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大衣腰佩雙刀的浮塵和同樣裝扮的玖蘭,在武道峰上山的廣場上,和周南笙、黃裳、元吉集合之後,就一起朝著山下走去,在那座半山腰的廣場上,見到了南嘉魚和慎偕。

一行七人,就朝著山下出發,沒有沿著當初武試的那座台階,而是在另一個方向,途中,南嘉魚和慎偕還指著自己的小屋給浮塵介紹,說以後有空過來玩,還在旁邊給他離了一座。

一路狂奔,來到渡口之後,上了一艘單獨安排的船,就沿著水路朝鐵城出發了。

船上,浮塵端上了最後一道菜,這是一艘私人的船,所以**除了夥計,也就這七人而已。

南嘉魚舉杯,對著浮塵說道:“小師弟啊!你怎麽又把這個大嬸帶在身邊啊!你這樣豈不是錯失了大師姐給你介紹的兩位美女嗎?”

玖蘭也隻是咬了咬牙,並沒有浮塵想象中的懟南嘉魚一頓。

南嘉魚饒有興致的看了旁邊的周南笙和黃裳一眼,周南笙笑著說道:“像李師弟這般的天才,我倒是不介意,可惜李師弟看不上啊!”

對於周南笙的性子,浮塵也見怪不怪了,和她弟弟周南聖截然相反。

黃裳正準備說話,旁邊的元吉放下筷子,冷冰冰的盯著浮塵,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要是敢打我姐主意,我一定弄死你!”

黃裳一巴掌拍在元吉的腦袋上,“怎麽跟師弟說話呢!好歹現在也是武道峰大師兄,不能學學雲師兄嗎?”

元吉這才又端起碗吃飯,時不時的看一眼著浮塵。

周南笙掩麵笑著說道:“我還是大師姐呢!也沒見人家李師弟叫一聲大師姐,人家都隻顧著南姐姐去了!”

看著著莫名其妙尷尬的氛圍,浮塵幹脆不說話,我不說話,你們扯到我我也不認。

南嘉魚倒是頗為自豪的說道:“那是,我跟小師弟可是過命的交情!人家隻認我也是理所當然了!”

浮塵雖然不說話,但還是得仔細聽著啊,尤其是南嘉魚的話,之前在鐵血城可是吃過虧的呢。

所以南嘉魚一說話,浮塵就點頭,看著桌子上的菜,都有些懷疑南嘉魚叫自己出來,是不是就是來給她炒菜的。

慎偕見狀,笑著說道:“是呀,想當初在鐵血城,大師姐可是差點一手掌差點要了師弟的姓名啊!”

南嘉魚臉色一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對著慎偕就吼道:“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我一巴掌要了小師弟命?雲蒼莽不也一口酒就讓小師弟躺了好幾天嗎?”

浮塵臉色一變,黑曆史啊!這是黑曆史啊!

但是周南笙和黃裳等人就非常感興趣了,一時之間,飯桌上就熱鬧了起來。

其實浮塵和周南笙、黃裳、元吉三人並不是很熟,但是耐不住有一位好師姐啊!

稍晚一些,回到房間,浮塵好奇的問玖蘭,“今天大師姐叫你大嬸你怎麽不反駁她啊?”

正在收拾床鋪的玖蘭頭也不回的說道:“因為我打不過她啊!”

浮塵翻了個白眼,“和你你覺得你打得過我是吧?”

玖蘭轉過頭,雙手抱拳在身前握著,囂張的看著婦產說道:“要不試試?”

浮塵直接起身,拔出手中的刀對著玖蘭更為囂張的輕聲喊道:“來,試試!”

玖蘭也毫不膽怯的一步一步向浮塵靠近,最後靠在牆上,玖蘭還在往前靠,浮塵隻好求饒道:“算了!算了!我認輸!”

玖蘭把臉貼在浮塵臉上,隨後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浮塵說道:“慫貨!難怪人家不要你!”

說完轉身就繼續去整理床鋪,浮塵看著背影,搖了搖頭就走了出去。

船順著清水河,然後再進入支流鐵秀河,總共航行了七天,一行人就了盡頭,這並不是鐵城,而是鐵城下的一處渡口,因為鐵城是建立在山上的城市。

那一座山脈就是千山森林,方圓百裏全部高於周圍的石崖,像一個城牆一般,不過卻比城牆高了不少,順著不遠處的瀑布,眾人也看到了石崖上的房屋,這就是鐵城了。

商量好了之後,一行人就直接朝著鐵城出發了。

上城的方式也比較特殊,就是順著懸崖鑿出來的一條台階爬上去,台階的盡頭便是山上,樹立著一塊巨大的牌坊,上書“鐵城”二字。

一上城,交了十四個銅板後就遇到事了,一位俊俏的公子模樣的人,身後跟著六個隨從,走到七人麵前,盯著南嘉魚四人看了一眼,口水都快流了出來,繞過南嘉魚,走到黃裳麵前,搓著手猥瑣的問道:“這位姐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我家坐坐啊!”

