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鍾亦意抬起頭來睨了他一眼。

蔣沉見她緊抿著唇,不由得笑了笑,“過來坐,站著累。”

鍾亦意依舊沒有動,她撇了撇嘴,道:“我就喜歡站著,你管我呢。”

“那幫我再倒一杯水可以嗎?”

鍾亦意這才勉為其難的抬起腳,她走過去正準備伸手拿水杯的時候,手腕便被一道突然的力度給拉住。

整個人一個重心不穩,就差往**栽下去,好在她反應得快,最後還是穩住為了。

“你幹嘛呢。”她皺了皺眉,很是不滿的瞪了**那嘴角帶著淺笑的男人。

隨後,她動了動手,準備掙脫男人的束縛。

“快放手。”

聞言,蔣沉就像沒聽到一樣,他反問道:“你這幾天都在這裏?”

鍾亦意一個垂眸,便跟他對視上,隻一眼她便別開臉,移開視線,她嘟噥了一句;“沒有。”

“沒有就是有了。”蔣沉看得出來她這是在說謊,她這人向來嘴硬心軟的。

鍾亦意再次讓他鬆開自己的手;“你放開我,很快其他人就要過來了,會被他們看到的。”

然而蔣沉卻無所謂:“看到就看到,看他們看到不更好麽。”

換了以前,鍾亦意絕對是那個抓著不放的人,按照她的性格,才不怕人家看到呢,可是現在卻反過來了。

蔣沉的掌心比起許多人來,要粗糙許多,上麵不滿繭子,鍾亦意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砂礫一般的摩擦,她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你餓了沒有?”終於,她回過臉來,看著麵前的男人,低聲的問了這麽一句。

蔣沉這才看到她眼睛下麵泛著烏青,臉上泛著倦容,整個人看起來一副明顯睡眠不足的樣子,不由得心疼了起來。

他嗯了聲,說:“等會他們過來了再讓他們去處理就行了,你坐下來休息一下。”

這個對視,是兩人這些年來最儻**的一次。

蔣沉說完,鬆開手,示意她坐下。

鍾亦意這才落座。

她垂下頭,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向風風火火的她,漸漸的也變得不那麽愛說話了。

蔣沉再次拉其她的手,這次雖然她沒有用力的掙脫開來,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得到,在他觸碰的拿一下,她微微縮了縮,好像啊挺不適應的樣子。

“鍾意,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以後換我來好好對你,可以嗎?”男人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緩緩響起。

鍾亦意始終緊抿著唇,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蔣沉卻也不著急,他又說:“當子彈穿過我的身體時,我就在想,如果我沒了,你怎麽辦呢,以你的性格,我很怕,很怕你會再次做出上次那樣的傻事。所以,我告訴自己,無論怎樣都不能倒下,我還得回來看看你,還得回來求得你的原諒,我還沒跟你說過,我想跟你過一輩子。”

安靜的病房內,除了男人的聲音,就是女人的抽泣聲。

鍾亦意始終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她的肩膀因為努力隱忍的原因,一抖一抖的顫著,眼淚更是一顆一顆的往下掉著。

一下子,她的褲子便濕了一大片。

“不哭了好不好,抬起頭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