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無邪大驚,連忙上前一步:“你好生奇怪,就算我不喜歡她你也沒必要殺了她。”
龍吉:“沒錯,你都不喜歡她她卻還要繼續跟在你身邊,這就是犯賤,這樣的女人本來就該死的,不如死在我手裏,也算成全了她。”
姚晴鬆了鬆脖子,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急忙道:“她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和我師叔共同的朋友,難道男女之間除了愛情就什麽都沒了?親情友情知己都不算嗎?”
龍吉微縮了下瞳孔,手上的力道稍微輕了兩分,但很快她又重新使勁。溫無邪也趕忙道:“她並不是跟著我來的,她來到這裏隻是為了同樣得到龍鱗,你若殺了她豈不是很冤枉?”
瑤姬:“我確實不是跟他來的,你以為誰都會喜歡他嗎?我自有心上人的。”
原來如此...
龍吉這次徹底鬆了手,緩緩朝前走了兩步,這三人都是為了龍鱗而來,想必就是為了解毒。
可若每個人中毒或者每個人生病都需龍鱗來醫治,那她豈不是早就死了?
一百年前她興許還會覺得可憐,然後便施以援手,就是因為這樣的舉動多了,一時名噪江湖,那些人表麵裝的可憐柔弱,實際上下毒火攻無所不用其極,就到現在她身上的灼傷還沒有好全。
所以至此她便發誓再也不會救一個人。然而討厭情侶的緣故,則是別有原因。
她閉了閉眼,終於還是問出來:“所以你和她是情侶?夫妻?”
溫無邪如實答道:“我二人雖未成婚,但在我心裏她已經是我的仙侶。”
“仙侶?哈哈哈,可笑可笑簡直可笑!”
這龍吉怎麽瘋瘋癲癲的?瑤姬下意識挪步到姚晴跟前,倆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來。
笑聲忽然停止了,龍吉滿眼玩味的看著姚晴,“他既能表白自己的心意算是個敢作敢當的,拿麽你呢,你愛他麽?”
如果隻是問愛不愛而已龍吉根本沒必要問這種無聊的事情,看她這幅樣子也不知心裏在盤算什麽。龍吉冷笑:“連愛不愛都答不出來,看來這位郎君終究是錯付了。”
瑤姬忽然想起青女上神所說的話,要是姚晴直接承認,那麽龍淵主勢必會刁難!她趕緊拉了拉姚晴的肩膀,低聲道:“設法周旋。”
為何瑤姬如此說?
周旋?
姚晴反駁道:“看來龍淵主是當真淺薄啊,自古表達愛意的詩詞多了去了,難道我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那行動呢?被吃了?”
“這位小娘子果然聰明,想必也是知道我的習性,若是剛才你直接回答愛,那我便可以立即殺死你...或者他。”
媽呀,這個龍淵主真的是個神經病吧,難道被前任拋棄?還是經曆了什麽重大的磨難打擊?還專門喜歡殺害有情人。
還好剛才瑤姬提醒,不然要是直接回答出來今天還沒開始就已交代在這兒了。
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影子,那便是老先生小說裏的赤練仙子。經她反複讀神雕來看,對付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思索,有什麽答什麽,但又要注意方式,不能太真更不能作假!
龍吉抱起那條尖頭小蛇,輕輕撫摸著它冰冷的表皮,“其實想得到龍鱗也不難,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
姚晴苦笑:“該不會又要殺人吧?”
龍吉:“恭喜,你猜對了,我正是這個意思,我可以給你一片甚至十片,但前提你必須殺了他!”
這個他不是瑤姬,而是溫無邪,她的手正直直的指著溫無邪。姚晴蹙了蹙眉,“你讓我殺我師叔?”
龍吉點頭稱是。
姚晴笑道:“我說這位大姐你真的是喪心病狂啊,怎麽,當初被別的男人拋棄,所以現在就要報複在所有情人身上?這麽惡毒的女人,難怪會被拋棄了!”
龍吉神情一沉,袖中忽然伸出一條龍筋,緊緊的拴在她脖子上勒的喘不過氣。溫無邪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龍淵主饒命!”
瑤姬也道:“怎麽,難道是被說中痛楚就要殺人滅口?想不到聞名於世的龍淵主如此不堪,實在是丟臉。”
龍吉饒有趣味的看著她,“你這小妖,你可知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妖怪,如今我能留你性命,你不知感激反而出言譏諷,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生與死其實本質沒有意義,如果你一個人寂寞的活著,千年萬年那也是無盡的寂寞和空虛。可若是兩個人就不同了,彼此作伴彼此取暖,兩心相知。”瑤姬滿臉不屑:“當然,向你這樣狠毒的女人是體會不到這種心境的。”
“兩心相知....”龍吉陷入了沉默,沒錯,這個小妖倒是說對了,如果就讓這二人如此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了。
世上的東西從來都沒有保證的,包括愛,那麽得在死前讓他們清楚的知道什麽叫做肝腸寸斷,什麽叫做背叛!
龍吉忽的鬆開了手,在溫無邪眉間一點,一股輕風忽然灌入眉心中間,他整個人便陷入昏迷。而龍吉另一隻手則憑空畫障,擋住了姚晴和瑤姬,將她們隔離在外。
她嘴角微揚,淡淡道:“不如我們就打個賭,如果我輸了我便把龍鱗給你,如果你輸了,你就必須殺死你所愛的人。”
姚晴:“賭...賭什麽?”
“就賭如果他被自己所愛的人而背叛,倒是看看他會不會動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