其餘人則是在一旁看著戲,果然,那人話音剛落,就被一旁的元吉一腳給踢飛了十來米遠。

在雪地的街上,接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看著準備動手的隨從,還不等對方動手,元吉上去,手腳並用,兩個呼吸之間就全部解決了。

七人走在街上,浮塵看著其餘五人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就不擔心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被一隊士兵給團團圍住,而且還不斷有增兵的趨勢。

最前方,一位騎馬的將軍站在七人麵前,馬的嘴裏不斷的吐出熱氣,過了一會才問道:“爾等,束手就擒!”

為首的人是南嘉魚,南嘉魚不說話,眾人也不說話,南嘉魚等了一會後,才對著一旁的浮塵說道:“那你玉牌拿出來!”

“哦!”

浮塵趕緊從腰間取下玉牌,抓在手裏,對著那位將軍。

將軍一聲冷哼,“哼!東州學院,別以為出自學院就可以胡作非為,老子也是學院出身,這玉牌對老子沒用!”

說完抬起手,然後一揮,“身為鐵城統領,有資格緝拿你們,拿下!”

看著不斷逼近的士兵,慎偕身上的披風無風吹起,一陣雪花從地麵飛起,飛向周圍的士兵,最前方的人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你……”

馬上的那位將軍指著慎偕,凶狠狠的說道,慎偕抬起頭,頭上的帽子也被風吹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對方,對方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大喊:“城主到!”

隨後將軍回頭一看,然後下馬讓出了一條道路,緊跟著一隊穿著更為精致的士兵站到了道路的兩側!

一位身披黑色大衣,身披盔甲,一臉嚴肅,雙眼炯炯有神,嘴邊和下巴都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一步一步走來,騎在一匹高大的馬上,身後還跟著不少騎馬的人,等來到七人麵前,隨後身後的人展開,左手邊便是那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公子。

南嘉魚見到這人的臉,噗呲一聲就大笑了起來,周南笙、黃裳也笑出了聲,隻是沒有南嘉魚那麽囂張而已。

那位公子臉色鐵青,指著元吉,惡狠狠的對著身邊的城主說道:“爹,就是這個人打了我!”

元吉看去,也是一臉冷漠。

那城主自然就是這鐵城的城主了,東州府六大城,幾十個小城,鐵城就是這六大城之一。

先是盯著七人看了一眼,然後落到浮塵手中的玉牌上,沒有搭理自己的兒子,而是平靜的問道:“你們是學院學員?”

浮塵上前拱手說道:“是!”

“為何打人!”

元吉上前一步,攔住浮塵說道:“因為你兒子敢對我姐姐言語輕佻!”

城主臉色一變,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然後看著七人平淡的說道:“縱是學院的人,也不該在我鐵城出手打人,拿下,關押一個月!”

那位將軍對著周圍人一揮手,“拿下!”

南嘉魚確實直接一鞭子朝著城主抽去,被對方一手抓住,剩下的幾人除了浮塵,也都朝著身邊的人動手,慎偕直接挑中了那位將軍。

浮塵站在原地護著玖蘭,手按在“猛虎”之上,然後又換到那把從滄瀾州術侖手中奪來的刀,拔刀擊退了衝上來的一個士兵。

打了一刻鍾,在場的百多個士兵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然後看著六人就看著跟城主打在一起的南嘉魚,至於那位鼻青臉腫的公子撂在一旁,沒有動他的意思。

那位城主看著自己人已經全部倒在,也停了下來,臉色鐵青的看著七人,再看向浮塵手中的刀,冷冷的說道:“滄瀾州的刀,你們是什麽人?”

南嘉魚收起手中的大劍,叉著腰說道:“學院的啊!玉牌不認識?”

隨後拿出一張符紙捏在手中,問道:“叫什麽名字?”

南嘉魚大拇指指著自己,“老子南嘉魚!”

隨後慎偕抱拳說道:“慎偕!”

隨後幾人學著慎偕的樣子,一一報上了名字!

盯著浮塵手中的刀,然後仔細看了一下浮塵的臉,沉默了一下說道:“猛虎李浮塵?”

浮塵點了點頭。

慎偕在一旁調侃道:“師弟這名聲還很是大啊!師兄遠遠不如啊!”

確定之後,城主拿住符紙的手也有些清微顫抖了起來,然後嘴中念念有詞,隨後便燃燒了起來,手法和當初在山林中,慎偕用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