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是自家娘子重要,李浮塵很幹脆的拋下了黎天。

立即回道:“有沒有覺得黎天和女皇有些相似?我剛剛問她有沒有進來觀禮,就聊了兩句,現在不跟她聊了啊!”

說完就給黎天傳信道:“你說這陛下不讓帶家屬,就有點愁了,我娘子找我了呢,先不說了啊!”

主坐上的女皇把傳信符一揉,然後就給丟出去了,還是喬千歲一手將它攝回來,銷毀掉。

眾人看過去,陛下臉色不太好看,房楚材開口問道:“陛下,怎麽了?”

女皇冰冷的說著,“沒事!”

眾人這才又轉過頭去,繼續看台上的表演。

過了一會,女皇看向房楚材道:“丞相,朝雨年齡也不小了,我給她找個人家怎樣?”

眾人一愣,最吃驚還是還是房楚材,什麽叫年齡不小了,明明還沒你大好吧,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卻拱手道:“莫不是聯姻?不知道陛下心中人選是誰?”

女皇猶豫了一會,揮了揮手道:“額……算了吧!我就隨口一說!剛才一舞,揚了國威,讓她上來一起坐吧!”

而李浮塵這邊卻是忙不過來了,不光有蕭煙的信,還有張三、小綠、玖蘭、碧水娘娘、遊溯、洪野三人,每個人說的話題還不一樣,忙得連欣賞表演的機會都沒了。

第三場舞曲完事後,表演並沒有再繼續了。

而是喬千歲上前一步道:“我九州人族武運昌盛,向來注重喜歡同台切磋,有那位才俊願意上場助興?”

過了好一會,除了後麵的百姓議論紛紛,其餘人都很淡定。

最後八王中有一人飛到了台上,向女皇陛下的方向拱手大聲喊道:“見過陛下,臣南庚府慶王座下,無常境巔峰李岱,聽聞白金龍甲戰力不可量,特請白金龍甲賜教!”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沉默了一下後,開始議論紛紛,李浮塵還沒意識到什麽的時候,蕭煙的傳信符就到了。

“慶王準備造反了,所以派人來打探號稱皇朝最強修士集體的白金龍甲的輕重,這是在挑戰女皇的權威!”

李浮塵把傳信符收進小洞天後,也跟著震驚了,這麽狂妄的嗎?不怕被直接滅了嗎?

安南王第一個起身抱拳行禮道:“陛下,小小南庚府修士,如何有資格挑戰陛下近衛白金龍甲!本王座下李敬,可斬他!”

“陛下,老臣……”

“陛下,我願迎戰!”

這有人一帶頭,不少人紛紛站起表示忠誠,就連身後看戲的百姓都紛紛站了起來,李浮塵還看到一個起身還要人扶的古稀老頭也站起來舉手大喊。

就連李浮塵身邊的老頭塗先覺也跟著站起身喊著,喊完後還不忘提醒道:“李大人,快站起來,不然你就是逆黨了!”

臥槽,還有這說法的嗎?

看著嘈雜的場麵,此時女皇起身了,伸手向前一壓,眾人聲音也慢慢小了下來。

剛好李浮塵得到塗先覺的指示,被人群擋住了,根本看不清女皇的動作,也跟著起身大喊道:“陛下,臣……”

結果忠心表得太晚,叫喊聲又大,一時之間掩蓋所有小下去的聲音,眾人也慢慢的坐了下去。

看著周圍人注視了自己一眼,李浮塵也不說話了,這個時候被發現了不好。

正想偷偷摸摸,人不知鬼不覺的坐下去的時候,女皇看了過來,喝道:“那位從九品,你想說什麽?”

本來李浮塵是沒有資格坐在這的,拖了能參加早朝的福,不認識也正常,一身青衣在一群紅紫貴人中,也是格外顯眼的,差不多就是萬花叢中一點綠的感覺了,被關照也很理所當然。

見李浮塵不動,塗先覺直接在李浮塵身上拍了一下,低聲喊道:“陛下又叫你呢!”

眾人眼光集中了過來,其餘原本站起來請命的人也坐了下去,唯獨他一個人站著。

張三拉著蕭煙的衣服,緊張的說道:“娘,爹他……”

蕭煙拍了拍張三的手,安慰道:“沒事的!”

見躲無可躲,李浮塵也隻好重新拱手道:“陛下,臣願迎戰李岱!”

會不會讓自己上還不一定呢,一般人看到自己這境界,差了一個大境界和幾個小境界,讓你上的人不是有仇讓你去送死的人就是傻蛋,女皇兩樣都不占啊,所以肯定不會讓自己上的,聲音大,忠心更大,多好的表現機會。

此時喬千歲上前介紹道:“陛下,此人名叫李四,此次南征陣前對陣殺敵軍十七人,總共殺敵八百七十八人!獲討帝驃姚副尉、討帝關外候!特許位列朝堂!”

