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東方長戈興高采烈的來了,結果就看到浮塵躺在**,有些虛弱的樣子,表情一下子就變了,連忙上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不是好了嗎?”

浮塵強撐著笑說道:“額……沒事,舊傷複發了而已!”

東方長戈當場就不幹了,破口大罵道:“玄參那老頭怎麽搞的,我去找他算賬去。”

浮塵哪能讓東方長戈去找他啊,急忙喊道:“師父!不關人家的事,我是被東西砸到了而已,沒事的!”

東方長戈這才好了一些,不過眼珠子一轉,坐到浮塵床邊細聲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看上人家徒弟了吧?”

“咳咳!”浮塵嗆了一下後說道:“師父,沒有的事,別瞎猜!”

東方長戈倒是很看得開的說道:“多大點事,看上了就去追唄,修行之人,多娶幾個是常事!”

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浮塵叮囑道:“不過你年紀也太小了,等過幾年再說吧!”

浮塵直接就沒再說什麽了,這還怎麽聊下去。

東方長戈看著自己的徒弟,知道對方應該是不想說這個了,於是接著問道:“這不是你家鄉嗎?要不要回去看看?”

浮塵眼前一亮,立即問道:“這可以嗎?”

東方長戈無所謂的說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你一個脫凡境,沒那麽重要好吧!”

這就有些打擊人了啊!

不過想到自己那個小山村和東寧城還是說道:“確實不遠呢,也不知道去哪好!”

“回家啊!找你父母啊!”東方長戈直接說道。

浮塵臉色一變,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沒父母了啊!”

東方長戈聽到這話,也是保持了沉默,沒有再說話。

倒是浮塵接著問道:“師父,你認不認是一個喜歡穿著金色衣服,手中拿著把金色的劍,臉很長的人啊?”

東方長戈疑惑的問道:“你仇人?”

浮塵沉重的點了點頭。

東方長戈思考了一下,把腦海中的人都回憶了一遍,依舊沒有什麽印象,按理來說,這麽明顯的人還是很好找的啊!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浮塵又想到那頭牛一樣的妖獸,於是接著問道:“那像牛一樣的黑色妖獸靈獸呢?”

東方長戈依舊搖了搖頭,“像牛一樣的妖獸有很多的!”

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不過你可以去學院藏書樓看看,或許能找出來,至於你說的那人,我幫你打聽打聽!有仇咱們師徒倆一起報!”

浮塵點了一下頭,頭回發現這師父還真不錯。

聊了一會後,東方長戈起身說道:“你先休息,傷好了就來告訴我!”

浮塵笑著點頭回應道:“好!”

東方長戈出了院子後,走了一段後,又給折了回去,就來到了一間陌生的院子。

直接推門而入喊到:“老劉,我來找你了!”

隨後一個強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著東方長戈喊到:“東方,你怎麽有空來我這啊?”

東方長戈笑著走了上去,“這不是找你弄件盔甲嘛,給我那徒弟!”

老劉倒是大方,豪氣的說道:“走,我帶你去挑!”

兩人來一間房子後,裏麵都是各種各樣的武器和盔甲,不過盔甲架起來也就十副,老劉走到盔甲麵前,指著上麵的盔甲說道:“發部分分發下去了,就隻剩這些了,你隨便選!就當送你了!”

東方長戈上前看了看,最後一腳就踢爛了一塊,看著老劉說道:“就這些?你也好意思送給我?”

老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從學院帶過來的本裏啊就不多,就隻有這些了!”

最後東方長戈氣衝衝的走了。

浮塵這邊躺了三天後,終於基本的運動是沒壓力了。

來到院子裏準備坐在小桌子上和其餘三人吃飯的時候,慎偕停下了手中拿著的,本來打算給浮塵送進去的碗筷後,遞給了浮塵說道:“師弟,給!”

浮塵雙手接過,“謝謝師兄!”

坐下後,南嘉魚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小師弟好了嗎?”

“好了”兩個字到了浮塵嘴邊,也給活生生的咽了回去,思量了一下後老實說道:“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南嘉魚點了點頭就繼續吃飯了。

倒是雲蒼莽直接把酒葫蘆遞了過來,硬生生的說道:“喝一口?”

浮塵本來想拒絕的,但是大師兄第一次跟你說話,還把酒給你喝了,想著拒絕不好,於是便仰起頭,喝了一口。

咽下去後,感覺有些火辣辣的疼,就像火山要噴發了似的。

“噗!”彎腰直接著剛喝進去的酒摻雜這血,直接給噴了出來。

這倒是嚇壞了慎偕,連忙浮塵暈過去的浮塵,然後對著兩人說道:“快去請辛夷師妹!”

