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上深深淺淺的都是吻痕,身子因為被粗暴的**,有著大片大片的紅痕,衣服被撕裂的根本看不出原來是什麽樣子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些,都是他幹的,這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若婉啊,這是他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的若婉啊,這是他從小寵到大的若婉啊,他都幹了什麽,他怎麽可以這樣傷害她,她會有多痛,當她承受這樣的暴行的時候,她的身,她的心,該有多痛。
這一刹那,悔恨、自責、以及滿滿的心疼,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蘇木景小心翼翼的把蕭若婉摟在懷裏,輕聲輕語的喚道:“若婉,若婉,醒醒……”懷中的女人沒有一絲反應,雙手無力的攤在地上,這樣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破布娃娃,讓人不由自主的疼惜。
蘇木景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隨後輕手輕腳的把她抱了起來,走進房間,他如珍寶般把她放在**,然後就去給浴室放熱水,放完熱水,又輕手輕腳的把她抱緊浴室,放進水裏,放到水裏的那一刹那,他清楚的看到她的眉頭皺了皺,可想而知,她的身子,有多麽的痛。
要不是現在首要的就是把若婉洗個澡,他一定會再次狠狠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他到底是不是人,怎麽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蘇木景沒有想過其他,既然他已經把蕭若婉傷害了,自然是要負責的,現在,他隻怕她醒來之後,會恨他,這樣的想法,讓他有些心痛,他不希望她恨他,雖然,他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麵對她,可是,他真的不希望,她會厭惡他。
洗澡的時候,看著她柔嫩的肌膚,他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因為他整個身心,都在想著如何補償她,如何讓她不要恨他。
直到洗好澡,他把她抱出去放在**,拿來浴巾給她擦幹身子,因為頭發也濕了,所以蘇木景不得不讓她靠在他的懷裏,然後幫她擦頭發。
酒醉的身子,讓他的頭方法要炸開來似的,但是他卻絲毫沒有顧忌,再疼,能比得上她的疼嗎?
溫軟的身子靠在他健壯的身上,這樣的鮮明的對比,讓他身子有些異樣的感覺,蘇木景暗罵自己一聲禽獸,隨即又專心給她擦頭發,可是,身子的渴望卻越來越明顯,絲毫沒有要降下去的意思。
等到蘇木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唇,已經吻上她晶瑩剔透的耳垂,一沾上她的肌膚,他的渴望就再也忍受不了了,從她的耳垂,一直攻上她的脖頸。
柔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這一刻,什麽悔恨,什麽自責,全部都讓他無法控製自己,他隻知道,他要她,他要她……
……
蕭若婉睜開沉重的眼皮,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悲哀,他知不知道,她是誰?
可是,即使悲哀,還是抵不住自己的愛意,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當她觸碰到他的時候,他的身子明顯的一僵,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蘇木景低沉沙啞的聲音:“若婉……”
這一聲若婉,似乎承載了很多,愧疚,自責,以及深深的無奈,無奈嗎?的確,他的確是無奈的,因為如果他是清醒的,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蕭若婉突然皺眉,他喊的是她的名字,所以,他是知道的,那麽,為什麽明明知道的情況下,他還是不顧一切呢?
蘇木景低頭,吻住她的唇,隨即深深的看著她:“若婉,對不起,我控製不住。”
蕭若婉笑了,原來,是控製不住,原來,一切隻是因為控製不住,那麽,她算什麽?
蕭若婉的笑,很淡,卻讓蘇木景心痛,他下意識的說:“若婉,不要恨我。”
恨?不,她一點都不恨,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她明明可以推開他的,可是,她沒有那麽做,她選擇默認,任由神誌不清的他,瘋狂的做了這一切,這一切,都怨不得別人,可是此刻,她的心卻有些涼意。
即使她知道,對於她,他隻是兄妹之情,可是,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卻說我控製不住,她寧願聽到的,是霸道的我要你,而不是什麽控製不住,這讓她覺得,她隻是他發泄欲望的工具。
她蕭若婉,從小就是大人寵在心裏的寶貝,什麽時候,她居然這麽卑微,淪為一個玩物,蘇木景,當真對她,一點點的愛意都沒有嗎?
蘇姚第六次接起傅紹易的電話,那邊傳來傅紹易不耐煩的聲音:“姚姚,到底好了沒有。”
他從六點等到現在淩晨一點,期間打了五個電話,她都說再等一下,這是第六個,他準備不等了,要是她再不過來,他就要過去了。
蘇姚苦著臉說:“還沒有,你再等一下。”
“姚姚,我等不了了,我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