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雲崖崖底是由寒山雪凝結成冰的冰麵,底下鎮壓了一頭上古邪物碧睛麒麟,堪比上古魔龍。
這東西過於凶猛,所以設有陣法,一開始還有很多守山弟子和守護石靈看著,一來是為了看守地靈果,二來就是為了看守碧睛麒麟,深怕它鬧出點什麽動靜。
結果發現這老邪物沒想象中暴躁,而且越發喜歡睡覺,這才漸漸有所鬆散,最近幾百年更是如此,一般不醒。
故而新入門的弟子間就漸漸流傳開來,要看過碧睛麒麟才能算是真正的奕劍仙都弟子。
青玄仙人對這些哪有不知情的,不過對自己的修為甚有把握,也就由著這些孩子去了,也算是種探索心性。
跟著那師兄師姐到了一簇林牆前,上麵爬滿了各種綠色的葉子,有的枝葉大小有半人高,不知覺還以為看到了原始森林。
林牆裏的世界和外麵又有不同,裏麵到處都是冰,一排排冰尖,冰晶像旋轉梯子一樣圍繞著那約莫四十幾米高的冰柱向上繞著。
太震撼了吧!三人目瞪狗呆,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是等著那二人先進去之後才跟著進去的。
穿過牆麵就來到另一個世界,四麵環山都是冰塊,從這裏還能看到黑晶樹所在的方向,也就是說她們現在是真的身在崖底的。
剛才聽老三普及了一下,她是真的很好奇這碧睛麒麟長什麽樣,為什麽就是邪物呢。
想想以前看的那些修仙小說都說是古代瑞獸,現在卻說是是邪物...
她蹲在地麵敲了敲這層透明的冰,隔著冰麵好像能看到裏麵有什麽東西在湧動,看上去像是一個龍頭,裏麵還冒著泡泡,咕嚕咕嚕的像火鍋。
完了,現在看啥都像火鍋。
她甩了甩腦殼,抬眼看去,那師兄師姐早已沒了人影。
還沒往裏走幾步,隻覺得地麵搖晃的厲害,再低頭一看剛才那龍頭活絡過來,睜開了眼睛,鼻裏不停冒著泡泡,它嘶吼著咆哮著,在冰底下的湖水裏動了動,地麵又跟著搖晃起來。
那女弟子嚇得雙腿一軟,冷汗直流,男弟子反應過來連拖帶拽的把她往回拉。臨走時卻看到姚晴三人,驚了一會兒,但很快反應過來,“你們是誰,何時跟過來的?快點離開,它已經發怒了!”
那碧睛麒麟慣會察言觀色,見眾人被嚇得屁滾尿流,就更加動**的厲害,不停用身子往上頂,它的嘴巴張的很大,凶煞的瞪著幾個人,甚是惱怒的撞擊著冰麵,使其山搖地動,連那四十幾米高的冰柱也搖搖晃晃的。
要是這玩意兒突然落下來不得砸死幾個都說不過去。
姚晴一開始也被嚇到,但很快就看清楚了,這碧睛麒麟是被封印住的,在這冰湖底下又是一個世界,也就是說它根本破不了這個封印,沒辦法上來,心裏的怕意頓減了幾分。
那麒麟見她不怕,惱怒的用頭頂兩隻腳去撞擊冰麵,砰砰砰的,真怕一不小心真的鑿個大洞然後衝了出來。
姚晴蹲在地麵瞧它,“原來麒麟就是這個模樣啊,四不像的,你怎麽生的這麽怪異呢?”
“可惡,無知小兒竟敢嘲笑於我!”它活了上萬年了,吃人太多犯了法,降下天劫打成重傷,才失手被捕!
禹景曦:“這長和書上的也不像啊。”
“我要吃了你們,別跑,有種別跑!”它被困在這裏上千年,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想想剛才那倆小兒被嚇得哭爹喊娘,可偏偏這仨娃娃根本不在怕的,它有些不爽,咆哮著,瘋了似的又打起了滾開始鑿冰。
“你都要吃我們了還站著不跑那才是腦子有問題。”姚晴搖了搖頭,實在不過如是。
姚錢樹也打了個嗬欠,見那林牆正慢慢合上,又拉了拉娘親的手,“阿娘,結界要關閉了,我覺得以我們的修為肯定沒法自行打開,再不走就來不及啦。“
“哎,可惜沒有手機,不然就拍個照回去給師兄他們看看。也不知道師兄他們有沒有見過這麽醜的麒麟。”
碧睛麒麟依舊咆哮怒吼:“我要吃了你們,站住,有種站住!”
姚錢樹:“.......”
禹景曦:“.....它好像腦子有點問題。”
“被關在這種地方腦子有問題也是正常的。”姚晴輕飄飄說著:“換做你我被囚禁上千年,不出問題才怪了。”
“難怪感覺它好像傻乎乎的。”
姚晴覺得沒意思,拉著兒子往回走,“走吧回去了。”
林牆關閉一瞬間順利來到外麵,剛才那個女弟子已經被嚇暈了。姚晴關切道:“這位師姐可是被嚇暈了?”