台下的眾人也是聽得一清二楚,有感慨進入朝堂之難,又又些憐憫眾人,雖然大多數人看不出他的境界,但也知道隻是倒黴被抓住了而已。

“安南王說得對,不是誰都有機會挑戰白金龍甲的,既然這位小官願替朕分憂,那便去吧!”

說著,便回到了她的龍椅上。

李浮塵如遭雷擊,女皇跟自己一沒仇二又不笨,為何為難自己啊!

更何況,還有那麽多仇人呢!生怕認不出來自己是吧?

看著塗先覺憐憫的眼神,李浮塵直接罵道:“塗先覺,你大爺的!”

“李大人慎言,這裏仙人境修士眾多,會被聽見的!”

結果還被塗先覺給警告了,就跟上次罵朝堂上的記錄官一樣,被女皇聽見後被罰了十年俸祿。

瞪了他一眼,隨後就向下走去,前麵都是些大佬,是不能從他們頭上飛過。

看著緩緩走下台的李浮塵,李玄寂看向身後的小綠等人道:“知命境初期,能行嗎?”

小綠也是看向蕭煙,隻見蕭煙點了點頭,這才安心了不少。

看著李浮塵走到台上,無塵子皺眉道:“怎麽感覺這人有些眼熟啊!”

淵海真人在後麵說道:“東州學院武道峰大師兄李浮塵!”

對於李浮塵,他印象還是很深的,除了進攻東州學院外,在鐵血關、雲棲城、千山礦區都見過。

“看他左手,現在是一件二等靈寶,陳林,你應該很熟悉!”

淵海真人繼續說道,然後看向了李浮塵,這事大家印象都很深刻,因為當時這人還是神識境,而陳林身為洞天境強者,竟然對他動手了。

陳林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那裏也是一件靈寶,但看著場上的人,冷笑道:“這麽久了,也才知命境而已,是他又如何!大不了下一次斬了他的狗頭,磨了他的靈魂,焚了他的肉身!”

淵海冷笑了一聲,“哼,別忘了你的手是怎麽斷掉的,基本的規矩都不講了嗎?”

東州的人和滄瀾州的人皆是議論紛紛,但都沒把李浮塵放在眼裏,當初多張揚的啊!東州城外打得三大門派無人敢應戰。

如今沒了背景的人不如狗,沒了實力的人更是一隻隨手能掐死的螞蟻,他們不在乎。

李浮塵從小洞天內拿出了一把長柄大刀,一手握住尾部,刀刃立在台上。

李岱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冷笑道:“竟敢小瞧我們南庚府,你這官算是做到頭了!”

說著便是一劍刺來,李浮塵直接一刀甩了過去,對方彎腰躲開,繼續衝來。

李浮塵身子一轉,一刀朝著對方砍下。

幹脆也不躲了,直接抬劍便擋。

結果還真擋住了,但也被打得一個膝蓋跪在了地上。

李浮塵繼續用力,李岱側過身,劍從大刀上滑過,隨後一劍斬在其上,大刀刀柄立即短成兩截。

“噢……”

周圍的百姓一下子大呼了起來,還有不少人直接站了起來,大家還是支持大黎的。

李岱一喜,但是沒有過多猶豫,劍順著刀柄便劃了上來。

李浮塵往上一挑,李岱直接削斷了李浮塵的刀柄,但還是有一截在李浮塵手中,繞過李岱直接一棍砸在對方頭上。

兩人退開後,李岱摸了一下頭發,冷聲道:“不換兵器嗎?還是俸祿都拿去行賄賂之事了啊?”

李浮塵看了眼手中的木棍,差不多就一把劍長,已經夠用了,抬起半截木棍,笑道:“對付你,夠了!”

“狂妄!”

說著,又是一劍砍了上來,李浮塵和張岱一時之間有來有往,隻是木棍上,多了不少劍痕。

十幾招過後,見沒有奈何得了李浮塵,就向後退去了。

隨後半飛到空中,一道火焰從包圍了自身,瞬間覆蓋住了半邊天。

李浮塵抬頭笑道:“要說你們無知呢,還是笑你們無知啊!”

說著手中木棍一抬,一道綠色火苗纏繞其上。

“幽冥鬼火,沒想到還真的在大黎出現了!”

台下不少人也都認了出來。

隨後李岱攜火勢持劍衝了下來,李浮塵持棍也迎了上去,一時之間,雙方形成了特別明顯的對比。

木棍和劍並沒有碰在一起,而是各自刺入了對方的胸口上,隨後李浮塵的幽冥鬼火也吞食掉了李岱身後的火,而且還很低調的消散而去。

隨後兩人落到地上,看著是雙方劍和木棍都刺入了對方的胸口處,但是消散的幽冥鬼火又一下子朝李岱飛回。

一下子頓時成了一個火人,李浮塵持木棍的手一推,李岱瞬間向後倒去,而刺入李浮塵胸口的劍,也隻是有一點點血留在劍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