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毛:大嫂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明明是隻猴子…果然是人妖殊途,這腦子不正常,大哥到底怎麽想的,居然找個凡人當老婆。

這邊猴三帶著大嫂去匯合,而另一邊則正上演一出群妖大戰,新來的妖並不知道過去的事,但看到溫無邪居然單槍匹馬的闖進來,當即喝道:“什..什麽人,竟敢擅闖大嶼山,怕不是活膩了!”

溫無邪淡淡:“我要見瑤姬。”

“瑤姬?你居然要見我們老大,你居然直呼我們老大姓名!”

“要見我們老大?那你得先過我這關!”

說話的是個蜘蛛精,她已化作人形,說話間就已從袖中飛出數道絲線,那絲線如有靈性的纏上溫無邪的脖子。

溫無邪不為所動,那蠶絲越裹越緊,綁的整個人根本無法呼吸。蜘蛛精此時已是勝券在握,怎料溫無邪隻是抬手一揮,便化出一道刀鋒般的氣流朝蜘蛛精襲去。

蜘蛛精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破開兩半,這刀鋒如此之快,甚至都沒有看清是怎麽發起的攻勢,那蜘蛛精全身爆漿,綠色的血液飛濺四起。

溫無邪:“告訴瑤姬,讓她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其他妖類都被嚇怕了,立即朝村子裏跑,把此事稟報給了瑤姬。

她聽到溫無邪來了,心中一喜,照了照鏡子,竟將平日裏不曾戴在頭上的絹花也插上。

此時溫無邪已走到殿門口,瑤姬神色自若:“想不到你居然還會來見我。”

溫無邪:“你為何抓走我師侄?”

瑤姬冷笑:“師侄?僅僅隻是你的師侄你又豈會怒氣衝衝來找我算賬,怕是一千多年過去你還是忘不了她吧。”

溫無邪:“無論過去如何你我現在也並非同路人,念著往日情分,今日你放我等離開,我溫無邪也絕不找你麻煩。”

“離開?”瑤姬笑道:“你知道隻有她才能找到無垢城,也隻有找到無垢城拿到翻天印才能複興妖族!”

不錯,世間有傳說,得到翻天印便能成為這天地共主。可惜這隻是傳說,因為無垢城早就不在了。

“我就不信你當真這麽清心寡欲,就算你披著人皮就算你已是人仙,可在你骨子裏你依然是妖!”

“不需要你提醒,我今日肯來見你便是要收回玉牌。”他頓了頓神色一暗,“你既已做出抉擇,你我之間再無話可說。”

瑤姬淒然一笑,可真夠絕情的。她挑眉:“好,既然你我不是同路人,那以後見麵你也不必留情。”

“嗯。”

“慢著!”瑤姬立馬道:“如果將來你所看重的同門得知你真實身份,他們會接納你嗎,你又該如何自處!”

溫無邪麵無表情,抬腳出了大殿,其餘的小妖也不敢阻攔,再加上瑤姬的授意,因而隻能巴巴的退到一旁。

三毛帶著姚晴出來匯合,一看到是自家師叔,瞬間覺得有些鼻酸甚至還有些委屈。

溫無邪語氣緩和了幾分,“可有受傷?”

“沒有沒有,師叔不用擔心,我好的很。”想受傷也難,這救人的速度太快了。

溫無邪點點頭,“那就好,我們回去。”

瑤姬再次追了出來,“溫無邪,今日就當我們恩怨已了,我不信你能護得了她一世!”

溫無邪聞言,隻將姚晴拉到身邊,輕啟嘴唇:“隻要我還活著,就必定護她一世。”

“溫無邪,你屢屢欺負瑤姬,難道你真的忘了你的出身,忘了是誰帶你回來你才有今日的造化嗎!”

一條長蛇衝了出來,到他跟前時已化作了人形,當即吐出一口毒霧。

溫無邪拂袖一震,將姚晴護在身後,然後看向三毛,“照顧好她。”

他看向瑤姬和鮑勃,“你這是要與我不死不休?”

瑤姬:“鮑勃,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不必插手。”

“如何不插手,他屢屢踐踏你的真心,我反正是看不下去了!”他在氣頭上,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兩股黑氣纏鬥在一起。

然而還不到三招,溫無邪身邊就卷起一陣狂風,徒手摘了鮑勃的腦袋。

瑤姬徹底震驚了,為什麽他的傷好的如此之快?