“是啊,我看這麒麟果然名不虛傳,還以為此遭來看它應當熟睡,你們以後也不要來了,太嚇人了,要是真的被它撞破封印,師門責備是小,為害蒼生是大。”
知道為害蒼生還要趕過來,現在再說這些話不覺得晚了點麽。
對了師妹,那個...嗯...今日的事就當我們都沒有見過。
“哦彼此彼此。”
沒多理閑事,憑借著對靈氣的感知能力,她找了個隱秘的石洞就開始修煉,禹景曦和姚錢樹也各自運氣開始引氣入體。
到達凝元期第三段就可以引氣入體了,一切都是為了突破第五段做準備。這第五段就是個突破期,如果運氣好這次說不定能直接衝到第五段。
“大姐,你說那個碧睛麒麟到底犯了什麽錯要被鎮壓在這兒啊?”禹景曦心裏還想著這檔子事。姚晴挑眼看他,“修煉就專心修煉。”
禹景曦:“我就覺得吧那麒麟挺可憐的。”
“不是吧,它可是上古凶獸你居然說它可憐?”
禹景曦:“我小時候也經常犯錯,然後我爹就把我關在黑屋子裏麵...看到它我就覺得....”
“哦我懂了,你覺得自己找到同類了,那行唄,以後有機會再來騷擾它。”
.....
武陵殿中幾個長老聚在一起討論著三日後紫月師叔和太虛門的某個真人之間的比試,為什麽說是某個呢,因為當初送挑戰書來的時候是林雲長老拿到的,他那吊兒郎當的性子,剛一到手就抹掉了上麵的金砂。
這種挑戰書都是用特製的材料書寫的,一經破壞難以恢複。其餘長老知道也沒當回事,每年來找紫月師叔挑戰的人多了去了。
他本人是個社恐,不喜歡和人接觸,和溫無邪一樣一樣的,一般情況都是讓自己徒弟代為比試的。
就算輸了也覺得沒什麽,頂多被外人傳出去便是說他徒有虛名罷了。這大家開會紫月師叔也沒來,還是讓常路師兄代勞的。
越薑:“常師侄,今年難不成又是你代你師父應戰?”
“師父今年打算自己應戰。“
“喲,今年他老人家打算自己應戰?你們是不是知道這名帖誰送的了?”林雲丟了顆葡萄到嘴裏。
常路笑了笑:“師叔誤會了,確實還不知道那人名號是什麽,可他的挑戰書裏言辭頗為猖獗。我師父說了,他獨自丟臉倒也沒什麽,天大地大別人也不認識。但這人卻敢踩低我們奕劍仙都,如此辱沒,所以師父打算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石大錘:“我們奕劍仙都也是好久沒有熱鬧過了,行,那趕明兒讓弟子們都準備準備,好好迎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什麽狗屁真人。”
“說到這兒,石師兄你那徒弟怎麽樣了?”林雲繼續剝皮吃了顆葡萄,漫不經心的遞給越薑。
越薑白了他一眼:“下毒了?”
“嘖,毒不死,師妹你放心吃。”
越薑:“請你更正一下,是師姐。”
“行行行師姐,這可是我徒兒從西域給我帶回來的。”
“那我可消受不起,怕損了我的壽命。”越薑冷著一張臉完全不想搭理他。
石大錘笑道:“師妹你就收了吧,你要是不吃我看林師弟回頭得哭鼻子去,還跟小時候一樣。”
“不帶你這樣的啊師兄,多少年的老事了你還拿來笑我。”林雲把剩下的一串用法術各自分到大錘和常路手裏,讓大家都嚐嚐。
越薑:“又不是什麽稀罕之物,無非就是葡萄,你那狗毛峰還少了這些果子麽、至於拿出來顯擺。”
“所以師姐你不懂了,這叫情懷,吃的就是這個感覺,這哪能一樣呢。”
石大錘聞言,也深覺讚同,這是好東西得給小六留著,等她下學回來就給她送去。
“石師兄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可是看到了那丫頭是金火雙係的靈根,雖然沒什麽修煉資質,但是鍛造方麵肯定是個人才,你可得好好培養。”
石大錘:“是啊,多謝師弟沒和我搶徒兒,小六確實很聰明,看著平平實際上她記憶力驚人,我們家老五當年上山的時候背了兩年才記住招福殿所有的材料,可小六就不一樣了,才半個多月,簡直進步神速。”
“所以你這聲謝謝我就當得了,但我和你說的那事兒你還記得吧?再過些日子是水龍王的生辰,那鎮海龍珠可是我的救命寶貝,您可別給忘嘍。”
“喔唷你不說我還真的差點忘了....”石大錘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最近事情多,沒事,東西還在我那,到時候我給你煉出來。”
“行,今兒也無事發生,各自回去吧,我下山一趟。”
長老小會議散去,石大錘要去找材料煉製出鎮海珠,就讓徒弟老四把這西域葡萄給小六帶回去。
四師兄嘟囔:“師父真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