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沈冉沒有踏出酒店房門,反正困了睡,餓了就吃,沒有什麽比這種日子更為自在輕鬆的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日落黃昏,沈冉睜著眼睛望著房間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恍惚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出去逛逛。於是起身衝了個涼,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直接出門。
她沒有目的地,所以沒有選擇任何的交通工具。
酒店位於C城的市中心,一出大門口,無論東南西北哪個方向,隨便走幾百米,都能到熱鬧繁華的地方。
走了一會,不經意間的一瞥,她在一個報刊亭門口停了下來。
她平時不看什麽財經雜誌,駐足因為看到了雜誌封麵的主角。
沈冉隨手拿了起來,翻開第一頁,25歲華裔陸時洲成為世界最大華人跨國公司長信集團的繼承人。
怎麽可能不吃驚,那個前幾天才打電話給他的男人,竟然有著如此不一般的身份。
雜誌裏西裝革履,眸子深幽的男人,麵容俊朗,但怎麽看都要比25歲這個年齡要成熟一些,有些人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並非池中之物。
從那個標題可以看出,陸時洲就屬於這種人。
沈冉合上雜誌,放回原處,離開。
......
夜色下,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廣場上,已有流浪歌手正擺弄著他的木吉他,隨手彈著不成調的曲子,一時讓人晃了神。
沈冉不喜歡酒吧,但是很喜歡清吧。
清吧是一個適合散心的地方,環境清幽,又不會過分安靜,燈光昏暗卻不失暖意,台上又有節目可供觀賞,再要上一杯果酒,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
所以說快樂有時候很簡單。
如果非要給緣分下個定義的話,那麽沈冉與陸時洲的再一次相遇,可以說是把這兩個字演繹得最為淋漓盡致。
沈冉想不到,陸時洲更加想不到。
兩人四目相對時都有那麽一刻的錯愕。
錯愕過後,沈冉才注意到,他的對麵正坐著一位女生,背對著她。
或許又是在相親,沈冉猜測著。
陸時洲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湛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的往沈冉的方向直視著。
接收到男人那微微的點頭招呼,沈冉忍住笑意也衝他點了點頭。
抿了一小口果酒,轉頭看向台上的表演,並未再往男人的方向望去,畢竟有點不合適。
一曲小提琴版的《大魚》終了,沈冉心滿意足,再轉頭時,發現那一桌已經沒了人。
撇撇嘴,低頭垂眸吃起桌上的食物,放了一小會,有點涼了,吃了一塊便放下手中的勺子。
......
“陸時洲,你怎麽那麽狠心,就一個晚上也不舍得陪我。?”許清清神情憂傷,她愛這個男人,從懂得男女之情起,便深深愛著他。
他們兩家是世交,雙方父母均有意要讓他們聯姻。
兩年前陸時洲的母親唐琴便向她傳達了這個想法,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翹首以盼的事情,最後被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今天她以他哥哥的名義擺了這個男人一道,因為她知道陸時洲肯定不會單獨赴她的約。
“沒有下次。”男人說完直接離開,連送她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