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去。”男人的聲音很淡,但是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不用了。”喬若希聞言,連忙搖頭。
“送佛送到西,都已經到這裏了,怎麽說我也不能半途而廢。”傅浩天並沒有因此而退縮,看樣子今天是打定主意要上去了。
“你上去不方便。”喬若希依然不為所動,斷然說道。
“有什麽不方便的?你覺得就剛才那情形,方柔會這麽快回來嗎?”傅浩天說完話,也不等喬若希再說什麽,鎖了車子之後,就直接拉著行李箱進了公寓大樓。
喬若希見狀,隻能快走幾步跟上去。
這個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死皮賴臉了?
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不近女色呢?
喬若希一邊在心裏腹誹,一邊跟著傅浩天往裏走。
“謝謝你,到這裏就可以了,”走到公寓門口的時候,她見傅浩天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都已經走到門口了,你也不請我進去喝口茶?”傅浩天今天看樣子是鐵了心了,索性厚著臉皮不管不顧了。
喬若希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這裏是方柔的公寓,你進去有些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了?隻是喝口茶都不行?”見喬若希有些不為所動,傅浩天突然一連咳嗽了好幾聲。
“你這是怎麽了?”喬若希見狀,連忙上前詢問,臉上的緊張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不知道,這兩天每天都這樣,可能是有點感冒吧。”傅浩天努力掩飾了一下自己差一點就要暴露的笑意,有些若無其事地說道。
看來他的這張冷漠的臉有時候還是有點作用的,最起碼可以隱藏很多的情緒。
“感冒了你還四處亂跑?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根本就不能大意,”喬若希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忘了之前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一邊數落著傅浩天,一邊掏出鑰匙開門,“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就不知道照顧自己?”
此刻的傅浩天也不嫌喬若希囉嗦,一邊適時地咳嗽兩聲,一邊連連的說著“是”,隻是在喬若希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已經咧到不知道什麽地方了。
就這樣,傅浩天成功地進了喬若希她們公寓的大門。
喬若希站在門口,拉開鞋櫃準備換鞋的時候才發現家裏並沒有多餘的脫鞋,更別說是男士的了。
“算了,你不用換鞋了。”她回過頭對著傅浩天說道。
“其實我不介意穿你的。”傅浩天看了一眼鞋櫃裏麵,笑著說道。
“沒有多餘的。”喬若希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拒絕了。
“那好吧。”傅浩天見狀,無奈地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堅持。
好不容易進來了,他可不想再被攆出去。
將箱子放到角落裏,他開始打量這間公寓。
公寓看起來並不大,但是收拾的倒是幹淨整潔,讓人一進來就感到很溫馨,仿佛一下子有了家的感覺。
透過一扇虛掩的房門,傅浩天可以隱約看見裏麵的裝飾,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那一定不是喬若希的房間,心裏這樣想著,他的視線不由移向了另一個。
那間房子的房門緊閉著,什麽也看不見。雖然感到有些遺憾,但是傅浩天並不介意,畢竟他以後有的是機會進入到她的世界,到時候就可以到裏麵一探究竟。
經過了這幾天的事情,他已經想明白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掃除一切亙在他們之間的障礙,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他跟東方妤之間的所謂婚約,隻有這樣,他才有可能重新贏得她的心。
雖然可能會比較艱難,但是他對自己有信心。
心裏這樣想著,他的腳不由自主地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剛才一進來,喬若希顧不上休息,就直接進到廚房給他燒水去了。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心裏感到暖暖的。
他站在廚房門口,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就感到很滿足。
想到以後可以每天過這樣的日子,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來,先喝點水。”
喬若希很快就燒好了水,端著托盤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傅浩天見狀,乖乖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不燒。”喬若希將托盤往茶幾上一放,抬手放到傅浩天的額頭上,停了數秒之後對傅浩天說道。
傅浩天被這突然降臨的幸福給驚住了,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那隻溫軟的小手就已經離開了他的額頭,不過即便是這樣,傅浩天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殘留著的那種特別的觸感,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
但是這種美好的時刻持續的時間還是太短,他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嗯。”他輕輕地應了一聲,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剛才觸碰過自己的那隻小手。
喬若希的個子其實不算矮,一米六五的樣子,但是手和腳都生的很是小巧,加上她的皮膚白皙,就愈外的好看。
尤其是她的手,十指修長,但又不是很纖細,手背和指節間的肉鼓鼓的,很是可愛,讓人忍不住就想摸一下。
如果翻開她的手,看看她的手心,你就會發現,她的每一個指腹都是小小的突起,像一個個小山包,吸引著你的目光。
“既然沒事,那喝完水就走吧。”見傅浩天沒有發燒,喬若希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考慮到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有些不合適,她硬著頭皮說道。
這個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一副死纏爛打的模樣,讓她真的是毫無辦法。
“你是不是該給我泡一杯茶水?”傅浩天並沒有理會喬若希的話,而是抬頭對她說道。
“你要是感冒的話最好還是喝點白開水。”喬若希聞言,搖了搖頭。
“那好吧。”感受到喬若希對自己的關心,再想到之前自己裝感冒的事,傅浩天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他平時本來就不喜歡喝水,最多偶爾會喝喝茶,至於白開水,除非是吃藥,否則他平時連動都不動,根本就喝不下去,可是現在他真的是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喝,誰讓他為了留下來作的呢。
“你這兩天的身體感覺怎麽樣?”看著茶杯上嫋嫋升起的水霧,喬若希知道現在水是真的有點燙,她也不好意思再催,於是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關心地問道。
她告訴自己,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多特殊,隻因為他是自己的病人,而且現在還涉嫌感冒,所以她才會關心他。
“說不清楚,有時候會感覺有點累。”
在喬若希的麵前裝可憐,這一招屢試不爽,傅浩天用起來也早就已經得心應手了。
“感覺有點累?”喬若希聞言,想了一下,又繼續問道,“那你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
“也沒有,就是公司的事情有點多。”傅浩天淡淡地說道,不過目光有些閃爍,隻是因為他眼眸微垂,假意要端起水杯,所以喬若希並沒有看到。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況?怎麽就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呢?”聽了傅浩天的話,喬若希不禁感到一陣頭痛,對他又是一陣埋怨。
雖然她的內心裏一直努力抗拒跟傅浩天走近,可是這個時候的她似乎已經忘了之前對自己的提醒,完全陷入到關心某人的狀態之中而不自知。
“那不如你來照顧我吧。”傅浩天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抬眸看向喬若希,接著她的話說道。
“你說什麽?”因為傅浩天的聲音有點小,喬若希沒有聽清楚,所以又追問了一句。
“沒什麽,我說我知道了。”怕說出來喬若希炸毛,傅浩天隻能笑著說道。
“嗯。”喬若希狐疑地看著傅浩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