難道他已經到達....

溫無邪猙獰的麵容慢慢平緩下來,踮腳而起,穩穩落在師侄跟前,欲牽她手時意識到掌心血汙,於是又收回了手,淡淡道:“我們回去吧。”

現場已是一片狼藉,瑤姬沒有去阻攔,其餘的小妖更不敢去攔住他們的去路。她抱著鮑勃沒有腦袋的屍首,無聲哭泣,“你會後悔的,溫無邪,你我不共戴天!”

溫無邪頓了頓:“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但希望你不要牽連無辜。”

難道鮑勃不無辜?瑤姬再有不甘,奈何修為不濟,卻也隻能看他們離去。她低頭輕語:“鮑勃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

之前從大小孔雀那裏得知了些情況,便是這瑤姬將自己當做伽羅了,據說那伽羅法術高強修為深厚,是神族的女兒,有著一顆仁愛普度眾生的心。

對異族也是一視同仁,對惡妖又毫不手軟,當之無愧的女神。可惜這麽個女神就香消玉殞了。

可是鳳黯族和伽羅之間又有什麽糾葛?

“溫師叔.....我有個事想問,伽羅是誰啊?”

“是遠古傳說,不用多問。”

“那你和那個叫瑤姬的女子很熟咯?”

“還好。”

師叔不愛說話,又是這副態度,看來在他這裏也問不出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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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等人一直在武陵殿中等,石大錘看到姚晴回來跟見到失散多年的女兒似的,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哭哭啼啼的。

師兄們瞬間覺得顏麵盡失,隻好賠著笑:“嘿嘿,師父平時也不這樣,估計是太緊張小師妹了。”

姚晴有些喘不過氣,戳了戳師父的側腰,“師父我要憋死了!”

一聽這話石大錘才抹了把眼淚,十分舍不得的鬆開了手,轉頭看向溫無邪,緊緊握住他的手,語無倫次的表達著感激。

看到師叔皺著眉頭,卻又不好直接抽手的樣子,姚晴則十分貼心的為他解圍,溫無邪總算鬆了口氣,隨後擺擺手表示隻是小事一樁,便十分瀟灑的回摩雲崖了。

掌門也照例關心了下,順便了解清楚情況,這才曉得原來鳳黯一族居然還有人,而且還是群妖聚集。

心裏盤算著如果妖族欲卷土重來,那勢必是攻上山,而如今卻隻是抓了一個弟子。

他打算靜觀其變,暫時加強守衛,必要時就撤換新的陣法。

末了,昆吾子看了一眼姚錢樹,知道這小子心裏擔心自己的娘親,但這孩子向來是個有規矩的,還算懂事,修行也算刻苦,所以就讓他先下去,算是給母子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讓姚晴母子回去後,昆吾子才拿出雲海玉盤,試圖讓林雲用法術複原在大嶼山時的情景。

隻是恢複到一半又起了濃霧。有了上次破碎的經驗,林雲及時收手!

一想起采蓮那黑心肝的狗徒弟,丁點金枝玉液就賣死貴死貴,反正再也用不起第二回咯。

石大錘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心裏跟明鏡似的,當初要收姚晴除卻有師徒緣分以外,便是看重她的靈根屬性,那是天生的煉器師。

本來就想好好栽培的,沒想到現在出了這麽個事。他神情有些凝重:“隻怕這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師兄,我還是不明的是為什麽那女人要找上我徒弟?荒火之子不是小錢錢嗎?”

昆吾子捋了捋胡須:“是這麽說沒錯,但師父也說過該來的自然會來,不管是與不是也不得強求,反正是算不準誰才是真正的荒火之子。”

越薑如實說:“但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姚晴師侄是很有可能的,不然那女妖也不會打她主意了。”

“越師妹這猜測是對的,同時我也有個猜測。”林雲搖了搖扇子,“錢錢是天脈靈體,金木係的靈根,是那些妖最喜歡的食物,也是最好的容器。所以被掌門師兄重新設下禁製,掩藏了其氣味。”

換句話說他的意思便是姚晴和姚錢樹身為母子,血脈相連,就算有錢錢的氣味染上也很正常,所以那些妖才會打了她的主意。

昆吾子一揮手:“罷了,以後切不可如此疏忽大意了,都吩咐下去,不可放鬆戒備。”