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謝蘭都未跟陸時洲說過一句話。

許清清這一走,也沒再過來。

她打過好幾次電話給她,讓她過來玩,但是都被她婉拒了。

謝蘭知道,這一次陸時洲是真的把人弄得徹底寒心了。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開始不舒服。

她實在不知道她那麽優秀的兒子,到最後會喜歡上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這點,愣是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

知道她身體不舒服,陸時洲這幾天倒是老實得很,每天晚上基本都回來陪她吃晚飯。

謝蘭知道他會這麽做,那是因為打著如意算盤,無非就是想讓她接受那個女人,不要阻止他們。

因為的隻這裏麵的貓膩,所以她更加不開心了。

在陸時洲持續了一個周的“討好”後,謝蘭終於憋不下去,直接率先同他說話,“你這麽做如果是為了讓我接受那個女人的話,我實話告訴你,大可不必,我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陸時洲聽到這話,隻是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麽。

謝蘭被他這個樣子搞得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再次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憤怒了:“陸時洲,我跟她兩個人,你隻能選一個,如果你選她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去,從此以後,你也別踏進陸家半步,更別想見到我。”

終於,在她話落後,陸時洲開口了,“媽媽,非得這樣嗎?當初你跟我爸爸結婚的時候,我爸不也是二婚,我出生的時候,他還是有妻子的。”

這話無疑是在謝蘭的傷口上撒鹽。

聞言,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關於她的這段過往,在成功嫁給陸承的時候,就沒有人敢再當著她的麵提起。

正是因為這樣子,謝蘭都快忘了自己當初是用什麽樣的手段嫁進陸家的。

沒想到,這個傷疤,時隔多年後,竟然由她這引以為傲的兒子來揭開。

謝蘭這下可不止失望那麽簡單,她呆呆的看著陸時洲,久久未言。

陸時洲見她沒有在說話,於是繼續道:“每個人都過過去,無論體麵的,或者不體麵的,對於我來說,隻要是過去了,便是不存在,我以前也因為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感到自卑,甚至一度還怨恨過你。”

“沒錯,你是給了我很多的東西,但是你知道嗎,我在學校的時候,遭受的指指點點可比我所獲得得東西還要多,那時候,我多麽希望,我隻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我不需要那些所謂的榮華富貴。”

“除了嘲笑就是嘲笑,沒人願意跟我做朋友。所以,除了學習,我沒事可做。”

謝蘭聽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麵,她一直以為,陸時洲在學校過得很好,很受歡迎,畢竟學習成績擺在那裏。

哪知道真相竟然是這麽個樣子。

“你當時為什麽不說呢?如果說的話,咱們換個學校不就行了嗎。”謝蘭臉上的憤怒之色早就被心疼給占據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用,反正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