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是啊,剛才接到溫師叔傳音我就知道又有弟子被罰了,想來又是去偷看碧睛麒麟的。”

修染:“說來也無辜,姚師妹並非故意闖入禁地,不過既然犯了錯自然得受罰,還請若若師妹多加照拂了。”

“修師兄都開口了我當然會照顧,不過你也別擔心,這個季節快要入冬了,許多藥草都需要冬眠,沒那麽操勞。”

“怎麽仙草也要冬眠嗎?”姚晴問。

若若看了她一眼,“師妹你剛剛來所以不明白,等待上一段時間自然就知道了。”

修染知道師妹個性,就是個自來熟,看來在這裏是不會出問題了。他拱了拱手:“既如此我便也先離開了。”臨走時又拿了兩張傳音符給她。

這等符籙需耗費精神做出因此格外寶貴,但他一做就是十幾張,頗為浪費靈力。

想著新進門的師弟師妹難免會遇到什麽麻煩,因此也沒覺得什麽,各自都送了兩張便是為了以防萬一。

姚晴拿著符籙發呆,這也太鋪張了,看來待回頭還得好好琢磨下怎麽煉個手機出來打電話。

若若:“姚師妹,你先隨我去天池打水,路上我再與你說說我們百草園的事。”

“麻煩師姐了,天池離這裏很遠嗎?”姚晴跟在她身後走著,路上還看到一些弟子栽種草藥,又或用仙術灌溉什麽的,那瓶子裏倒出來的水看著也很不一般。

幾個弟子瞧見了她,便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若若道:“遠也不算很遠,本來應該桑桑師姐帶你去的,不過她又犯了舊疾不舒服,所以留在房中休息。對了,我可隻帶你走一遍,定要把路記住了。”

“好嘞。”

天池水清澈碧透,四麵環山,幽穀深壑,水麵上雲霧繚繞。

期間看到好幾個穿著道袍正在浣紗的婦人,看上去大約三十幾歲。

其中還有兩個金色毛發,雙眼碧綠的男子負責采集池水精氣,看上去好像是在給布皮鍍了一層靈氣似的,讓布匹的顏色顯得更加柔和自然。

是外國人?

也是,泱泱神洲大地包羅萬象怎麽可能沒有外國人呢。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那這個世界上會不會也有和她一樣的穿越者?

看來以後行事還是得小心些,若是遇到穿越者能成為朋友那還好,若是無法成為朋友,又或是什麽大反派的,憑現在自身這點修為那無異於送羊入虎口。

嗯,猥瑣發育。

“這些都是東洋國人,不必覺得奇怪,其實與我們也沒什麽特別的,來吧,我先教你如何使用漓水瓶。”若若說的倒是淡定,其實當初來的時候也是吃驚好一陣。

她見過一些妖怪和妖獸,唯獨沒見過這樣奇怪的人,後來也是別的師兄解釋過才知道這些人都來自別的國家。

說不準具體是哪些國家,不過都是家園被毀的可憐人,是石大錘去尋找材料的路上碰到的。

見他們實在可憐就都帶回來了,後來掌門教了些法術,這些外國人的骨骼又十分特殊,耳濡目染的就已到達了鍛體期第九階。

“連他們都第九階了?”

若若抬手敲了敲師妹的腦袋,“你可別小瞧了他們,上山這些年可比你久,按理說還是應該叫聲師兄師姐。不過他們並非正式弟子,所以倒也罷了。”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姚師妹好文采!”

“...過獎過獎。”姚晴毫不心虛的接受了這句讚揚。

跟著師姐裝好水後二人就結伴往回走,這來的時候她一直在熟記路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順便就把任務安排好了。

回去後姚晴就按照若若所說給大片大片的雷火草澆水,一株仙草三滴水,如此反複澆完,又來回跑了四趟澆完整整三瓶水才將這一片雷火草澆完。

在澆水的時候看到旁邊有一種植物長的很好,上麵有一根根細細的毛,而且硬度不錯,看起來比自己家裏那豬毛做的牙刷要好很多,這東西要是拿回去做牙刷肯定可以。

到時候再給師兄師姐他們也做幾個。

其實她挺羨慕的,也不曾見他們刷牙,卻也能保持如此潔淨,真應該找機會好好討教一下。

…

做完所有事情也已經到了傍晚了,她跟著其餘弟子去食堂蹭了頓飯吃,她自知食量大,怕把煉寶宗給吃窮了,能在外麵解決絕不回家去吃。

若若也走了進來,看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孤零零的樣子蠻可憐,也端著飯菜坐過去。

