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魚有些不滿的嘟囔道:“看書有什麽用啊!你又不去考狀元!”

雲蒼莽難得的開口說道:“這不是到小洞天境巔峰了嗎?境界和我當年有些像!不過師弟這一突破,整個人倒是英俊了不少。”

思考了一下後,又接著說道:“現在武道峰大師兄是誰來著?師弟可以嚐試著和去挑戰一下啊!”

慎偕立馬接道:“現在大師姐是周南笙,大師兄是元吉!不過這兩人明年也要畢業了!師弟明年自然也就是大師兄了!!”

南嘉魚一聽這話,有些感慨的說道:“奪位要等學院大比呢,現在人基本都來這看熱鬧了,還比什麽啊!沒想到他們也要畢業了,我都感覺自己老了!”

雲蒼莽吃完麵後,喝了一口酒,直接說道:“師弟這次來雲棲城,是想跟蠻子打一場吧!”

南嘉魚和慎偕不約而同的看向浮塵,“有著想法,師父之前也問過,我答應了!”

慎偕眉毛一皺,思考道:“東方副院長,看樣子你上的機會很大了,本來覺得一定是你大師姐和大師兄上呢!”

南嘉魚站起身,抽出身上的長鞭,對著浮塵喊道:“來,讓大師姐試試你的實力!”

慎偕走到浮塵身邊,輕聲說道:“我們這次麵對的是整個滄瀾州,和當初在鐵血城不一樣,師弟慎重啊!”

浮塵站起身,拔出手中的刀向南嘉魚走去。

兩人你一鞭我一鞭,有來有往,後麵南嘉魚換成了刀,兩人對砍了半個時辰後,南嘉魚這才停手。

雲蒼莽不由的感慨道:“師弟還真不是當初那個師弟了啊!”

慎偕也笑著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是呀,當初對陣,還為他提心吊膽,如今麵對大師姐還能遊刃有餘,師兄以後怕是趕不上他了!”

雲蒼莽喝了一口酒後,有些鄙夷的說道:“那是你趕不上,而我卻不會讓他趕上!”

說完就朝著兩人走去,慎偕在背後罵道:“哎,你這人怎麽跟同門說話的呢!”

雲蒼莽走到浮塵身邊,拔出了手中的劍,係好酒葫,“來,師弟,我們練練!”

浮塵也沒多說什麽,提刀就迎了上去。

張長陵、徐張、魏安、周同還有江小軼此時正走在浮塵小院所在的那條街上,張長陵正數著眼前第第幾棟小院,徐張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到底記不記得,不記得就找人問啊!”

張長陵不耐煩的瞪了徐張一眼,“別煩我,正在想呢!”

江小軼站在最後麵,指著一座院子說道:“聽聲音那院子裏應該有人,去看看吧!”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就走了上去。

來到門口,看著正要進去的江小軼,魏安小心提醒道:“這裏麵一看就是在打架啊!我們進去不太好吧!”

徐張直接一步踏了上去,然後繼續往前走,“有什麽不好的!就說找人不就行了嗎?”

但是剛一轉彎,就看見浮塵正和一個比較邋遢的漢子打在一起了,旁邊還有兩人指指點點,“臥槽!大哥!”

沒多想就拔出手中的手中的刀就衝了上去。

張長陵雖然沒有看見什麽,但也直接拔劍衝了進去,一時之間,浮塵和雲蒼莽沒有擦覺,徐張率先就朝著雲蒼莽砍了過去。

張長陵拔劍衝到近前的時候,就看到了停下來的浮塵、南嘉魚和慎偕。

眼睛瞪得賊大,後麵的三人也依次拿出武器準備衝上來,慌亂之中的浮塵和慎偕還沒弄明白情況,南嘉魚一聲大喊道:“來我的院子找死嗎?”

說完一鞭就朝著張長陵而去,嚇得張長陵急忙後退,嘴上大喊,“誤會!誤會啊!”

結果就挨了一鞭,直接倒在了地上,南嘉魚還想動手的時候就別慎偕給阻止了下來。

徐張倒是越戰越勇,雲蒼莽也隻是擋擋,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看到倒地的張長陵,徐張也沒再糾纏,而是朝著張長陵跑了過去。

浮塵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後上前扶起張長陵,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其餘三人也走了過來,一一打過招呼之後,浮塵看著徐張和張長陵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一上來就動手!”

張長陵沒好氣的踹了徐張一腳,罵道:“還不是這傻子,什麽都不懂,見人就上!害得我挨了一鞭子!”

徐張也隻是摸著後腦勺笑了笑。

帶著五人走到南嘉魚三人麵前,浮塵一一在介紹道:“大師姐,大師兄、慎師兄,這是我在東寧城的朋友,張長陵、徐張、魏安、周同還有江小軼!”

