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硯起身後,周央也跟著從**坐了起來。

她伸出手,往剛剛脖子被紮到的那位置摸了過去,沒想到的是,竟然摸出一隻耳環來。

當下,她的臉色就變了。

“什麽東西。”蔣硯問完,才湊過臉去,這一看,他的眉頭跟著蹙了一下,不過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反而又問了一句:“你的?”

周央有時候也會戴耳環,所以蔣硯以為是她剛剛不小心掉下的。

見她不答,又臉色有點不對勁的樣子,蔣硯這才反應過來。

就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央騰的一下就動起手來,她把**的枕頭拿起來拍了拍,到處又看了看,結果又在她的枕頭下麵找到一根長長的頭發。

這下,饒是她再大度,再無所謂,也禁不住內心的怒火中燒。

“不是我的。”周央說完,把那隻精致小巧的耳環連同著那根頭發一起放在了床頭櫃上麵,動作利索的下了床。

而她的腦海裏麵已經有了基本的猜測,整個蔣家老宅,會帶這種耳環,還有頭發是那個長度的女人,除了最近住在這裏的溫清,還會有誰呢。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蔣硯淡淡的撇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東西,跟周央說完這句話,森冷著臉走出了臥室。

周央這下連坐都不想往**坐下去,她控製不住的去想溫清躺在這個**的場景。

她是如何在這張**迷醉,幻想,甚至沉迷......

越想,周央的心就越煩躁,甚至有種有氣沒地方發泄的憋屈感。

她不知道那女人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話,無非就是為了膈應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周央覺得,她真的太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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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剛從浴室裏麵走出來,她問了句:“誰呢?”

結果門外的人沒有回答,隻不過又重新敲了兩下門。

她的心下瞬間一片了然,嘴角也在這個時候微微勾了勾。

她此時隻穿著一件吊帶睡衣,領口有點低,一頭長長的直發就這麽披在前麵,更加顯得那個地方若隱若現,又因為晚上喝了酒的原因,她的雙頰此時還泛著微微的粉紅,整個人看起來較之以往倒是多了一絲嬌媚。

溫清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態,她低下頭往往自己的胸前看了一眼,如水的眸子跟著彎了彎,內心是止不住的砰砰跳動,她又深呼吸了兩下,這才邁著輕快的步伐,往門口的地方走了過去。

門開了,映入她眼簾的是蔣硯那清雋的臉,縱使此刻那份清雋中還泛著寒冷,雖說這份寒冷還不至於將她吞噬,但是溫清還是能分明的感覺得到,他很是憤怒。

那又如何呢!

“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馬上離開。”男人如墨的眸瞳裏盡是冷漠,語氣聽起來像是有意在壓製他的暴脾氣。

溫清仰著臉,聞言,眼神忽黯,不過她很快便轉換了一副神情,她眉頭一擰,一臉無辜的模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蔣硯移開視線,這下連看都懶得看她,他的嘴角輕扯了一下,帶著無比嘲諷的語氣,說:“那就讓溫家來領人。”

說完,他也不等溫清開口,直接轉身就離開。

“你給我站住!”溫清見狀,低吼了一聲,小跑著上前,直接就把蔣硯的手臂給拽住。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蔣硯凝眉,甩開她的手,戲笑道:“以前,我跟你有什麽以前?”

“每年我過來的時候,你都會帶著我到處去玩,我想要進你房間,也是隨時都能進,為什麽現在就要這樣,你喜歡謝芮,我無話可說,但是她不行,她憑什麽,一個什麽都沒有,還給你帶來一堆麻煩的女人,她有什麽資格站在你的旁邊。”

溫清自從調查到周央家裏的事情過後,對於她的厭惡程度就更深了一些。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有哪些地方比不上她。

蔣硯之所以單獨來找她,就是不想汪明翠插手此事,再怎麽說,溫家老爺子對蔣家有恩情在那裏,這也是他一直忍著溫清的地方。

包括這段日子她住在這裏,他也沒在汪明翠麵前說什麽,無非就是不想弄到兩家都難做,結果倒好,這女人一點都不識趣。

“最晚明天一早。”

蔣硯這話剛一落,溫清整個人什麽都不管,直接就往他身上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