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言語猶如他的背影一般,蒼涼孤寂。

韓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沒再吭聲,就這麽陪著韓征安靜的站著。

“去喝一杯?”不知道過了多久,韓征突然開了口。

聞言,韓馳想都沒想便直接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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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芮在準備跟蔣硯領證的前幾天就提前去了京都,蔣硯那幾天正好有公幹無法抽出身來陪她,於是,這個任務就落到了他唯一的堂妹蔣洛洛身上。

蔣洛洛十分熱情的接待了謝芮,並且還把她介紹給鍾亦意。

“雖然你們倆遲早是要認識的,但是呢,我還是等不到那會兒,你們都是我最喜歡的姐姐。”介紹好人後,蔣洛洛來了一句十分“感人肺腑”的話。

這話使得鍾亦意渾身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有些惡寒的回了一句:“咱好好說話就行,別搞這些虛的。”

蔣洛洛聞言,感覺自己的真心被辜負了,她切了聲,白了鍾亦意一眼,說她“沒良心。”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的呢。”鍾亦意見狀,隻好安慰了她一句,雖然她這句話一點作用都沒有。

謝芮看著她們倆的相處模式,一臉的羨慕,她一下子想到自己跟謝絮還有孟苑的關係,其實也跟她們差不多。

再想到以後可能要留在京都這地方的時候,她不免有些傷感了起來,雖然謝絮在這裏,以後見麵的機會更多了,但是她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在滬市生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傷什麽,如果說不舍孟苑,她想,好像也不是這樣,反正就是心裏挺不好受的。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增長的原因,一向不喜歡悲傷春秋的自己,漸漸的也容易觸景傷情。

況且,蔣硯轉回京都也需要時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杞人憂天什麽。

好像在她的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她,她不屬於京都這個地方。

“芮芮,過兩天是我的生日,你跟蔣硯一起來唄。”鍾亦意的聲音把謝芮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抬眸,迎上鍾亦意那張明豔的臉蛋,她微微一笑,點頭應下了這件事兒。

蔣洛洛嘟著嘴,不滿的抱怨著鍾亦意不公平,“為什麽隻請五哥還有芮芮姐姐呢,把我當成什麽了。”

聽到她這麽說,鍾亦意無所謂的應了句:“你想來也不是不可以,幫我做一件事兒唄。”

聞言,蔣洛洛十分不屑的嗤了一聲,“你請我還不要呢。”

鍾亦意看她那樣子,噗嗤一笑,隨後摟了樓她的肩膀,道:“小氣鬼,跟你說笑的呢,要我說,,誰都不請,也要請你的。”

聽到彩虹屁的蔣洛洛這才作罷,她的臉上頃刻間染上了笑顏,傲嬌著說:“這還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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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亦意生日這天,蔣洛洛碰巧有急事兒沒來,蔣硯呢,則剛好回來了,謝芮在出發的時候,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

如此一來,就隻剩下蔣硯了。

蔣硯心裏念著謝芮,想著到那邊走個過場就回去。

他到的時候,包廂裏麵正在起哄。

原來是一個女生遊戲輸了,正被要求喝酒,出於好奇,他往那邊看了看,燈光昏暗,他並未看清楚那女生的臉龐,隻聽到她柔聲說了句:“我不能喝酒,能不能換成其他的。”

“那就大冒險,吻一名現場的男生。”緊接著,有人說道。

那女生又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蔣硯隻覺得這群人幼稚至極,也隻有學生才會玩這種遊戲。

就在他準備往裏走的時候,一道男聲忽然響起:“我替她喝。”

這聲音,使得蔣硯的腳步頓住,嘴角微揚了起來。

果然,那男聲剛一落,現場的起哄聲來的更加熱烈。

“央央,還不趕快跟我們溫大醫生說謝謝。”鍾亦意的聲音淹沒在人聲鼎沸中。

蔣硯隻聽出那是她的聲音,至於內容,他聽得有些不真切,唯一清晰的便是溫大醫生那幾個字兒。

他早在那男人說話的時候就認出這把聲音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溫子謙。

在這一刻,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女生能讓溫子謙這種活菩薩動了凡心。

就在蔣硯想要繼續往裏走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謝芮發給他的信息,他迅速回複過去後,就往鍾亦意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跟她說了句生日快樂後便匆忙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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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芮站在寒風中等著蔣硯的到來。

她有些怔愣,腦海裏浮現的是剛剛韓馳對她說的那些話。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就在跟蔣硯準備出門的時候,她接到了韓馳給她打來的電話。

本來她不想赴約的,畢竟他找她,無非就是為了那個男人的事情。

但是電話裏,他說:“如果你不過來的話,那我就到蔣家找你。”

分明是威脅的話,但是謝芮卻在聽到那話的時候,心下鬆了一口氣兒。

再說了,明明她可以完全不受威脅的繼續拒絕他,可是她沒有,她好像找到一個台階下一樣,應下了他的請求。

兩人一見麵,韓馳便直接開門見山,他說;“我哥他這麽做,是有苦衷的。”

謝芮聽到這話,語氣淡淡的應了句:“有苦衷又怎樣了?他韓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是男人了,連解釋都需要別人來幫忙。”

韓馳見她一副冷心腸的模樣,火氣騰騰的往上竄了起來,他冷笑了聲,道:“你們謝家家大業大,在滬市橫著走習慣了,什麽黑心事兒都幹得出來。”

他這話一落,謝芮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她有些聽不明白男人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她還是反駁了一句:“謝家人從來都行得正走得正,從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這句話,我能不能理解為仇富呢。”

韓馳聞言,就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他一臉嘲諷,緩緩開口道:“那你說說,逼迫他人遷祖墳,無中生有的陷害他人公司,這兩種威脅,算不算得上傷天害理呢。”

謝芮好像猜到了什麽,她整個人忽然呆住,一時間一個字兒都說不出口。

韓馳並未因為她這樣而心生憐憫,他繼續說:“這些,都是你謝家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