,嘴巴便呼出一團白氣。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韓征遠遠就看到她。

謝芮聽到他這些說,衝他露出一抹淺笑,她的雙頰被風刮的有些紅,唇紅齒白,雙眸格外的明亮,韓征怎會看不出,她今天打扮得有點不一樣。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你想吃西餐還是中餐呢?”謝芮問。

韓征想到她感冒才剛好,於是說:“吃點清淡點的就好。”

“也行。”

最後他們選擇了一家中餐廳,喝了粥,吃了點小吃。

飯後,謝芮又帶著韓征在柏林的街頭逛了一圈,直到回去的時候,謝芮才知道韓征就住在她學校附近,從校門口到他住的地方,走路十來分鍾就到了。

經過了這一次相約後,兩人不知不覺得就熟悉了起來。

謝芮對他的稱呼也從原本的韓先生改為韓征。

她更是三天兩頭的往韓征的住所那邊跑,時間過得很快,韓征在這邊呆二十多天,便要回國了。

他離開的前一天,謝芮為了給他踐行,又準備請他吃一頓飯。

結果變成了韓征請她。

不過這次兩人並未在外麵吃,而是韓征給她做了一家常頓飯,兩人在韓征住的這地方呆了一整天。

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聊天,兩個在外人看來均是有些清冷的人,卻在這短短的二十天變得無話不談,這麽合拍的節奏,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謝芮記得有一次孟苑問她,是韓征追的她,還是她追的韓征,那時候她跟孟苑說,是韓征追的她。

其實準確來講,是她追的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