修仙的人隻要到達歸虛境界一般是不用吃東西的,但這也看個人,有些人會保留沒修行時的興趣和喜好,沒那麽多限製,自己隨性就好。

若若夾了塊瘦肉到她碗裏,“剛來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了,也不用覺得拘束。”

“桑桑師姐病的很嚴重嗎,連飯都不來吃了。”

“哎,每個月這幾天就會覺得腰酸腹痛,嚴重些都起不來,吃了丹藥也不見好。”

“原來是大姨媽來了啊。”

“大姨媽是什麽?”

姚晴:“我有辦法解決桑桑師姐的問題,請問廚房在哪?”

“在後麵…”若若指了指布簾。

“好的我去去就回。”

她掀開簾子鑽了進去。準確的找到生薑和紅糖,按照自己姨媽時的分量給桑桑煮了一碗紅糖薑茶,另外還加了幾顆紅棗。

若若在旁邊看著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心想著是什麽複雜的方子,但看到就僅僅是如此而已,不免有些失望,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她,“姚師妹,你這真的行嗎?實不相瞞,桑桑師姐這種症狀不是一兩天了,丹藥都沒能吃好...你這真的行嗎?

“放心吧,肯定行,你不能因為它普通而否定它啊。”

“嗯,師妹所說極為是,是我狹隘了。”

“請師姐帶我去桑桑師姐那吧。”

“本來應該帶你去,可我待會還得去清靜峰練功,不如我給你指路。”

“也好!”

…

姚晴提著食盒站在門外,她抬手敲了敲門,裏麵響起一個虛弱的女聲,“是若若嗎,進來吧。”

“師姐你好,我叫姚晴,我們上次見過。”她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整個屋子充斥著淡淡的芷桑葉味,櫃子邊上還擺放著一把鳳尾琴,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窗邊還栽了幾盆花。

都是凡間的花,看來和若若師姐說的一樣,很多修士依然保持著未曾修仙時的的習慣和喜好。

“原來是姚師妹,你快請坐。”

姚晴:“聽說師姐不舒服,恰好我這個方子剛好能治師姐的病,你快些喝了。”

桑桑這才看到她手裏端著的碗,裏麵褐色的東西還漂著幾片生薑和紅棗,聞著好似是紅糖的味道。

這是什麽?桑桑有些疑惑:“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普通的紅糖水對吧?”

“師姐可莫要小瞧了,這紅糖水看似是普普通通的沒得啥子用,但是對你這個病卻是對口的很,你先試一哈嘛。”

總歸是師妹的心意,若是執意不喝那也是辜負。

桑桑笑著點頭,捧起碗便一飲而盡,以前也沒想過用紅糖來煮薑茶,這味道確實還是不錯的,心想著師妹定是以為自己感染了風寒才會煮這樣的紅糖薑茶的。

她擦了擦嘴,喝完之後身上微微出了一陣汗,疼痛有些許緩解。

“這幾天都要喝,等我閑下來就幫你熬,那你好生歇著先,我得先回去了不然師父他們又要擔心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我能找到,你好好歇歇!”

她這邊剛起身,就看到一個弟子匆匆忙忙走了進來,作揖道:“師姐不好了,八瓣仙蘭又沒了,那三日後紫月長老要和太虛宗的人比試…可如何是好啊?”

“又沒了…怎會如此,上次不是還保存了十五天嗎,這次也才十三日,我可是掐著時間才去培育的啊。”

桑桑扶了扶額,實在頭疼至極。

“師姐別著急,這八瓣仙蘭不好培育嗎?”

桑桑無奈:“這八瓣仙蘭最是難以培植,但一次產量又很多。按理說是好事,卻又十分容易枯萎,入藥的話用不了多少,可如果沒有八瓣仙蘭藥性又不夠,可真真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