然後又準備給五人介紹的時候,魏安第一個上前看著南嘉魚笑著說道:“浮塵,我們認識的!認識的!大名鼎鼎的南嘉魚、雲蒼莽、慎偕,看樣子大哥混得很好嘛!”

南嘉魚看了五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朋友怎麽回事,來一個打一個!”

說的就是上次小小到來,結果就被她給打了,雖然擋住了,但也算,這次張長陵就有些冤了,是實打實的挨了一下。

說完南嘉魚就往屋裏走,雲蒼莽也回了自己的屋,唯獨慎偕看了眼江小軼,笑著對浮塵說道:“小師弟豔福不淺啊!我看這江小姐就不錯!”

也不給浮塵解釋的機會,就進了自己屋,浮塵帶五人坐在石桌旁,看著有些狼狽的張長陵說道:“剛剛大師兄在陪我練刀呢!誤會了!誤會了!”

張長陵再次瞪了眼徐張,惡狠狠的說道:“也就這二愣子不會看情況,拔刀就上,也不想想,在城內誰會這麽名目張膽的打架!而且雲蒼莽都認不出!”

浮塵拉了一下張長陵,看著其餘幾人笑著說道:“剛來的時候,我還在想你們有沒有來雲棲城呢!這不,你們就來了嘛!咱們去外麵找個酒樓聚聚怎麽樣?”

周同第一個站起來,表示同意,其餘人也都沒什麽意見,尤其是張長陵,總感覺南嘉魚在,這個地方很危險。

在浮塵的一座酒樓坐下之後,浮塵就感覺酒樓人人怎麽一下就多了起來了呢。

不過也沒有在意,趁著菜還沒有上,徐張率先開口問道:“大哥,你怎麽當初沒有去亂神山啊?害得我們好等啊!”

張長陵在旁邊拉了一下徐張,浮塵自然看在眼裏,便笑著說道:“當初出了點事,就錯過了時間!”

徐張歎了一口氣,貌似很可惜的樣子,浮塵也沒說具體原因,畢竟說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想到這裏,就看向江小軼,這一看就呆住了。

這江小軼變化也太大了,整個人原本是有些微胖的,當時臉還有些圓,此時也都變得有些消瘦了,臉上再也沒有了一絲多餘的肉,眼睛還是跟以前一樣大,不過整個人氣質上卻變化了很多,不過還是穿著一件廣袖流仙裙,卻不再是粉色,而是藍色了,倒是顯得冰冷了不少。

看著看向自己的浮塵,江小軼好像也注意到了,頭慢慢的往下低了一點。

魏安在旁邊笑著說道:“浮塵,江小軼可是我們亂神山出了名的大美女啊!輩分又高,你要追求的話還是有些難度的呢!”

浮塵趕緊收回眼光,也回避了這個問題,開口向江小軼問道:“我記得當初池長老很看好你啊!有拜他為師嗎?”

江小軼搖了搖頭,“沒有!”

浮塵這才鬆了口氣,畢竟心裏還是懷疑池長老就是當年的黑衣人之一,雖然沒有證據,但還是不希望跟那樣的人扯上關係的。

浮塵看了一眼其他人,接著問道:“你們在亂神山過得怎樣啊?”

張長陵拍了拍胸膛說道:“過得還行,我們四個都已經是小洞天境巔峰了,江師姐現在都已經是禦空境了!”

浮塵有些驚訝,這些人和自己差不多大啊,尤其是江小軼比自己還小了兩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我現在也就小洞天境巔峰,看樣子咱們五個差不多啊!就江小姐已經禦空境了!哈哈哈哈……”

江小軼臉色一變,抬起頭盯著浮塵說道:“你看不起我?”

眾人也跟著臉色一變,浮塵趕忙道歉道:“沒有的事,我比你境界還低呢,怎麽會看不起你呢!”

江小軼盯著浮塵,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一些,“以後叫我名字,或者小軼就行!”

徐張等人都露出了一絲尷尬的微笑,讓自己叫師姐,別人叫小軼,這差別也太大了一些吧。

旁邊幾桌的人聽到這話也握緊了拳頭,其中一個人對同桌輕輕的說道:“等他們分開了,我們找個地方揍這小子一頓!”

另一人也點頭應許了下來。

浮塵聽到江小軼的話,難免想起在她家養傷的那段日子,當初離開東寧城小綠還來送了呢,於是便開口問道:“小軼,你家那丫環小綠現在也在亂神山嗎?”

張長陵立馬在桌子下踢了浮塵一腳,使了個顏色,但是浮塵完全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倒是江小軼開心中帶著一絲擔心的說道:“聽我父親說,有一位前輩,把她帶去了青城山!”

魏安、周同和張長陵顏色一變,一齊喊道:“青州青城山?”

江小軼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