說完就扶著浮塵進屋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南嘉魚起身說道:“我去吧!”

雲蒼莽也說道:“一起!”

說完一人再天上飛,一人直接翻牆出去了。

差不多時間,南嘉魚從天上直接降落到辛夷身邊,那邊雲蒼莽與直接破門而入了。

倒是弄得在曬藥材的辛夷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問道:“師兄師姐有什麽事?”

南嘉魚直接看了眼雲蒼莽,直接對著辛夷說道:“那啥,小師弟又吐血,請你過去看看!”

雲蒼莽也跟著點了點頭。

辛夷趕緊趕緊放下手中的藥材,就跑了過去,雲蒼莽跟子啊後麵,南嘉魚飛在頭上。

辛夷給浮塵把了一下脈後,又重新檢查了一遍身體,不過看向腿的時候,就沒再檢查了,看著三人問道:“這又是怎麽了?”

南嘉魚和慎偕都沒說話,而是看向了雲蒼莽,雲蒼莽看著辛夷說道:“給他喝了口酒,結果就吐血暈了過去!”

辛夷瞪了雲蒼莽一眼,冷冷的說道:“喝酒會影響他傷口愈合的,他早晚會被你們弄死!”

出乎意料的平時總喜歡懟別人兩句的南嘉魚頭回沒有說話,而是抬頭看向了房頂,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辛夷又看了一下浮塵的傷口,從袖子裏拿出一瓶藥膏,然後就把三人給趕了出去。

用手指抹了點藥膏輕輕的塗在浮塵的傷口上,臉一下子也紅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看著浮塵有些蒼白的臉龐,感覺這師弟長得還是可以的。

浮塵這次一趟就是五天。

也得虧了慎偕的照顧,這才頑強的活了過了過來。

第二天一覺醒來,三人就進來了,雲蒼莽臉上帶著些歉意說道:“李師弟,是師兄害了你!”

浮塵倒是笑著回道:“大師兄,我沒事的!之前經常吐血,習慣了!”

此話一出,南嘉魚就有些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說道:“你大師兄為了救你,把人家大門都給撞壞了,我們答應人家,讓你傷好後就去修!”

“啊?”浮塵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躺著,也有麻煩等著自己。

還有看這三人的表情,哪是你們答應的啊,恐怕就是你自己答應的吧。

南嘉魚聽到浮塵的聲音,眉毛微微一抬,“你不願意?”

“願意的!願意的!”

浮塵也沒有辦法,隻能應下來,看來會的東西多了也不好。

聽到這話,南嘉魚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揮了揮手說道:“慎師弟你就留在這照顧他吧,我要練功去了!”

雲蒼莽也跟著說道:“李師弟注意身體,我就不打擾你了!”

等兩人走後,慎偕端著粥坐在浮塵床邊感歎道:“你也真是時運不佳啊!”

浮塵苦笑著回道:“誰說不是呢!”

浮塵這次一趟,又是五天,多虧了慎偕師兄的照顧,不然還真的就死在這了。

等身體好了之後,沒想到要去修門的竟然是丹鼎峰的院子,但是答應了下來也不好再拒絕,於是就隻能厚著臉皮去了。

聽慎偕師兄的話,這兩次都是辛夷師姐來醫治的自己,浮塵搜索了自己所有家當,發現自己什麽也沒有,就連唯一值點錢的孫淼淼送的玉冠也被人打碎了,就連所有的錢也給了軍營的人,讓他們送回自己袍澤的家鄉了。

於是隻好向慎偕接了幾兩銀子,特意去街上買了一隻雞和一條魚,還有一些青椒和豆腐,打算做點什麽去感謝一下人家,順便把誤會給消了。

回來後就在廚房裏搗鼓,雖然四人沒有做飯吃,但是廚房裏柴米油鹽一應俱全,也省了浮塵很多事。

燒水燙雞毛,然後切塊,放上青椒炒成一鍋,再利用空閑時間,把魚給清理了,這個時候雞肉就出鍋了,準備把魚給煮上,最後放入豆腐。

不到半個時辰,兩樣菜都出鍋了。

正在打包的時候,南嘉魚三人就走了過來。

慎偕率先開口道:“想不到師弟本事還挺多啊!這是打算給自己補身子嗎?”

南嘉魚直接掀開來了蓋子,聞了一下,“好香,大師姐幫你補了也是一樣的!”

雲蒼莽站在牆邊,倒是沒有說話。

浮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給辛夷師姐的,上門修門準備的禮物!”

慎偕會心一笑,“哦……”

還把聲音拉得特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