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按直到被抱進臥室裏麵的**,整個人還處在僵硬當中。
她沒想到楚綏會吻他,抱她,甚至此時他高大的身軀已經把她牢牢的禁錮在身下。
他的吻再次落下,從一開始的試探到漸漸的引導深入。
唐桉的人生中第一感受到接吻的美妙之處。
他真的很溫柔,處處都在照顧著她的感受。
直到兩人呼吸交纏,吻得有些難舍難分的時候,他才離開她的唇,換成親吻她的長發。
過了一會兒,唐桉感到耳邊傳來一陣癢意,緊接著是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做過嗎?”
別說做過了,連接吻她都沒有過。
聽到這話的時候,唐桉那雙布滿水霧的眸子帶了點羞怯,她搖了搖頭,小聲應道:“....沒”
後麵的事情就這麽水到渠成發生了。
結束後,楚綏貼心的抱了了許久。
---
這從這次過後,兩人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變化。
楚綏雖然依舊忙碌得很,不過唐桉能感覺得到,他對她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相敬如賓了。
有時候下班晚了,他會讓司機過來接她,然後兩人在外麵吃頓飯。
參加朋友的聚會,他會帶上她。
出差了,他回來的時候總會給她帶個禮物。
漸漸的,她也能從他的臉上看到笑容。
唐桉記得初見的時候,他雖然待人接物很到位,為人也溫潤如玉的,可是每次他臉上掛著的那抹笑意,她能感覺得到,從來都未達眼底。
他有心事,藏得很深很深。
她曾經想窺探過,但是他卻從未給過她機會,從來都是把她推在心門外。
不過縱然如此,唐桉依舊沒有氣餒。
她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能太著急,更別說走進一個人的心裏了。
所以她一天又一天的等著。
可是楚綏的好超出她的預料,他並未讓她等多久。
兩人現在的相處方式已經跟正常的夫妻沒有任何區別。
唐桉相信隻要自己問起他的過往的話,他應該是會說的,可是最終她還是什麽都沒問,她覺得無論他的過去是什麽樣,都不重要了。
她想要的是他們倆的未來。
這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是她嫁給他的初衷,也是她以後人生的追求。
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所以如此便足以。
--
楚綏身邊的朋友也挺好奇,大家均認為經曆過兩次無疾而終的單戀,對於情愛,對於女人,他已經心如止水了。
然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經常把那個隨便娶回家的妻子帶在身邊,他的臉上也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光彩,整個人看起來比往日還要春風得意。
這時,朋友偷偷問他,“是不是真的看上唐家那個女兒了。”
本以為一向不喜談論私事的他會拒絕回答。
誰知,友人話音剛落,他便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那是我的妻子。”
友人聞言,故意揶揄了句:“...這麽說,你是因為娶了她才不得已帶在身邊了,也對,畢竟家世擺在那裏,總不好得罪,犧牲男色也沒什麽。”
這話,使得一向不說粗話的楚綏直接送了他一個“滾”字。
友人聽完,哈哈笑了起來,笑完,再次開口的時候,他的臉上認真了不少,他端起酒杯,衝楚綏說道:“幹一杯,祝你找到幸福。”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於楚綏過往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所以看他終於苦盡甘來,他也打從心底替他開心。
--
對於楚綏來說,人不能太過貪婪,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他也感受到生活的樂趣。
楚氏在他的打理下蒸蒸日上,家裏有又賢惠乖巧的妻子,什麽都不用他操心,她便把家裏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用況女士的話來說,能娶到唐桉,是他的福氣。
那麽挑剔的她,也對媳婦兒讚不絕口,如此一來,也少了許多的家庭糾紛。
他們的孩子是在次年的二月份降生的。
是個兒子,懷孕的時候,唐桉吃了不少苦,生的時候更是經曆了順產不出來轉剖腹產的苦痛之旅。
這些,楚綏都看在眼裏。
病房裏,所有人都抱著孩子喜笑顏開的,隻有他一人守在病床邊上。
看著**臉色蒼白的女人,格外心疼。
他緊握著她的手,說了句:“老婆辛苦了”後便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唐按本身就容易害羞,眼見病房裏還有其他人在,被他這麽一吻,整個人害羞得臉都滾燙了起來。
春日的暖陽穿過窗口,灑落在房內,和煦得讓人心情沉醉。
楚綏一瞬不瞬的盯著**的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
這份幸福於他而言,便是上天給他最好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